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稍歇。
宇智波陽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鮮血從他的臉頰劃過, 握著大砍刀的手指微微顫抖,小臂酸痛無比,大腦一片空白, 眼神甚至都有些癔症。
旁邊奈良鹿紋一臉稀奇地說:“陽嶽, 你發什麽瘋?找死也不是你這樣啊?你這麽直接衝上去,要不是我拉著你,你會死的!”
秋道家的小胖子用全新的眼神看宇智波陽嶽,一副原來宇智波居然能如此勇莽的表情。
秋道取風眉頭緊皺, 他走到宇智波陽嶽麵前, 沉聲道:“陽嶽, 解釋一下你的行為。”
宇智波陽嶽閉了閉眼, 總算回神, 他鬆開有些**的手指,大砍刀哢嚓落在地上。
他抬手擦了擦汗, 對著奈良鹿紋露出了一個有些怪異和僵硬的笑容。
“抱歉,我隻是在做新的修煉……”
奈良鹿紋挑了挑眉,毒舌道:“送死的修煉?”
宇智波陽嶽額頭青筋歡快地蹦躂起來, 瞬間門暴躁起來:“我哪裏送死了?!”
“你哪裏都在送死!”
“胡說八道!我在修行體術, 別看我衝得快,我有分寸!”
“真的嗎?我不信!剛才你衝到敵人包圍圈裏,我若是慢了一步你就完蛋了。”
“不可能, 我要是真的完蛋了, 隻能說明你在劃水!”
兩個人在戰場邊嘰嘰喳喳吵了起來。
等奈良鹿紋和宇智波陽嶽勉強冷靜下來,才注意到旁邊一大一小兩個秋道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袋零食, 秋道取風和秋道小胖子正呱唧呱唧一邊吃一邊看戲。
奈良鹿紋ap;ap;宇智波陽嶽:“……”
注意到兩個學生終於意識到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和地方,秋道取風笑眯眯地收起自己的零食袋子。
他慢吞吞地說:“吵啊,接著吵, 放心吧,我探查過了,周圍隻有這一隊岩忍偵查小隊,沒有其他敵人,很安全的。”
宇智波陽嶽抬手扯了扯領子,試圖將發燒的臉藏在衣領裏:太丟人了!他居然和鹿紋在別人麵前吵起來了!
奈良鹿紋也覺得丟人,他一個奈良居然沒吵過宇智波!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取風大叔說這裏很安全,陽嶽,你將事情說清楚,要是下次戰鬥時你還這樣,我就在阿杉的墓碑前告狀說你找死!!”
宇智波陽嶽:!
“卑鄙!”
奈良鹿紋嗬了一聲,語氣欠揍極了:“謝謝誇獎。”
宇智波陽嶽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說了,我在做新的修行。”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宇智波和別的忍者不同,我們以前習慣用眼睛捕捉查克拉痕跡,如今我沒了寫輪眼,必須要鍛煉身體對查克拉的敏銳度。”
奈良鹿紋怔了怔,下意識地看向秋道取風。
秋道取風神色嚴肅起來:“身體對查克拉的敏銳度?就像你戰鬥時那樣主動衝入敵陣嗎?”
“寫輪眼可以看到敵人查克拉運轉情況,從而提前做出準備,我習慣了這樣的戰鬥方法,很難更改,那就隻能從別的方麵加強感知和觀察。”
宇智波陽嶽將伊澤杉給出的、明麵上用來掩蓋他換打法的借口說了出來。
秋道取風皺眉:“你這樣很危險。”
宇智波陽嶽將半張臉藏在領子裏,別開臉:“鹿紋可以趁機修煉影子秘術。”
潛台詞:他相信奈良鹿紋可以在關鍵時刻將他拉出來,所以會盡情衝刺。
奈良鹿紋眼前一黑,他下意識地上前一手抓住宇智波陽嶽的衣領:“你這混蛋!”
宇智波陽嶽癱著臉,麵無表情:“反正你肯定不會讓我死掉,如果真的死掉了……因為你的緣故死掉我是可以接受的。”
奈良鹿紋:!
他忍無可忍,對著宇智波陽嶽的臉狠狠給了他一拳。
宇智波陽嶽被打得後退了幾步,他冷靜地擦了擦嘴角:“你打也打了,我當你答應了。”
奈良鹿紋:“……你!”
秋道取風大開眼界,這宇智波陽嶽真狠啊!對敵人狠,對小夥伴狠,對自己更狠!
他突然覺得隊友宇智波鏡真是個溫柔善良好宇智波哎。
秋道小胖子看到一臉平靜說自己死在夥伴手裏無所謂的宇智波陽嶽,心裏犯怵,他擔憂地看向奈良鹿紋。
奈良鹿紋的手握緊又張開,許久後才被擊敗了似的說:“那你就別當木樁子,一起做配合練習!”
宇智波陽嶽微微抬起下巴:“本該如此,你別拖後腿。”
奈良鹿紋:“……”
可惡,還是好氣啊!
他忍不住和秋道小胖子咬耳朵:“宇智波是不是超級欠揍?”
秋道小胖子啪嗒拍碎了吃光的零食袋子,憐憫地看著奈良鹿紋:“不,我覺得他是個狼滅,有這樣的夥伴,鹿紋小弟,你辛苦了。”
奈良鹿紋:“……”
哎,這時候就忍不住懷念阿杉了,要是有阿杉那個出氣包在,絕對可以吸引宇智波陽嶽的注意力,他就不用這麽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