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陸遠修一路帶著蘭陵渡回到他現在的居所——一個山頭。
自詡高情商的莊逸飛幹巴巴地解釋著,“房子建在山頂上,長官說山頂風景好……”
其實長官的原話是,這個山頭的戰略位置極好,要是發動戰爭。
太空艘航母的子艦能瞬間從這裏著落,把這個山頭變成第二個星港。
掌控這裏,等於掌控整個帝都!
蘭陵渡笑而不語,要不是她眼神好的話,就信了,一路上見到的那些看起來長得不錯的梨花,是剛種上去的吧?
樹根還有沒埋好的新泥呢。
蘭陵渡盯著梨樹下的新土,“這兩天,你就是忙這個?”
陸遠修握拳,放唇邊掩飾似的輕咳,“不是。”
蘭陵渡盯著男人的反應,覺得真有趣。
這麽想著,她的爪子也伸了出去,摸了一把陸遠修紅豔豔的耳墜。
明顯的感覺到,陸遠修身體僵硬了一身,耳朵的那一抹紅迅速蔓延到脖子。
蘭陵渡輕笑了一聲,又捏了捏,就看到這人喉結又動了動,蘭陵渡突然覺得,自己的牙根有點癢,想…咬。
一旁的莊逸飛: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瘋狂往他嘴裏塞。
看到長官與夫人之間這麽有愛的互動,身為單身狗的他既心酸又欣慰。
心酸的是,自己依然是個萬年老狗。
欣慰自家長官這棵老鐵樹也有雌性敢撩了´◡`
很快,飛車就來到山頂的一處莊園中停下。
護送了一路的封謹站在車旁,跟蘭陵渡道別,“蘭小姐我先走了。”
蘭眉頭動了動,“你不住這?”
封謹跟了她這麽久,這突然離開,她還真有些不習慣的。
“……我離開帝都也有些時日了,要先回家報個平安。”封謹也挺想留下的。
但封家有很多事,也等著他去處理。
蘭陵渡也不勉強,“那行,要是你身上有任何問題,可以找我。”
封謹笑了,露出他自回到帝都星後第一個真正的笑。
這個少女在關心他,也不枉他一直跟在她身邊這麽久。
他溫柔開口,“放心,我忙完馬上來找你。”
陸遠修這時出聲了,“放心,你可以在家多住幾天,她在我這裏會很安全。”
封謹瞟了他一眼,“就是在你這,我才覺得不安全。”
他可沒忘記蘭陵渡幫這個家夥淨化時,他都幹了些什麽。
蘭陵渡:“……你還是先走吧,把事情忙完,我有事找你幫忙。”
封謹一聽,再也不上跟陸遠修打嘴炮了,“那我先走,要是在這住得不舒服,記得找我。”
“……”
封謹帶著一肚子的話走了。
跟著蘭陵渡回到莊園,蘭陵渡還沒來得及洗漱,秦三就大踏步走了進來,頂著長官不悅的眼神,“夫人。”
正要上樓的蘭陵渡頓住,“什麽事?”
“霍家那邊有消息傳來了。”
蘭陵渡腳跟一轉,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細說。”
秦三回想到不剛剛自己看到的東西,咬牙切齒,“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霍家他真的該死啊!”
說著,秦三將一細小的晶片,推到蘭陵渡麵前
這個晶片裏裝著不久前在霍家發生的事
蘭陵渡取起晶片,將之往光腦一劃。
下一秒,一個全息投影就出現在半空中。
蘭暖暖那張猙獰又陰沉的臉,便出現在投影中……
這隻是個開始。
暗影出現後,連原本漫不經心的陸遠修都坐直了身體,“暗域?”
蘭陵渡懶洋洋地笑了,“明顯他是。”
秦三在旁邊把暗影的資料背書似的背了出來,
“這個家夥在我們軍部檔案中出現過,代號‘暗七’是暗夜組織中有名有姓的王牌……”
他在十八年前出現過,地點在m星。
蘭陵渡默默聽著秦三的報告,嘴角慢慢勾起一抺意味深長的笑意,
“沒想到啊,一切得來這麽不費工夫,我還沒找到當年那事的頭緒呢,你們就自己跳出來了。”
三人著看著蘭暖暖與暗影的交易達成。
蘭陵渡突然戲謔地看向陸遠修,“閣下,看著你的瘋狂愛慕者為你發瘋的場麵感想如何?”
陸遠修:“…要是夫人非要讓我寫一篇情報觀後感,可以直說不要這麽為難我。”
蘭陵渡撇嘴,“我先上去了,好困啊。”
一隻手拉住了她,“等等。”
“嗯?”
陸遠修問,“你打算怎麽處理蘭暖暖?”
蘭陵渡理所當然,“拿回我的本源啊!”
蘭暖暖該不會以為,幫暗影那隻老鼠生個娃,她就真的拿她無可奈何了吧?
想多了。
陸遠修想了想,“你要怎麽做,先跟我說說?”
蘭陵渡無語,“還能怎麽做?吃飽喝足後,衝到霍家把蘭暖暖按頭搶異能啊。”
她現在有絕對的實力幹壞事,這要還講什麽技術嗎?
秦三:夫人不愧是他們第一軍的夫人,做事就是霸氣。
蘭陵渡懶洋洋地打了個嗬欠,“先盯著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
“……”
等蘭陵渡的背影消失在二樓轉角時,陸遠修的視線落在秦三身上,“指路!”
他就知道!秦三默默地從身上摸出一個別墅地圖。
陸遠修盯著地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在虛空一劃,隨即,空間一陣激烈的波動,一道空間之門便被快速搭建完成。
陸遠修與秦三的身影消失在客廳。
“……”
深夜,蘭陵渡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間感覺到身邊有人
把她嚇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當看清那人的身影後,提著的心又放下。
她輕聲嘟囔了一句,“都什麽時間了?”
說著,手腕上的藤蔓飛出。
一把將男人高大的身軀拉上了床,“還早呢,美人,再陪我睡一會兒。”
陸遠修有點哭笑不得,要是放平日裏,蘭陵渡是絕對幹不出拉著一個雄性睡覺這種事的
估計睡迷糊了。
不過主動送上門的福利,他是不會推開的,他長臂一伸,反把少女攬緊,嗅著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慢慢閉上眼睛。
所以,一早,當蘭陵渡一睜開眼睛,與一雙黑眸來了個四目相對時。
她是…想裝傻的。
男人透著沙啞的聲音響起,“早安,親愛的夫人。”
蘭陵渡一張老臉慢慢爬上紅暈,“早、早啊,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