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澤身子僵了一下,嘴反應比腦子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嗬嗬!”蘭陵渡手一翻,掌心攤開,一顆金色的種子便出現在她白嫩的掌心中。

“你這個家夥一點也不可愛,還是做寵物的時候討喜。”

夜星澤一見到那金色光芒的種子瞳孔一陣收縮,又一次脫口而出,“我就是小黑,主人你找我有什麽事?”

“哢!”東方明的下巴掉了。

蘭陵渡見夜星澤終於不再嘴硬,將人又扔回地上。

“說吧,當初你怎麽摸到我的耕地星來的?想殺我?”

夜星澤慢慢把自己被蘭陵渡扯散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又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找了張椅子坐下。

蘭陵渡見他這副樣子,拉過陸遠修,從身上找出醫療箱。

“一點小傷,過會兒就自己好了。”陸遠修見她要上藥,想拒絕。

“受傷了怎麽能連傷口都不處理?“蘭陵渡取出治療儀,往陸遠修傷口上照。

她的高檔治療儀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就看到他那原來割破了皮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這玩意可真好用。”蘭陵渡讚歎。

比一般的治愈係異能者強。

陸遠修看她這樣子,觜角勾起一抺笑意。

而還張著嘴巴坐地上的東方明:“……”

他看著陸遠修手臂上的小傷口陷入了沉思中。

這傷口,明明是陸遠修故意讓他們劃傷的。

隻是,他為什麽要故意受傷?

為了隱藏實力嗎?

等夜星澤擺弄完,蘭陵渡也給陸遠修上完藥。

“小黑,現在你可以說話了吧?為什麽故意接近我,有什麽目的?”

夜星澤一聽“小黑”二字,眉頭就直抖,顯然對這個稱呼很反感。

“當時我知道你的身份,猜到你後媽可能會對你出手,想偷偷去保護你……”

當然,他也不敢說,救不救人得看他的心情。

蘭陵渡問,“那你後來變成小獸,為什麽不給我解釋?”

夜星澤蒼白的臉紅了,“變成小獸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我為什麽要說?”

蘭陵渡扭頭看陸遠修,“所以,獸人被人看了獸形不是光彩的事?”

所以不久前陸遠修被問種族獸形時臉紅了。

夜星澤也是?

陸遠修默了默,“不是……”

“所以,你這個借口不成立。”看著狡辯的夜星澤,蘭陵渡開始懷念小黑了。

夜星澤瞪了一眼坐在蘭陵渡身邊的陸遠修,這個家夥。

“主人,你不要這麽偏心,陸遠修變成蘭九,他也沒有第一時間跟你解釋!”

為什麽這個家夥她就原諒,對他就要喊打喊殺?

“撲通!”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東方明腿一軟,又摔倒在地。

“夜…夜哥!”要不要聽聽你剛才說了什麽話?

主、主人?

那委屈的喲!

隻是,現場無人在意東方明。

“因為他是無意的,又認錯得快!”蘭陵渡麵無表情,“而你就是蓄意接近我的。”

這兩者怎能一樣?

“那你想怎麽樣?”夜星澤躺平了。

呆在蘭陵渡身邊也挺久的,他了解到這個雌性的為人。

要是她真想找你茬,什麽借口都不管用的。

蘭陵渡滿意了,“你現在是我丈夫之一吧?”

夜星澤一愣,顯然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

隻聽她又道:“你的財產不該跟我共享嗎?”

夜星澤:“?“他現在沒錢啊!

她大費周章地把他抓來,就為了圖他身上的三瓜兩棗?

蘭陵渡大方開口,“我也不要你身上的錢,把你的禁忌植物種子給我就行了。”

“撲通!”東方明又撲街了。

他很悲憤,異能被封了,手腳無力,這次,他幹脆不爬起來,直接躺地上吃瓜。

夜星澤的眼珠子動了動,“你不是要跟我離婚?”

蘭陵渡也愣住了,“為什麽要離婚?還是你找我是為了離婚?”

夜星澤麵皮抽搐了一下,“不,我是保護你。”

現在他打死都不能承認,自己當時確實對蘭陵渡動了殺心。

這時,陸遠修淡淡的嗓音響起,

“據我所知,你一直在拒絕強製匹配給你的雌性吧?”

夜星澤暼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開口,

“那是以前,為了拒絕那些雌性,我已經花光身上的積蓄了。

剛好匹配到主人,我那時又沒錢,主人又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我怕主人拒絕我,係統又給我匹配什麽莫名其妙的雌性。

所以,得知道有人要對她不利,連夜跟過去想保護她,沒想到被她種下的禁忌植物毒倒了。”

東方明目瞪口呆,兩片嘴唇上下顫抖了半晌,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個滿嘴狡辯的青年,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惜字如金的夜星澤嗎?

夜哥在給蘭陵渡這臭丫頭當寵物時發生了什麽事?

夜星澤想幹掉蘭陵渡的事,要不是他從頭到尾看在眼裏,連他都差點信了他的話。

東方明看著蘭陵渡,隻是不知道這個雌性信不信夜哥的話了。

蘭陵渡表情看不出喜怒,“說得挺好。”

“那現在呢?還想離婚嗎?”

夜星澤抬眸看了她一眼,“不想。”

蘭陵渡也沒問他為什麽不想離婚,“那行,把你身上的種子上交給我。”

夜星澤這次情緒還算穩定,“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禁忌種子?”

“東方明我打劫過他,他空間扣裏有什麽東西我大抵知道,那種子隻能是你給他的。”

蘭陵渡一開始,也以為種子是東方明的,直到搜完他的空間扣,看到一邊的夜星澤。

東方明沒想到一切原因竟是因為自己太窮。

夜星澤也不囉嗦,可能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直接自身上取出一隻空間扣遞給蘭陵渡。

“這麽多,哪來的?”蘭陵渡一看驚呆了。

夜星澤無視陸遠修警告的眼神,“暗域深處遺跡。”

“原來是那裏。”蘭陵渡有點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

“那裏很危險,沒事你不要去,要是實在想要禁忌種子,我弄給你。”

陸遠修看她意動的表情,心頭閃過不妙的預感。

蘭陵渡笑眯眯地數著手上的種子,“放心,我不會犯傻。”

她惜命著呢。

夜星澤試探開口,“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這不能。”蘭陵渡一口拒絕。

夜星澤額上青筋一跳,“還有什麽事?”

“你們給我帶路,我要去一趟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