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公眾場合,雄性謙讓雌性一直都是這麽理所當然的。
不過,白純茹也沒在意,直接就在對麵坐下了。
就開始抱怨,“在m星我就想著找你一起走的了,沒想到你跑得挺快的。”
蘭陵渡吃飯頭也不抬,“我能有什麽辦法?要是不跑快點,小命不保。”
“你找我有什麽事?”蘭陵渡放下碗。
“上次不是說好,讓我到你的耕地星種田的嗎?你給我個權限進你星球啊!”
白純茹還是對蘭陵渡的耕地星念念不忘。
“還有呢?”蘭陵渡可不信這個野心勃勃的姑娘找自己是為了耕地的。
“我有個項目想跟你合作。”白純茹看了眼一直用眼神殺她的季臨淵,神秘兮兮地開口。
“啥項目?”
白純茹咬唇,“白家一直做的那個,遠修哥應該知道。”
陸遠修隻回她一句,“…還是回去再說。”
行吧,實在事多,蘭陵渡剛吃飯,跟著封謹去見了麵封家的幾個核心人物,就匆匆離開了。
而季臨淵隻能目送蘭陵渡的飛車遠去。
老元帥走到他身邊,“怎麽樣?還不死心?”
季臨淵看著蘭陵渡離開的方向,目光灼灼,“她遲早會同意的。”
老元帥:“別那麽自信。”
那個小丫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在簡單。
季臨淵收回目光,“老頭,我還沒說你呢,你剛才為什麽要改口?”
要知道季家就一個名額的,要是蘭真的選了季家的其他人結婚,那他就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老元帥尷尬地摸摸鼻子,“我這不是一時著急嗎?”
真不能怪他,當時戰雲深突然跳出來,可把他惹急眼了,一時情急答應季家換人聯姻也在情理之中。
說到這,老元也跟著紮心,“戰家這次可算走了狗屎運了。”
季臨淵也恨得牙癢癢的,“當時想跳出來截我糊的可不止戰雲深。”
隻不過戰雲深反應最快而已。
“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老元帥想起蘭陵渡那油鹽不進,刀槍不入的樣子也跟著頭痛。
現在的雌性都是這麽不好忽悠的嗎?
季臨淵想到蘭陵渡說明天就要離開帝都,眯起眼,“找人幫我盯著她。”
老元帥氣惱,“……我可不是你的下屬,要怎麽搞你自己去,我一把老骨頭不想跟著你瞎折騰了。”
今天給他幫著季臨淵當眾向蘭陵渡提親,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拒絕,都丟死人了。
季臨淵皺眉,“不對!以那個小女子的腦子,她不可能當著我的麵說明天要離開帝都的……”
他猛地想到什麽麵色一變,“糟糕!”
話音落下,原地已經沒有了季臨淵的身影了。
元帥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麵。一時間五味俱雜。
“這小子的實力又精進了……”
當季臨淵趕到蘭陵渡在陸遠修的住處時,裏麵果然沒有了那個讓他光是感知到,就會熱血沸騰的雌性了。
季臨淵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努力壓著心底不斷上湧的暴戾之氣,
“小雌性,還真是…一點都不乖!”
下次,他再見到她時,他一定要把她抓住。
然後將她藏到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讓她再也跑不了。
而此時的蘭陵渡,確實已經離開了帝都,飛船都飛出了太空。
飛船上還有一臉懵逼的白純茹。
“不是,我隻是想找你談個合作,沒必要帶著她飛出帝都星吧?”
十多分鍾前,她毫無防備地跟著蘭陵渡坐上了她的飛車。
萬萬沒想到,飛車沒回蘭陵渡在陸家住處,而是直接上了一艘飛船。
蘭陵渡直視她,“我知道,但是,你不想到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嗎?”
白純茹:“那我們目的地是?”
陸遠修看了眼剛收到的消息,“下個生命行星放你下去,我已經與季二取得聯係了。”
季二是白純茹的丈夫之一。
“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玩嗎?你們不去耕地星?”
蘭陵渡強硬轉移話題,“先說說你的那個項目吧?”
說到正事,白純茹也不再糾結自己躲在何處了,“就是關於卡樂星開發的事…”
卡樂星,是一顆2s級的軍工資源星球,是白家的資產之一。
不過,最近白家內繼承權發生一些變化……
蘭陵渡就懂了,“你拿到了這顆星球的開采權?但被家族中的某些人卡脖子?”
白純茹眼睛閃過精光,“我想著與其找別人,還不如找你們。”
她沒有那麽多人手開發那顆星球,隻能請外援,找別人,也要被分一杯羹,還不如賣個人情給蘭陵渡。
她知道,陸遠修和第一軍缺那些軍工資源。
“可以。”陸遠修一口應下,並安排莊逸飛去跟白純茹接洽。
而在白純茹與陸遠修談公事時,蘭陵渡把戰雲深叫了出去。
飛船一處比較安靜的甲板處,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立著。
蘭陵渡率先開口,“你不是有話要說嗎?現在可以暢所欲言了。”
戰雲深淺淺一笑,臉上的梨渦越發晃眼,
“蘭小姐一定很疑惑,為什麽戰家會跟你聯姻吧?”
蘭陵渡從空間扣中取出一把椅子,慢悠悠地坐下,眺望宇宙中的浩瀚星雲,“願聞其詳。”
“其實原因很簡單的,是我對蘭小姐一見鍾情……”
蘭陵渡回眸,“…你看我信嗎?”
戰雲深目光如水,鎖定蘭陵渡,幾步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看了幾秒,直把蘭陵渡看得毛骨悚然。
“你……”
戰雲深卻慢慢蹲下,半跪在蘭陵渡身邊。
他緩聲問。“夫人,你理解中的一見鍾情是什麽樣的?”
蘭陵渡猶豫,“覺得ta好看,想跟ta在一起?”
抱歉,她沒有一見鍾情過,實在不懂這種見色起意的玄學式感情。
“你也可以說我對你見色起意,因為,我在見到夫人第一眼…”
說到這,男人猛地湊近蘭陵渡,溫熱的氣息拂在少女白嫩的脖頸,
“就在腦海中幻想著…”男人的氣息更近了,聲音也更低沉,“進入你的感覺。”
“轟!”
蘭陵渡麵色暴紅,他媽的!
為什麽她最近碰到的男人全是死變態?
季臨淵那個變態見到她總用眼神強x她也就罷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家夥,竟然也不是個好的,竟用言語強x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