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藤之國?”
鳴人左看右看, 表情有些失望,“和木葉沒什麽區別嘛!”
跟在他身邊的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抓著身邊哥哥的手,沒好氣地說:“覺得沒區別,你可以回去!”
哼!好不容易可以和哥哥一起出來, 還不是做任務, 而是類似旅遊一樣的觀禮, 偏生還要帶著鳴人這個拖油瓶,真討厭!
鳴人撓頭:“哈哈沒辦法, 老媽留村子了, 老爸沒空, 我就隻能跟著鼬大哥一起啦~”
藤之國建國一事全賴火之國大名堅持,再加上藤之國本身以藤仙教立國,而紫藤仙人目前就紮根於木葉, 所以新建立的藤之國索性向木葉下了委托,讓木葉派人幫忙維持觀禮秩序, 同時也邀請木葉火影參加觀禮。
四代火影欣然答應,不僅她會到場, 隔壁風之國的四代風影、遠離大陸的水之國五代水影也會到場, 既然來了三個影,完全可以開個小型的三影會議了。
兩個任務湊一起,木葉傾巢出動, 除了基礎的日常防護,木葉各族都出了大批人手。
比起藤之國的任務, 保護四代火影才是最重要的事,所以木葉最核心的力量在四代火影身側,藤之國的任務順延下放,交給了宇智波和日向。
宇智波鼬作為宇智波富嶽的長子, 宇智波一族的後起之秀,又是四代火影的暗部,自然責無旁貸,擔負起了觀禮護衛一職。
並非護衛各村影,而是護衛來觀禮的其他貴族。
是的,不僅是忍者來觀禮,藤之國立國,大力推動此事的火之國大名、給與藤之國極大便利的風之國大名都會親自到場。
佐助和鳴人還是忍校學生,本沒資格參與這等大事,但奧伯龍是按照當初索爾茲伯裏大教堂慶典規格置辦的祭祀慶典,在開場時會有樂曲演奏,以及歌頌春天、歌頌仙人的唱詩班演唱。
比起讓一群什麽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孩子來表演,還不如找接受了基礎忍者訓練,有一定自保能力的小忍者們更合適。
當然這是明麵上的理由,暗地裏梅林和伊澤杉通氣了。
“畢竟是以你的名義立國,卑王也擔心這些忍者私下裏挑起爭鬥,索性讓各村子帶了小忍者過來當擋箭牌,看在各家崽子的麵上,他們應該都不樂意引起事端。”
伊澤杉聽後笑眯眯地說:“還能提前培養他們關於聯合國的意識,對不對?畢竟立國典禮後要洽談聯合國的事,若是能在孩子們心中埋入一個【有爭端上聯合國解決】的萌芽,也許未來真的能消弭戰爭,讓爭端隻停留在小範圍內。”
梅林點頭,他有些唏噓:“看起來這次卑王打算當個好哥哥了,我也不會做惡人,就配合著他一起搞了,你覺得如何?”
