誰讓大人前腳才剛在蘭暖暖身體中播種,後腳蘭陵渡就收了她的本源呢。
“你們想把我抓去研究,切片?”
老教授攤手,“我很遺憾,但事實確是如此。”
“我們不是沒把把目光瞄向蘭陵渡,沒想到,沒等我們動手,她就被聯邦那群蠢貨給搞死了。”
所以,蘭暖暖就成了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殘次品。
他們要也不是,棄也不是。
要不是聯邦那些蠢貨想留下她的肚子研究大人的血脈。
為了不讓大人的血脈不落入聯邦手中。
他們也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把蘭暖暖在聯邦弄出來。
在回來之前,他們對蘭暖暖的肚子還是抱著些希望的。
他們一致認為,大人的基因強大,就是蘭暖暖失去了本源,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太差。
可是,經過他們的一係列檢查,發現蘭暖暖肚裏的孩子是真不行。
所以,他們索性來個廢物利用,放出消息稱蘭暖暖肚裏懷的是神獸血脈。
畢竟,神獸幼崽,在別的神獸眼中,可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
一旁剛生孩子,正半死不活的蘭暖暖,一臉憤恨地躺在病**,瞪著這些喪心病狂的人。
那顆蛋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她的異能隨著那顆蛋消失了!
現在聽到他們的話,心裏自然恨意滔天。
可為了活下去找這人些報仇,心裏再怎麽恨,她還得忍,
“你們要打就打,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傷給處理好?”
蘭暖暖的異能沒有了,剛才因為生產撕裂的身體無法痊愈,讓她很不舒服。
這時,屋的人才發現她的存在。
老教授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想真的不管她,畢竟,這個也是大人用過的雌性。
萬一大人以後想起她,自己不好交代。
隨即指揮機器人去把蘭暖暖帶下去。
而就在這時,小助理手抓住這個機會,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向門口掠去。
瞬間,整個湖底能量沸騰。
木靈激動,“他們打起來了。”
蘭陵渡看著下麵打得不可交加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她看著在實驗室內左衝右突,拚命想衝破那兩個傳奇級異能者包圍的男人,
“那個小助理是神獸種族,那他原形是什麽?“
木靈對這些獸類的種族特別敏感,“九尾狐吧。”
蘭陵渡一愣,“這是神獸?”
木靈竟從蘭陵渡口中聽出了嫌棄,默默補充,
“在千年前,九尾狐狸可是一種特別的寵物,能給主人加持速度的與幻術的……”
“這跟它是不是神獸有什麽關係?”
木靈:“那姐姐眼中,神獸,應該是怎樣的?”
蘭陵渡摸著下巴,“傳說中的天地四靈,鳳凰,龍什麽的…”
木靈不知道什麽表情,但它不說話了。
倒是夜星澤的嘴角在瘋**搐。
“要是真有你說的這種寵物。現在還有獸族什麽事?”
蘭陵渡也覺得自己的話誇張了。
但她沒有說謊,一說到神獸,蘭陵渡腦海中第一時間閃出的,就是龍鳳什麽的……
木靈這時開口了,“其實,當年,是有姐姐口中的神獸參戰了的。”
蘭陵渡不解,“人族都有這麽牛逼的神獸了,那怎麽打輸了?”
“異族更強唄。”
木靈繼續開口,“當年,神獸是跟人族簽下過協議的,無論打輸還是打贏,這個世界都會多出一個種族——獸族!”
一個陰謀論才剛從蘭陵渡腦海中成型,木靈的聲音就再度傳來。
“當然,姐姐你不要誤會,獸族並沒有在跟人族簽下協議後,故意拖後腿,讓人族輸了遊戲,相反,他們格外賣力……”
蘭陵渡歎了口氣,聳肩,“現在我們距離那曆史已經一千年了,說這麽多沒有意義。”
木靈:“可是,時間雖然過去了那麽久遠,但當年留下的爛事還沒有完啊。”
蘭陵渡無所謂,“那咋了?世界不一樣好好地運轉著嗎?”
木靈:“……”
它又不說話了。
蘭陵渡也無意這個話題。
她在等著某些人向她坦白,且有足夠的耐心。
因為自始至終,主動的都不是她。
而在他們討論時,下方竟然又有一個人加入。
那是一個俊美得不像話的男人。
狐狸眼,麵如冠玉,身形頎長,蘭陵渡顏控屬性間歇性發作,
“這是個極品啊,這男人要是放古代,就是個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
木靈&夜星澤:“……”
它悄悄對夜星澤說:“大人,你的地位有點危險啊!姐姐她有點花心!”
這見一個愛一個是什麽毛病?
不料,夜星澤卻不以為意,“我就怕她不花心。”
要是蘭陵渡死守著一個男人,那他還有什麽機會?
木靈不懂,但木靈大為震撼。
半晌,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我沉睡得太久,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它有點沮喪。
“我們獸族不是一直都這樣繁衍的嗎?”
一個丈夫擁有幾個雌性,或者一個雌性擁有幾個雄性,不是很正常?
人族那套貞操觀,繁衍觀,在獸族就是個笑話。
當然,也不排除獸族中有些種族一輩子隻有一個妻子的基因習性。
但很少。
現在,有一個問題卻一直在困擾著他,
“主人成年都夠久了吧?為什麽她一直不**?”
木靈:“你怎麽知道她沒**過?你又沒有一直在她身邊,還有,姐姐不是有好幾個獸夫嗎?”
接下來,夜星澤一句話卻把木靈幹沉默了,“主人還沒有跟他們任何一個人**過。”
“什麽?”木靈覺得不可思議。
這時,蘭陵渡的聲音涼涼地傳來,“你們背著我在蛐蛐誰?”
一人一種子趕緊閉嘴,“沒說什麽!”
“嗬嗬!”蘭陵渡麵色有些陰沉。
她發現木靈是棵軟骨頭的牆頭樹。
這時,木靈棵牆頭樹馬上往她這邊擺,“姐姐,夜星澤跟剛才跟我說,你還是個處子!”
蘭陵渡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他怎麽知道的?”
說完她就有點惱羞成怒,對著夜星澤的胸口就是一拳。
“你這張破嘴還是不用要了。”
夜星澤一手握著蘭陵渡砸過來的拳頭,“主人,快看,他們分出勝負了。”
蘭陵渡冷哼,“我早知道了。”
這時,整個湖麵突然間炸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從水裏閃出。
是那兩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