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洛恩在酒會上做出那樣的事,估計也真的不是看上了張太太的那塊表。
她就是不想自己再去纏著慕景馳,從而用那塊表想要給自己下套。
但估計她沒來得及將手表塞進她的包裏,張太太就發現手表不見了。
邱洛恩,就是見不得自己好。
所以,都滾蛋吧。
她都懶得再去應付他們了。
不如,就成全自己一次。
她抬眸。
燈光溫柔地灑在亓則修微揚的眉梢,映得那雙深眸愈發幽邃。
她仔細打量著亓則修。
很不錯。
這小子真的是出落得愈發挺拔俊朗,眉骨鋒利,下頜線清晰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時透著恰到好處的克製與溫柔,連喉結都性感地不行。
短短幾年,他就通過雷霆手段掌握了大半個B城的經濟命脈。
隻安靜坐在那裏,矜貴帶有壓迫感的氣勢就油然而生。
別人對他是帶著敬畏,而她卻能隨意揪他領帶、捏他臉頰、甚至在他唇上留下牙印——這份獨屬她的放肆,是旁人永遠無法企及的特權。
她忽然就笑了。
原來,這個男人早已是她生命裏最妥帖的歸處,如《詩經》所言:“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於嗟闊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聞歲歲端正坐姿,語氣,更加篤定。
“亓則修,要是你願意,我可以和你處著試試。
你要是覺得結婚太倉促,我們...........”
我們可以不結婚,先談朋友的。
亓則修眸光微沉,內心激動得都快要蹦出小人兒了。
啊啊啊!
他心儀多年的女孩終於鬆口了!
亓則修隻覺自己整個人像被注入滾燙岩漿,血液奔湧灼熱,不受控製的一把抱住了聞歲歲了。
緊接著,唇齒相依的刹那,他喉結劇烈滾動,舌尖抵開她微啟的唇瓣,氣息灼燙而虔誠,仿佛捧著失而複得的珍寶。
聞歲歲怔愣一瞬,並沒有抗拒,反而閉上眼,指尖緩緩插入他微涼的發間。
因而她沒發現,亓則修那雙幽深的眼眸亮得驚人,像鎖定獵物的獵豹般灼熱而專注,瞳孔深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風暴與即將傾瀉的占有欲。
聞歲歲的心跳驟然失序,耳尖發燙,呼吸被他盡數掠奪。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試探,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攻城略地。
他強勢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般席卷她所有理智。
男人獨有的清冽氣息,瞬間卷走了她所有的思緒。
聞歲大腦一片空白。
亓則修的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與不容置疑的篤定,仿佛要將她刻進骨血裏。
聞歲歲隻覺嘴唇和舌尖都微微發麻,像被電流擊中般酥軟顫栗發痛,卻被男人糾纏的無處可逃。
亓則修一手扣住她後頸,一手攬著她的腰,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熨帖地貼著她微顫的脊線,力道不容掙脫,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血脈深處。
房間裏隻餘彼此灼熱的呼吸聲。
身後是柔軟的沙發靠背,身前,是兩個如同熔岩般的人。
聞歲歲隻覺一股強烈的電流在全身炸開,席卷全身。
她感覺自己要被眼前之人給燙熟了。
但她沒有推拒,反而仰起脖頸,將自己更徹底地交付出去。
直到感覺大腦有些缺氧,聞歲歲才輕輕推開他,指尖仍勾著他衣領,喘息未定,眼尾洇開一抹薄紅。
亓則修額頭抵著她額角,氣息粗重而滾燙,不舍地放開了她被**的有些發紅的唇瓣。
他稍稍和聞歲歲拉開了一點距離,但依舊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舍不得鬆開。
他啞聲低笑,指尖摩挲她發燙的耳垂:“歲歲,我早就想這麽做了,但我不敢。
今天,可是你給我的勇氣。”
亓則修的掌心還殘留著她腰際的溫度,喉間的沙啞尚未褪去,他低頭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臉頰,忽然鬆開一隻手,從西裝內袋裏摸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
盒子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顯然被摩挲過無數次。
“這個,我帶了三年。”他聲音輕得像像怕驚擾了什麽,指尖微微顫抖地打開盒子——裏麵躺著一枚設計極簡的鉑金戒指,戒圈內側刻著兩個極小的字:“歲歲”。
聞歲歲的呼吸驟然停滯,眼眶瞬間就熱了。
她看著那枚戒指,又抬頭看亓則修的眼睛,那裏盛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與忐忑,像藏了一整個星空的璀璨。
“我以為啊...........還要等更久。”
亓則修的拇指輕輕蹭過她的手背,“每次想給你,都怕你覺得唐突,因為你的身邊,站著別人。
直到今天你說要結婚............”
他笑了笑,眼裏有細碎的光。
“歲歲,我不是在趁虛而入。我隻是,等這一天太久了。”
聞歲歲的指尖撫上戒圈內側的刻字,冰涼的金屬帶著他掌心的餘溫。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那你..........願意等我慢慢忘記過去嗎?”
亓則修把戒指取出來,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好。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多久都願意。
隻要最後是你。”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戒指反射出柔和的光。
聞歲歲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那些曾經的疼痛都變得遙遠了。
原來,最好的人一直都在身邊,隻是她以前沒看見。
窗外的晚風依舊微涼,卻再也吹不散她心頭的暖意。
她閉上眼睛,任由亓則修的氣息將自己包裹,仿佛找到了最安穩的港灣。
看著帶著點嬌弱的小女人,亓則修恨不得如同餓狼一樣將她拆骨入腹。
但是,他不能。
亓則修強壓住上揚的唇角,喉結微動,低聲道:“歲歲,我知道你今晚受了委屈。
現在先好好睡覺。
等明天你一覺醒來若是仍記得今晚的話,我亓則修,便立刻帶去民政局門口排隊。”
他害怕她是一時衝動,更怕她清醒後反悔。
所以,他給他時間將一切想清楚。
他等了她這麽多年,不介意再等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