伊澤杉眼帶笑意,他認真地說:“我覺得很好,所有道路都是走出來的,隻要走了,就會成為道路。”
“不管是通往成功還是失敗,都能給未來人以警示和模範。”
他喃喃地說:“我很高興,真的。”
雖然看起來是奧伯龍在以伊澤杉的名義創立教派,幫伊澤杉留下存在過的痕跡,可伊澤杉卻想到了很久遠的過去。
他曾堅定地否認了忍界的存在,這是個人殺人的世界,是他無法接受和生存的地方,他看不到生路,隻看到了死亡和絕望。
後來他去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忍界,挾木葉初創的威勢,掀起了席卷整個大陸的征戰,最終一統忍界,成立了忍界聯合會。
這是伊澤杉給幼年的自己一個答案和結果。
伊澤杉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必然會成功。
木葉村初創時,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有鏖戰多年實力強悍的千手和宇智波兩族,再加上其他來歸附的忍界百族,再加上頭頂月亮這個超強中轉站,甚至還有可以暴打輝夜姬的鳴人和佐助在,伊澤杉壓根不知道自己怎麽輸。
簡單來說,這是一條注定會成功的道路。
可是人生在世,更多的是前路茫茫,更多的是歧路和絕路。
當年鬼殺隊眾人與鬼王鬼舞辻無慘死鬥,綿延千年,鬼殺隊的隊員前赴後繼,用鮮血和生命構築了一條血紅色的道路。
但在當時,這條路是生路嗎?不一定。
那簡直就是一條絕路,所有人都看不到希望,因為鬼王太強了,人和鬼的力量堪稱天壤之別。
鬼殺隊放棄了嗎?沒有。
不僅沒有,還竭盡全力,代代傳承,百死不悔。
伊澤杉曾經在忍界放棄過,他失去了親人、隊友和老師,他在絕路麵前低下了頭。
但是鬼殺隊的前輩們告訴他,縱然是絕路也不該放棄希望,當砥礪前行,披荊斬棘,不忘初心。
“我因此得到了第二次新生,我回到了忍界,見到了自來也、大蛇丸和綱手,還幫忙解決了第四次忍界大戰。”
然後他又離開了,因為他不想麵對這個沒有希望、人殺人的世界。
“也因為我並沒有能力改變當時的局勢。”
伊澤杉認為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忍界格局已定,幾乎不可能再完成大一統的局麵了。
隻要還保持著一國一村的局勢,未來必然會再起戰端,可他又無能為力,那還留在傷心地做什麽?
更何況還有鬼殺隊的前輩們等著他,他何必留在忍界受窩囊氣?回耀屋當受寵的寶寶不好嗎?
“但卑王為了安撫宇智波帶土,也因妖精國本就是六大氏族共治,他其實比你更習慣這樣一村一國的模式。”
梅林接話,他了解伊澤杉的過去,順著伊澤杉的想法分析,自然明白了伊澤杉此時所想。
“他做到了你未曾做到的事,他走在一條很難、但很可能是正確的道路上,也是你當初逃避離開、放棄了的道路。”
也許奧伯龍本身不覺得這是什麽難事,甚至他壓根沒想那麽多,隻是想著怎麽報複一下便宜弟弟當初用妖精之神嚇唬他的事。
可最終呈現出的結果,卻彌補了伊澤杉過去的遺憾。
“是啊,就像很多年前,主公大人他們絕不放棄一般,奧伯龍陰差陽錯地將我認為是絕路的世界帶入了全新的賽道上。”
伊澤杉長出一口氣,“也許未來他搭建的聯合國構架會分崩離析,也許奧伯龍完全沒想過以後要如何發展……但誠如我剛才所說,有人開辟了這條道路,有人走上去了,走的人多了,就一定能走通,原本的絕路也許會成為新的生路。”
梅林聽後看著陷入激動中的伊澤杉,微笑起來。
“既然你這麽期待,那什麽時候去藤之國?”
作為紫藤仙人,伊澤杉總要將紫藤花開到藤之國去,若是還駐紮在木葉村,奧伯龍的藤之國豈不是白搞了?
“你是來叫我過去的?”
伊澤杉誤以為梅林來催他上路,他爽快地說:“稍等兩天,藥師野乃宇在主持遷宮儀式,等她搞定了儀式部分,我要配合著她收回藤木。”
本來紫藤仙人駐紮在木葉,如今要更換地方,作為藤花神社的大巫女,藥師野乃宇為了加強民眾信仰,正在搞一個遷宮儀式。
伊澤杉雖然覺得沒必要,可看藥師野乃宇這麽上心,索性準備等儀式結束再走,反正從木葉到藤之國對他來說隻是兩個超遠距離飛雷神而已。
梅林算了算時間,心領神會:“好的,我知道了。”
既然伊澤杉這麽期待藤之國的建立和這個世界的未來發展,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梅林決定開啟大召喚術,提前將和螞蟻玩拆拆樂的千手柱間、看沢田綱吉天天爆衫賣蠢的宇智波斑叫過來圍觀。
於是當伊澤杉從木葉村來到藤之國,將藤花開遍新建立起來的藤之國都城時,十四五歲柱間少年踏上了這片土地。
他一臉新鮮地看著周圍:“哇!好濃鬱的木遁氣息,這是木遁建立的城池嗎?”
