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謹一直跟在蘭陵渡身邊,霍時年不是沒有懷疑過,但他選擇性地忽略了。
現在,蘭陵渡所展現出來的東西越多,他就越覺得自己當初與蘭陵渡的婚約的珍貴。
就越不甘心。
現在就算有人拿出一顆s級的資源星球送出去,也是換不到蘭陵渡的一個配偶的位置的吧?
後悔!
沒想到在與蘭陵渡離婚不過一天時間,自己就後悔了。
現在,霍時年總算明白,為什麽蘭陵渡這麽幹淨利落地跟自己離婚了。
因為像自己這樣的雄性配偶,她一個也不缺!
以後倒貼她的人還會越來越多。
現在他隻能安慰自己,就算蘭陵渡天賦再怎麽妖孽,她也是個不孕不育的雌性。
就算封謹跟她結婚又能怎麽樣?她也無法與雄性留下後代……
客廳一時間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這些人本來抱著目的來的,都自命不凡覺得自己也不差,但是與帝都的封家比起來,根本不夠看。
北堂寒上前一步,正想開口,就被旁邊的東方青雲拉住,對方對著他微微搖頭。
在拜訪蘭陵渡之前,家中的長輩就耳提麵命地再三叮囑他們,再見到蘭陵渡後,就算不上去討好,也千萬不要再上去招惹她,省得給家族拉仇恨。
一切要等家族來人後再決定。
聰明一點的南宮家公子,這會兒坐到人群最後方,生怕蘭陵渡會注意到自己。
“大丫頭,別的我不說了,這張植物的葉子你應該認識吧?先幫我種一棵,讓我養在家裏。”
李念蘭的娘家弟弟,趙如意氣勢十足,從身上摸出一片綠色的葉子,一把拍在桌子上。
蘭陵渡看了一眼,這不就是昨晚她在領域中種的那種能療傷的植物嗎?
他的手倒是長,竟然還能搞到這種葉子。
而見到趙如意做這個出頭鳥,在場蠢蠢欲動的眾人也安靜了下來。
都想觀望,看蘭陵渡怎麽處理。
趙如意可是蘭陵渡後媽的弟弟,按照輩分來講,蘭陵渡高低地叫他一聲“舅舅!”
不過,有人卻不看好,其中就有白純茹那位丈夫,季先生。
雖然他昨晚宴會還沒結束就退場,但後麵發生的事,他可是一點都沒錯過。
他來之前做過功課,知道蘭陵渡與李念蘭這個後媽的齟齬。
蘭陵渡沒讓眾人失望,她當即冷笑出聲,“誰給你臉了?”
趙如意自從知道蘭陵渡種出來的植物能給獸人療傷後,就春風得意,還以為蘭陵渡還是那個任由他拿捏的小可憐,視她如囊中之物。
現在聽到蘭陵渡這麽問,一時間轉不過彎,表情一片空白,“大丫你在說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跟誰說話?”
蘭陵渡抬高下巴,“你不就是我那後媽的弟弟嗎?跟我有什麽關係?”
蘭陵渡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爆猛料,“還有,昨晚她找人襲擊我的事,我都還沒回去跟她算賬呢,你倒是先找上來要好處了。”
這話一出,本來挺安靜的客廳瞬間嘩然。
有機靈的人眼珠子一轉,義憤填膺地站出來,“蘭小姐,這是真的嗎?”
“蘭夫人不可能做這種事吧?”
“難說,瞧趙如意對蘭小姐這個態度,就能看出她在蘭家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在場的不說人均一百八十個心眼子,但還是有點眼神的。
要是蘭陵渡與趙如意關係好的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果然,趙如意一聽,整個人就炸了,“好啊!你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小賤人,我看你就是撐太飽了,竟敢造我妹妹的謠!”
一邊罵,趙如意還一邊擼起袖子,看著蘭陵渡的那雙綠豆眼還閃過猥瑣的精芒,“今天我就要代你父親好好教訓你這個小賤人!”
蘭陵渡眼中冷光閃爍,腦海中閃過趙如意曾經對原主做過的事。
月黑風高,這個死胖子偷偷摸摸鑽進原主的房間,將十六歲的少女撲倒在**…
原主憤力反抗,用鈍器砸破了胖子的頭。
那是原主唯一勇敢的一次,她上報了聯邦檢察院,還知道維護自己屬於雌性的權利。
蘭陵渡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到現在她還記得這死胖子帶給“她”的恐懼與油膩膩的壓迫感。
雖然那次趙如意沒得手,但經過那件事,原主膽子更小了,再也不敢抬起頭,讓別人看見她的臉。
見趙如意一副要動手的樣子,封謹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卻被蘭陵渡用眼神製止。
就這樣眾目睽睽下,趙如意卷起袖子的手高高揚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他被客廳莫名竄出來的植物纏住了手腳,像一隻年豬一樣,呈“大”字型地吊在離地麵半米高的地方。
“大丫頭,你在幹什麽?放我下…”趙如意被吊起來還不知死活地朝蘭陵渡叫囂
在場的雄性看著趙如意的下場,嘴角都帶著吃瓜看戲的笑,“舅舅”又怎麽樣?
還不是被狼狽地吊起來?搞不好要被痛揍一頓扔出去。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大超出所有人預料。
甚至有些雄性過了許久後,他們回想起今天發生的這一幕,還會下意識捂住褲襠。
隻見蘭陵渡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她動作快準狠,眾人隻茫然地看著寒光閃過,“噗嗤!”
血腥飛濺,一縷血絲濺上蘭陵渡精致的臉蛋。
血汙沾染上那瑰麗白嫩的臉,讓她整個人都帶著一種致命又危險的**。
所以,眾人就眼睜睜地看著,一坨…代表著男人特征的肉塊,就那麽水靈靈地從趙如意的褲襠中被削飛。
“叭嘰”掉落在地上。
趙如意還沒在自己被吊起來的懵逼中回神,就覺得**一涼一痛。
他緩緩低頭,便看到嗶嗶流血的褲襠,下一秒,震天的慘叫便回**在整個別墅區,
“嗷嗷……”
親眼目睹蘭陵渡行凶的所有雄性們,此刻都覺得**一涼,看向蘭陵渡的眼神都變得驚恐起來。
剛才還對蘭陵渡懷有別樣心思的雄性們,現在什麽綺旋念想都沒有了。
“額、滴、媽呀!”
人群中,不知道誰顫顫巍巍出聲了。
太殘暴了!
這就是雌性們新挖掘出來的新鮮賽道嗎?
有人兩股戰戰,這也太嚇人了吧?
“咣!”
蘭陵渡嫌棄地扔掉手上的匕首。
這時,一隻修長白淨的手帶著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著蘭陵渡臉上的血絲。
封謹對少女微微一笑,“臉髒了。”
蘭陵渡一怔,“謝謝!”
說著一把奪過封謹手帕,用力的在臉上猛擦了幾下。
“碰!”
正在地上瘋狂哀嚎著的趙如意重重地摔到地上,剛才那些莫名出現的植物退走了。
他摔到地上後,雙手捂著血淋淋的褲襠痛不欲生地哀嚎、打滾。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