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陸昊天?讓他先跟蘭家狗咬狗不是挺好的嗎?”等他們分出勝負,到那個時候她再騰出手收拾,不是也挺好的嗎?

李念蘭也算是求錘得錘了……

*

深夜。

蘭陵渡在封謹的掩護下,悄悄登上一艘軍用懸浮車。

悄無聲息地在眾多眼線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那些人終於反應過來時,蘭陵渡早就已經坐上了第一軍為她準備的飛船上。

“……”

所以,一早,等顧浩然等人出現在蘭陵渡臨時住的小別墅外時,機器人管家十分大方地把他們引進去。

“你們主人呢?現在還沒起床嗎?”封老是知道這個住處是封謹名下的。

機器人笑嗬嗬地回答,“主人?主人他不在家啊!”

要是主人在家,有人拜訪他早就去通知主人了,哪裏那麽快就把客人迎進家門的?

“什麽?”走在最前麵,急著見蘭陵渡的顧老猛的停下腳步。

機器人管家依然笑嗬嗬,顯然對智慧生物的感情並不相通,“主人不在家,帶著女主人走了。”

顧老那一張老臉頓時就黑了,立馬聯係顧長風。

等機器人管家把幾個老人迎進客廳時。

顧長風才一邊打著嗬欠,懶洋洋地站在樓梯口,準備下樓吃早餐。

聽見外麵的動靜,忍不住吐槽,“誰呀?這麽早就來拜訪,一點禮貌都沒有!”

“臭小子!”顧老氣的直接脫下自己的鞋子,一個鞋底板往顧長風頭頂扔上去。

“昨天我就已經聯係你,說今天就會到達m星,你到底有沒有通知蘭陵渡?”

嗬欠打到一半,不上不下的顧長風張大了一張嘴巴,眼角滲出生理鹽水,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

“不是,老頭子,你教訓我,總得想個好點的理由吧?這一見麵就鞋底侍候,下輩子誰願意做你的子孫?”

顧長風甚至還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自己這段時間有沒有做過什麽得罪老爺子的事,嗯,沒有!

顧浩然插著腰,氣勢洶洶地問,“那我問你,蘭陵渡呢?”

顧長風隨口應了句,“蘭小姐?還沒起床吧?雌性起床哪裏會那麽早?”

機器人管家不允許有人無視自己的專業性,“不是的!女主人在昨天半夜已經跟著男主人一起離開了。”

“什麽?”這下,顧長風什麽困意都沒有了。

他不死心地問,“蘭小姐真的離開了?”

機器人管家十分精準地報出蘭陵渡離開的時間,“是的,女主人在昨晚淩晨三十分五十四秒登上了離開別墅的飛車。”

顧長風抓狂,“那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

“是女主人不讓,她說你累了這麽多天,也應該休息了……”

其實蘭陵渡的意思是,就算帶上顧長風,也不能幫上什麽忙。

他不是戰鬥型戰士,幫不上忙。

顧長風不抱希望地問,“那女主人有沒有告訴你,她去了哪裏?”

果然,機器人管家滿臉迷茫,“主人出門去哪裏,怎麽可能告訴我?”

顧長風這下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爺爺,你就原諒我吧!我昨天來得太匆忙,忘記告訴蘭小姐你們今天要過來……”

昨天他們聊得挺久的,他那時想著,反正顧老他們明天就來了,蘭陵渡也沒有表露出急著離開的樣子。

沒想到…她憋著壞呢。

顧長風隻能委屈地挽尊,“蘭小姐也沒把我當自己人。”

顧老罵他,“沒用的東西,你沒實力,好歹皮長得也不錯,你就不能色誘啊?想當年,你爺爺我年輕時……”

宋老趕緊打住他話頭,“行了行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也怪我們,這一路上光顧著開會,都沒來得及聯係蘭陵渡。”

昨天全息投影會議冗長又無聊,像個菜市場一樣吵吵嚷嚷。

要是他們幾個沒有參加會議,蘭陵渡都不知道會被他們怎麽編排。

也是他的疏忽了。

顧老擺手,“算了,把昨晚的會議內容發給蘭陵渡也是一樣的,我們先回耕地星等她。”

也怪他們太激動一看到那些禁忌植物就坐不住,明知道蘭陵渡在這個地方待不久的,非要過來。

蘭陵渡跑得飛快,導致幾個老頭撲了個空,幾人不惱怒反而讚好,

“其實蘭陵渡在這個時候離開是最正確的,今天會有更多人來找她。”

至少昨晚參加全息會議的老狐狸們,有一半會來找蘭陵渡。

宋老無語,直接在沙發上來了個葛優躺,“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來都來了,先住幾天?”

封老無語,“不然呢?也不知道那小丫頭去哪裏浪了。”

以他們對蘭陵渡的了解,這小丫頭出門,肯定是辦什麽大事去了,她的行蹤一向不會讓人知道。

果然,幾個老頭子剛剛吃完機器人管家準備的早餐,大門口就響起了有人拜訪的提示聲。

沒有主人在家,機器人管家幹淨利索地把人往裏帶。

所以,當那群脫掉白大褂,穿得人模狗樣的老家夥們,踏進別墅,就看到幾個大爺一臉舒服的葛優躺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

這場麵,一時間,都不知道應不應該用尷尬來形容。

*

而這個時候,某顆荒星的一處地下實驗室中,一個男人正閉著眼睛躺在實驗艙中。

在實驗艙旁邊,還有一具水晶棺材裏麵同樣躺著一個“人。”

要是蘭陵渡在這裏的話,就能一眼認出,這是蘭九!

她的機器人管家。

在他四周圍著許多戴著軍銜的白大褂。

一個年長的白大褂滿是疑惑,“奇怪,明明在十多個小時前,他是精神海有反應了的,為什麽他還不醒來?”

“捕捉精神體的儀器有沒有反應?”另一個白大褂緊緊盯著一台儀器上的數據,神色滿是凝重。

年長的丁教授看著躺在治療艙裏的男人一臉沉痛,“莊逸飛那邊有沒有消息?”

“沒有了,自從那天晚上,長官聯係過他一次後,便失聯了,要不是要守在這裏,我恨不得親自動身去m星一探究竟。”

丁老教授苦笑地搖頭,“也是我們疏忽,各種猜想都試過,就是沒想過他的精神體被剝離了出去的可能。”

陸遠修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這次之所以出這麽大件事,也是為了支持他的實驗成果。

年輕的白大褂雙眸含淚,“莊逸飛沒有再次與長官失聯,我懷疑他出事了。”

“還有陸家,自從知道長官出事了以後,今天已經第十五次催促我們把長官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