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還是一臉不敢相信,“這不可能是的,一定是你們想獨吞她,私自把她給藏了起來!”

他太了解這群自私自利的人了。

“這次我沒有騙你,蘭陵渡是真的被炸死了。”

老鬼也很憋屈,他們等了多少年啊!

好不容易在蘭陵渡身上看到了希望,沒想到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不信!”季臨淵無法相信這個事實,“我親自去一趟暗域。”

老鬼看他這個樣子,眸光閃了閃,

“你去一趟也好,你的身份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季臨淵卻不想再理會他。

他開始思考,自己加入這個組織還有什麽意義?

以前,他們說要做一項偉大的實驗。

一開始,季臨淵也覺得自己這麽做是對的。

搞科研的,哪有不犧牲的?

可是,為什麽是蘭陵渡?

為什麽死的不是別人?

季臨淵迷惘了,蘭陵渡為什麽不能死?

要是她真的死了……

季臨淵的麵色就白了下去。

他喃喃自語,“蘭陵渡不能死!”

而季臨淵對麵的老鬼,望著黑下去的光屏,臉上露出一抹笑。

“蘭陵渡死,失去了一個珍貴的素材,但能讓很多事回到正軌,還是挺劃算的。”

“是嗎?”

“是啊,蘭陵渡這個雌性不可控,這次行動沒能抓住她,但也成功阻止她回暗域,我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說完,老鬼還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他伸出去的手,陡然僵住。

他緩緩回頭,就看到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老鬼的臉上慢慢浮上恐懼,“陸遠修!”

他不是回駐地了嗎?與帝都隔著數個星係呢!

那個男人一身綠色的軍裝,向來冷峻的臉染著幾絲鮮血。

他那雙本來看人就有幾分準冷意的眼睛,此時全是嗜血的光。

盯著他的眼神,仿佛像看一具屍體。

老鬼的視線不經意地往下移,瞳孔收縮。

陸遠修手上正提著一顆腦袋。

那顆頭顱的表情還停留在被割下來時的驚恐。

“他是霍啟元!你殺了他!”認出這頭顱主人的身份後,老鬼更恐懼了。

“他是傳奇一星,你是怎麽把他給殺了的?”

“咚!”

陸遠修將手上的頭顱隨手一扔,那頭顱就像隻皮球一樣骨碌碌地滾到老鬼腳下。

無形的空間之力在沸騰,讓他們所在的這片空間都處於扭曲狀態,

“現在輪到你了。”

“不,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聯邦議員長,我……”

“就因為你是議員,更該死!”

陸遠修大手一揮無形的空間斬甩出去。

老鬼麵色大變,身影消失在原地。

陸遠修如影隨形地跟上他。

“轟隆!”

剛才兩人所在的屋子裂開成兩邊,幾秒後,轟然倒塌。

老鬼下意識抬頭,往屋子看去,隻見他原來站著的空間裂開一道細線。

陸遠修一下竟將這片空間都割裂成兩半。

老鬼馬上意識到,陸遠修這個怪物又變強了,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你瘋了,為了一個雌性,就要跟我動手,我會把你送上軍事法庭,撤下你第一軍統帥一職。”

老鬼現在很後悔,不該輕率地對蘭陵渡出手,從而惹怒這個瘋子。

可是,他又很清楚,這次對蘭陵渡動手,是最好的機會。

錯過這次,他們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他好不甘心。

“住手啊,別殺我,我可以補償給你好多雌性,要什麽樣的我都能給你找來。”

回應他的是,陸遠修慢慢舉起的手,

“我以為,我公開與她關係,已經擺明了立場,沒想到你們非要作死,我隻好成全你們了。”

“叭叭!”

四周這空間像是承受了什麽可怕的壓力般,在不斷擠壓,不斷收縮。

無形的空間牢籠。

老鬼麵色慘白,體內的異能瘋狂湧動,抵抗著來自空間的層層壓力,他的身體不能動了,

“你不能殺我!我做的事都是為了獸族,為了整個星際…我是救世主!”

“嗤!”

一道刀鋒閃過。

人頭落地。

傳奇三星的老鬼,死不瞑目!

陸遠修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原地,失去控製的空間之力把這片廢墟碾成虛無。

當有人聽到動靜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就是一片空地,

原來建在地上的房子與某個大人物不翼而飛。

然而,議員消失這事隻是個開始,就像被傳染一樣,不斷有大佬消失。

不明所以的民眾,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消失。

因為他們平時也接受不了這種層麵的大佬。

知道真相的人,都知道這事是誰幹的,都恨不得找個陸遠修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

“陸遠修他瘋了!”

當然,這些人死亡的事,幾天後才會傳出去。

現在,還沒人想到,有人會對這些位高權重的大佬揮屠刀。

星際權力圈,進入全麵大洗牌倒計時。

*

霍家。

霍時年想把蘭暖暖送走,被陸封兩家聯手阻攔,正煩躁著呢。

就聽到蘭陵渡出事的消息。

他的這個消息,還是蘭瀟然帶來的。

蘭家一家三口的喜氣洋洋不同,他腦子當場一片空白。

“蘭陵渡這個禍害終於死了!”蘭瀟然的聲音超大聲。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我還以為是假的呢,當即用家屬的權限去問聯邦政府,沒想到竟是真的。”

而李念蘭也是一臉喜悅,“死得好啊!她早該死了。”

蘭暖暖假惺惺地抹了下臉上不存在的眼淚,

“沒想到姐姐就是嫁給了閣下,也沒那個命跟他白頭到老,真是…”

李念蘭嗤笑一聲,“像她這樣的……”

突然,一道森然的聲打破了這一室的喜氣,

“你們是不是忘了,蘭暖暖肚裏還懷著一個肮髒的野種?”

“……”

霍時年是懂怎麽紮心的,一下就命中了這一家三口的命門。

蘭暖暖嘴角的笑意沒有了,當場白了一張臉,

“時年,你是不是也嫌我髒了?我…我也不想給那個…生孩子的!”

說著,她瘋也似的用力捶打著自己已經開始微微隆起的肚子。

天知道她有多恐懼?

明明她才懷孕一個星期不到,肚子竟像懷了三個月一樣!

肚子像吹氣球一樣脹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