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蓮看著聞歲歲絕美的麵容,以及腕間價值百萬的手鏈,嫉妒得麵容都有些扭曲了。
“姐姐,早知道你回來會這麽欺負爸爸,我就不會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了。
慕景馳不要你,那是你自己沒本事。
爸爸這麽說,也是為了你好。”
聞歲歲站起身,將腕間的袖口往上挽了挽。
等聞青蓮察覺到不對,聞歲歲已經兩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一個小三兒的女兒,居然也想站在我的頭上拉屎拉尿。
網上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你就長著你那滿口噴糞的嘴混在那些長舌婦堆裏極力抹黑於我。
聞青蓮,別急著否認你的所作所為。
你的母親和父親,我聞歲歲不屑要。
隻要你們消停點兒,這日子,咱還能平平靜靜地過。
你沒比我精貴多少,我的名聲也被你的這張嘴給搞臭了。
你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你居然還敢來算計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不就是想借著你的父母想給我施壓,想把我逼瘋嗎?
現在我已經瘋了,你卻還不知足,你還真是好貪心啊。
你盡力抹黑我,想要讓所有人都厭棄我,遠離我,不想我過得比你好,嫁得比你好。
可怎麽辦啊。
你眼中對你關懷備至的男人,不但要了你的身子,私下卻和許多女人在玩過家家,你以為你就很厲害嗎?”
聞青蓮瞳孔一縮,連呼吸都滯住了。
“你.........你怎麽知道..........”
還知道得這麽多!
她和欒銘發生的那點事情,事後她給家裏人說那夜單位值班,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在眾人眼裏,她是一個既懂事,又清純的好女孩。
可聞歲歲的一句話,卻無情揭開了她精心縫製的虛偽外衣。
聞歲歲嗤笑一聲,然後又給聞青蓮甩出來了幾張照片。
“怎麽,是想問我怎麽知道你和欒銘那點破事兒的?
我還知道,你一邊和欒銘不清不楚,還一直覬覦著慕景馳。
聞青蓮,要是邱洛恩知道你覬覦她的男人,你猜她會不會,將你打進十八層地獄啊?”
聞青蓮的臉瞬間血色盡失,指著聞歲歲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血口噴人!我和欒銘隻是普通同事!慕景馳更是和我沒關係!”
李彩鳳見狀,立刻撲過來想抓聞歲歲的胳膊,卻被聞歲歲側身避開,她踉蹌了一下,站穩後指著聞歲歲破口大罵:“你這個喪門星!
自己被男人甩了,就來害你妹妹!我們聞家怎麽養了你這麽個白眼狼!”
聞歲歲冷冷看著她們,從包裏又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扔在茶幾上:“普通同事?這是欒銘和聞青蓮去酒店開房的證據,還有他們進入酒店時摟摟抱抱的親昵照片。
至於慕景馳..........聞青蓮手機裏存著他的好多照片,還備注‘阿馳哥哥’以及許多肉麻的話,需要我念給邱洛恩聽嗎?”
文件散開,上麵清晰的入住酒店記錄和照片讓聞青蓮徹底癱軟在地,眼淚混著恐懼往下掉:“不要.........姐姐,我錯了,你別告訴邱洛恩..........”
她隻就是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
這要是傳出去,邱洛恩邱大小姐的怒火,她可承受不起!
李彩鳳此時也如墜冰窖。
她看著網上對聞歲歲鋪天蓋地的叫罵聲,整個人爽快極了。
這個賤人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現如今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叫聞歲歲回來,也是想借著這件事好好嘲諷一下聞歲歲,讓她知道離開家裏人的庇護,她聞歲歲什麽都不是。
誰想,青蓮居然會去和欒銘開房!
都是聞歲歲這個賤人教壞了她的女兒!
要不然青蓮這麽乖巧的孩子,怎麽會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
聞昌順看著眼前的混亂,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彩鳳也沒了剛才的氣焰,隻是死死盯著聞歲歲,眼神裏滿是怨毒。
聞歲歲整理了一下裙擺,居高臨下地掃過他們:“記住我的話,別再來招惹我。
要不然,我會讓你們永無寧日。”
聞青蓮一臉受傷得看著聞歲歲。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才謀算來的一切,好像輕易就會被聞歲歲拿走。
現在是名聲,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東西被聞歲歲搶走。
這個賤人!
她為什麽不死在外邊,非要回來找自己的不痛快啊?
聞青蓮眼神怨毒,恨不得衝上去撕了聞歲歲。
可是,她不敢。
這個賤人連呼吸都帶著刀鋒的寒氣,嚇得她連指尖都在發顫,渾身僵硬。
聞歲歲收拾了一番聞青蓮,便開車離開了城郊。
果然,以惡製惡才是最正確的解決方式。
聞歲歲沒回公司,而是去商場準備買一件晚間參加商業部舉行的商業大會的禮服。
隻是剛走進商場,迎麵卻碰見了邱洛恩和慕景馳。
邱洛恩一看見聞歲歲就陰陽怪氣的。
“吆,景馳,這不是你前未婚妻嗎?”
慕景馳拿著情書澄清他們之間的關係,讓邱洛恩感到十分熨帖。
看來,在景馳的心裏,她比聞歲歲重要得多。
要不然,景馳怎麽可能會去傷害聞歲歲來為她洗脫汙名呢?
聞歲歲聽見聲音,隻淡淡掃了二人一眼,然後便麵無表情朝自己常去的那家店走去。
慕景馳倒是毫不避諱,一直盯著聞歲歲不放。
聞歲歲看著並無異常,好像根本就不受網上那些事的影響,整個人依舊是那樣的從容不迫——仿佛那場席卷全網的腥風血雨,不過是櫥窗上掠過的一道浮光,根本就沒什麽存在的意義。
雙方擦肩而過。
邱洛恩憤憤道:“聞歲歲,別以為有亓則修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剛和慕景馳分手,便又和亓則修搞在了一起。
作為女人,我都替你覺得害臊。
你以為亓則修有多在乎你啊?
嗬,你不知道吧?
齊家那位,可是給亓則修早就選好了一門親事,就等亓則修回家了就讓他們完婚。
你啊,隻不過就是亓則修排解心中鬱氣的一個玩偶。
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僅憑一張臉就能讓天下所有男人都圍著你轉。
你這樣的女人,就該是男人的玩物,沒人會對你有真心的。
不像我,我有顏有錢,隨便勾勾手指,就能讓許多男人對我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