梅林在千手柱間身上籠罩了幻術,即便伊澤杉發現了幻術的氣息,也隻會以為是梅林在圍觀。
梅林笑眯眯地說:“是啊,忍者建城的速度是最快的,你稍等,我去接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穿著深綠色夾克外套,裏麵是黑色T恤,下身穿著長褲,他之前在和蟻王的護衛隊打架,打一半聽說了伊澤杉這邊發生的事,立刻跑來看熱鬧了。
主要是……對伊澤杉來說,這是全新的道路,對千手柱間來說同樣是啊!!
千手柱間最初創立了一國一村模式,可在別的世界裏,五大忍村在他死後陷入鏖戰,接二連三掀起忍界大戰,千手柱間不是不沮喪的。
他所期待的和平如鏡中花水中月,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如今奧伯龍在五大國的基礎上構建了新的世界體係,千手柱間當然很好奇啦。
藤之國位於火之國邊境,與川之國最邊境的領土相鄰,再往西就是風之國,北邊是雨之國。
藤之國的國土麵積不大,來到這裏定居的人大多是紫藤仙人的信眾以及風之國和火之國邊境人口,更有部分在雨之國過不下去的人跑到藤之國討生活。
藤之國全都照單全收。
藤之國不設大名和國主,隻設藤仙教的教主,初代教主還是奧伯龍,三位金剛護法分別是旗木朔茂,宇智波帶土以及某位捐獻了全部家資的富商。
考慮到宇智波帶土誌在聯合國,奧伯龍打算將教務交給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得知此事後臉都僵成石頭了,他以前隻是隱在暗處做事,如今跳出來負責藤之國事務,這不是上趕著給木葉找麻煩的借口嗎?
再說了,他和風之國砂忍村也有仇啊……
雖然和霧隱村沒仇,那隻是以前沒機會對上,若是對上了,旗木朔茂覺得自己絕對能砍一批仇人出來。
奧伯龍豪邁地一揮手:“不怕!我將紫藤仙人的祖宗召喚過來了!他們會搞定一切問題的!”
真·祖宗千手柱間在都城內溜達著,某個瞬間,他看向身側,披著鬥篷的宇智波斑從空間裂縫裏走了出來。
“喲,斑!”千手柱間高興地招呼宇智波斑:“看啊,這是阿杉的城市!”
宇智波斑環視四周,感受著空氣裏彌漫著的自然之氣,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真是沒想到,他那位哥哥如此大手筆。”
原來紫藤仙人一事是伊澤杉的兄長搞的,一方麵為傳播伊澤杉的存在痕跡,一方麵也為了尋找可能隱匿起來的真正的紫藤仙人,真是好算計!
“是呀~如此一來,就算未來紫藤仙人真的冒出來也無所謂了,因為所有人都認為阿杉才是紫藤仙人嘛~”
一個輕快的聲音在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身後響起,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笑容滿麵的月發青年張開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歡迎來到他的國度。”
End—— 旅途漫漫【正文完結】……
藤之國的慶典盛大而隆重。
慶典的主辦地在一座巨大的神社, 神社同樣掛牌藤花神社,但這裏是總社, 其他各地是分社。
神社前的廣場上搭建了觀禮台, 風之國和火之國的大名端坐在高台上,水之國大名沒來,但派來了一位使者。
除了一眾貴族外, 另一側觀禮台上坐滿了砂忍、霧忍和木葉忍者, 可能是因藤之國和雨之國挨著,曉組織打著山椒魚半藏的名義,帶著雨忍村的護額, 以雨忍的身份也來觀禮了。
來的人一個是將藍色長發紮成丸子頭的小南,另一個是長門的傀儡彌彥。
自來也見到這倆人後差點衝上去, 好歹被波風水門拉住了。
“這是觀禮場合!不能打起來!”
