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小身子一僵,頭一扭,用屁股對著他:做夢!

戰雲深嘴角一抽:嗬!某些人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走了!”蘭陵渡把小兔子往肩膀一放,率先往飛船出口走去。

隻是,等她走到飛船出口時,卻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

她的麵色也變了。

看著這熟悉的一幕,蘭陵渡輕嗤了聲,“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順利。”

慢她一步的其他人這時也發現了不對勁。

“太空領域?”戰雲深一眼就看出他們現在的狀況。

之前被困過一次,蘭陵渡對這種偷摸放領域的做法十分不爽,“能破嗎?”

她也是星耀,也能搞一個領域出來,但她覺得現在這個有點強?

“這是星耀五星異能者放出來的領域。”站在蘭陵渡肩膀上的小獸出聲。

蘭陵渡垂眸,“五星?”

星耀分等級,一到五星。

五星到頂,下一階段是就是傳奇境。

這個五星星耀,比他們現場所有的等級高出一截,有絕對的等級壓製。

東方明擼起袖子,“把他找出來幹掉。”

夜星澤沉聲開口,“就怕這個領域的主人,是對方故意放出來試探我們的探路石。”

說著他偏頭看了眼神色淡定的少女,要是他們真的被包圍了…

“我留下來墊後,夜星澤你帶蘭小姐離開。”戰雲深當機立斷開口。

蘭陵渡卻站著不動,“慌什麽?才哪到哪?現在被人追殺隻是個開始呢。”

要是一開始人還沒到暗域就損兵折將,那她還用不用混了?

蘭陵渡閉了閉眼,掩飾自己因為要殺人而變得興奮不已的眼睛,

“找出那個家夥,先殺了他。”

[淨化值灌輸中……]

[……已將一千二百成淨化值灌輸至木靈絞殺中,灌輸成功!]

[木靈絞殺:七階]

盯著晉級成功的木靈絞殺,蘭陵渡有點遺憾。

要不是時間太緊,她應該去第一軍住幾天,讓他們集結一些獸化值高的獸人來給她淨化。

當時她隻花十多分鍾就淨化了五十多人,賺取了一千多萬的淨化值,讓她的木靈絞殺升了一級。

要是能在第一軍多待幾天,這樣,她的實力至少得翻幾倍。

可惜,要搬動第一軍的那些傷員要花大量人力物力。

蘭陵渡暗自下決定,等她從暗域回去時,一定讓他們把傷員提前準備好。

半晌,東方明麵色難看,“感知不到那隻老鼠。”

他們被對方困在領域中,精神力滲透不出去。

蘭陵渡走到甲板前,揚聲開口,“閣下,這樣偷偷摸摸不是君子所為吧?出來談談?”

蘭陵渡的話落下不久,一道嗡聲嗡氣的聲音透過精神力傳播傳進所有人耳中,

“男的殺了,女的活捉。”

“……”

蘭陵渡麵色沉了下來,“我留下,放男的走,都不行?”

戰雲深聞言麵色一變,上前一步,“蘭小姐!”

蘭陵渡舉起一隻手,阻止他說下去。

這時,那精神力傳了過來,“沒得商量,飛船上的雄性必須死!”

蘭陵渡被氣笑了,“你們就那麽篤定能吃定我了啊。”

戰雲深麵色凝重,“看來周圍還埋伏了不少人。”

他們的行程已經做到絕對隱秘了,飛船在飛往暗域中,沒有走固定航線,而是不停進行空間跳躍。

都這樣了,還能被人鎖定。

蘭陵渡似是看出他的氣餒,輕聲在他耳邊道:

“聯邦內部出了問題,就算天涯海角,他們要鎖定我們,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嗡聲嗡氣的聲音已傳入耳中,

“小丫頭知道得可真多,聰明,我都有點不忍心將你送去給他們做素材了。”

蘭陵渡冷笑,“想把我送去做小白老鼠?都給我死吧!”

隨著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離蘭陵渡所在的飛船不遠處,一艘飛船失靈了。

“啊啊啊!”

隨即,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淒厲的慘叫,便被在場所有人捕捉到。

“啊!住手,蘭陵渡你對我們做了什麽?住手啊!”

蘭陵渡嘴角掛著一抺溫柔的笑意,讓直麵她的夜星澤一身絨毛都炸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蘭陵渡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對對麵幹了什麽事,但對方那淒厲的慘叫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理會對麵求饒,戰雲深問蘭陵渡,“蘭小姐,真的是你向他們出手了?”

蘭陵渡眨眼,“我都說要殺他們了。”

就在幾分鍾前,蘭陵渡的技能升級完畢,跟暗處那人談條件的時候,她就已經發動了木靈絞殺。

通過這片太空中的木元素能量,找到了隱藏在他們飛船附近的一艘飛船。

這艘飛船的主人很聰明。

飛船整體都被一道白色的能量罩覆蓋著,明擺著是防著她的禁忌植物攻擊。

要要蘭陵渡貿然發動禁忌植物去偷襲他們,必定失敗。

但現在,蘭陵渡不玩植物服。

她改玩元素能量。

在肉眼不可見的狀態下,蘭陵渡操控著分散在宇宙中的木元素,慢慢靠近那艘別人看起來無堅不摧,很安全的飛船。

元素能量不在那艘飛船的防禦範圍內,她輕而易舉滲透對方的護盾,入侵了對方大本營。

在對方飛船內部,木元素隨著空氣,伴隨的著他們呼吸,進入他們的呼吸道,滲進五髒六腑中。

隨後,在他們體內化成一道道利箭,在這些人的身體內無情絞殺。

這些人會在極致痛苦中死去,所以,剛剛才會有那麽淒慘的叫聲。

離蘭陵渡不遠的一處隕石上。

一個戴著麵具的高大身影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滾著。

他口中念念有詞,“住手啊啊…”

“救我!快救我,求你……”

虛空一陣扭曲,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

那人居高臨下地將地上痛苦不已的人,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最後,他皺起了眉頭,他竟然一時間不知道這人到底中了什麽毒!

突然,一道亮如洪鍾的聲音自這人耳中炸開,

“離他遠點!”

然而,太遲了,隻見那個後出現的神秘身影緩緩地彎下腰,然後痛苦地跪在地上,伏在原來蜷縮成一團的人旁邊。

更令這人恐懼的是,這個神秘人眼睜睜地看著,地上那一團剛才還向他求救的人,在他麵前緩緩化成一堆細沙!

這人目呲欲裂,恐懼在他的內心不斷擴大,他仿佛看見了幾分鍾後的自己!

——一堆細沙!

二殺!

蘭陵渡唇邊的笑意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