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恥得扭頭就走。
什麽高冷閣下,純純就是一臭流氓。
臭流氓陸遠修見蘭陵渡走了,知道以她的性子一時半會是不會理自己的了,轉而對封謹,“聊聊?”
封謹沒拒絕,剛好他也想知道變異物質進入體身後的反應,抬起下巴點點隔壁的議事室,“那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消失在議事室門口。
議事室。
兩個身材同樣高大,卻氣質迥異的男人,一左一右地立在議事室的和窗前。
陸遠修率先開口,“我的很多事,想必你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在這裏我就不多說了,我想說的是,蘭…我夫人的事。”
封謹不甘示弱,“那也是我的夫人。”
陸遠修:“……那行,先說你的事。”
“你也知道蘭小姐的能力,她的意思是……”
封謹把蘭陵渡想讓他先感染上變異物質,讓他提升實力,再幫他淨化的事講了一遍,
“我想知道,感染了那些玩意後的數據。”
陸遠修安靜地聽完,“數據我可以給你,但你未必能用得上。”
“什麽意思?”
陸遠修隻是問,“夫人幫你安撫過精神海吧?”
封謹點頭,當初蘭陵渡在他精神海中種下的小樹還好好的呢。
當時,小樹留在他精神海時,他還研究了好久,並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難道這小樹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功效?
就聽陸遠修說,“隻要讓夫人把你那棵小樹升級就行了。”
小樹能穩住變異能量暴動後紊亂的精神海。
“……隻有這樣,你的精神海才不會因為突然暴漲的實力被強行撐裂。”
聞言,封謹麵色微變,“你的精神海之所以變得破碎不堪,就是這個原因?”
“不然呢?”
實力晉級得太快,識海不穩固,強行晉級對一個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這也是為什麽那些人感染後,都活不長的原因之一。
“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封謹不禁感歎。
陸遠修微笑,“你的這個讚揚我收下了。”
封謹暗罵了聲,“這家夥真他媽狂得讓人生氣。”
又想到自己精神海被強行撐破的場景,封謹打了個寒顫,“蘭小姐同樣晉級很快,為什麽她沒有後遺症?”
陸遠修眸光幽幽,“是啊,為什麽她沒有呢?”
封謹:“……”
陸遠修冰冷的視線對上封謹,“但是,這個秘密,你到死,也要守住,不是嗎?”
封謹心頭一跳,“這是自然的。”
就算蘭小姐不是他的妻子,是個單純的合作夥伴,他也是要有職業操守的。
封謹突然話鋒一轉,“你說蘭小姐她想幹什麽?”
陸遠修嘴角揚起一抺細小的笑紋,“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隻是一個弱小無助的雌性為了自保罷了。”
封謹一愣,“啊?”
他怎麽覺得蘭陵渡圖謀甚大?
陸遠修伸手,拍了下封謹的肩膀,“她要是能什麽事都告訴你,那就代表她接納你,你也不用像現在,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卑微試探她的底線了。”
封謹尷尬地摸摸鼻子,“我特別想知道你當初做蘭小姐機器人管家時的心路曆程的。”
“能說說嗎?”
陸遠修隻是笑笑不說話。
“這次你出這麽大的事,想怎麽處理?”
陸遠修的眸色很冷,“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把她送到耕地星我就離開,你能保護好她吧?”
封謹一怔,“這麽快?”
陸遠修嘴角微抿,“有些事總要處理的。”
比如陸家,比如背刺他的丁教授,還有他背後的人。
封謹很意外,“蘭小姐怎麽辦?”
至少他以為,陸遠修要留下來爭個寵什麽的,就這?
陸遠修繼續道:“等我處理完這些鎖事,就接她到帝都,我跟她結婚的事,得公布。”
封謹也想這麽快,“咦?這事,你跟蘭小姐商量了嗎?”
陸遠修垂眸,“正準備跟她說。”
封謹就笑了,“那你去問,要是她答應公布你與她的婚事,順便帶上我……”
封謹也很無奈啊!誰讓他不受寵呢 o(╥﹏╥)o
*
“你是不是吃屎長大的?連一個弱不禁風的雌性你都搞不定。”
丁教授麵對著光屏另一邊的咆哮充耳不聞,慢悠悠地給自己泡了杯茶,
“你隻讓我在陸遠修身邊,找機會弄死他,可沒說要讓我連蘭陵渡也一起弄死的啊!”
那人氣瘋了,聲音再次揚高,“反正你連陸遠修都弄了,多弄一個蘭陵渡有什麽區別?”
“這可不一樣的,陸遠修是雄性,弄死他,我頂多被陸家與第一軍的人追殺,弄死了蘭陵渡,我會被全星際的人追殺,這種利弊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蘭陵渡現在多金貴啊,他有九條命也不敢去動她啊。
更何況,那個小丫頭的能力,真是讓人唾涎……
可惜的是,她太聰明敏銳了,他還以為能陪她多玩幾天呢。
今天她提出離開,真的打他個措手不及。
“丁教授,你可不要弄死了,不然陸遠修發起瘋來,我可擋不住。”
說這話時,“丁教授”緩緩地從臉上撕下一塊薄如蟬翼的麵具,露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
赫然是季臨淵!
“任務失敗了,你找別人吧。”他得去找那位可可愛愛的小雌性去了。
“季臨淵!”對麵的人還在咆哮。
季臨淵食指與中指並攏,優雅地放額角往對麵的咆哮中的男人輕輕一送,“再見!”
黑下去的屏幕又亮起,屏幕中,取而代之的是蘭陵渡那張明豔不可方物的臉。
季臨淵盯著蘭陵渡的照片,眼中滿是癡迷,“小乖乖,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天知道這個小雌性身上的氣息是多麽讓人著迷?
天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工夫才忍住在往她身上貼去?
上午她跟陸遠修雙修時發出的那種氣味,差點就讓他失控了。
所以,蘭陵渡提出要帶陸遠修離開,他隻是嘴上說了幾句,一點實際行動都不想有。
這破班他是一天都卻不想上了。
季臨淵懊惱地扯著頭發,“啊啊啊…我後悔啊!為什麽要接這個破任務?小雌性會不會認為我不是好人?”
“一定要等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