要是看到一個打過架的人就衝上去,那砂忍和霧忍早和木葉幹起來了!
隻是等祭祀開始時,旗木朔茂在木葉和砂忍一眾要吃人的眼神中站出來後,卡卡西也繃不住了,差點衝上去。
波風水門剛拉住老師,連忙又去拉學生。
“等等!也許是假的!”
卡卡西倉惶地說:“可是藤仙教有複生之術,也、也許他真的是……”
也許他的父親複活了呢?
那個在他幼年自盡的父親真的活過來了嗎?
卡卡西恨不得立刻衝到旗木朔茂麵前。
而四代風影羅砂心裏慶幸極了, 幸好千代長老沒來!否則千代長老絕對會立刻和旗木朔茂打起來!
然後他很不客氣地對綱手說:“貴村藏的真好, 不是說白牙早就死了嗎?”
綱手心裏大罵奧伯龍, 算來算去,當初有能力撈人的隻有來無影去無蹤的奧伯龍!他居然將這件事藏了十多年!
綱手隻能打官腔:“誰知道呢?他現在可是藤仙教信徒,隻能說紫藤仙人神恩似海,我等當更加恭謹對待。”
不遠處排在隊列裏準備唱歌的鳴人看到觀禮台上略顯混亂的一幕,小聲和佐助咬耳朵。
“老爸真忙啊。”
波風水門一手抓一個,陽光燦爛的招牌笑容都變成苦笑了。
佐助微微側臉, 避開鳴人:“別靠過來,我的衣服要亂了!”
佐助身後的奈良鹿丸有氣無力地問:“還要等多久啊?為什麽這種慶典還需要我們來唱歌?簡直有病吧?”
他還是個寶寶,為什麽要跑出村子來這裏唱歌?
秋道丁次壓了壓肚子,雙目無神:“好餓……”
這些孩子們都穿著禮服準備上台,秋道丁次的體型過於圓潤,為了穿上禮服,來之前專門做了強化訓練,將脂肪都消耗掉了。
此刻他餓得前心貼後心,看什麽都像烤肉。
“應該很快啦!”一個西瓜頭少年探頭加入了對話,“先是向神明宣告藤之國的建立和藤仙教的曆史,然後獻上祭祀用的牲畜,再就是祈求神明保佑今年風調雨順,同時所有信徒高呼藤仙在上,集體祭拜,其他人觀禮,之後就輪到我們了。”
“……聽起來好複雜。”鳴人先是抱怨了一句,隨即想起了什麽似的,“你誰啊?”
佐助謹慎地打量了一下湊過來的西瓜頭少年:“應該是別的村子的孩子,這次又不僅僅是木葉的孩子過來幫忙。”
“是啊,我是浪忍的孩子。”西瓜頭少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叫我板間就行了。”
奈良鹿丸好奇地看著西瓜頭少年:“浪忍?藤之國不是雇傭了木葉和砂忍嗎?”
“哈哈我和父親從雨之國遷徙過來,準備定居藤之國。”
板間、也就是用了變身術的千手柱間表示,“雨之國不適合生活,我們已經加入藤仙教,成了信徒,自然可以住在藤之國啦~”
千手柱間故意用憧憬的語氣說:“聽說以後大祭司還打算牽頭,請五大忍村坐下來討論聯合國的事情,若是今後所有爭端都付諸於聯合國,就不會再有戰爭了!”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問:“你們怎麽看?”
雖然千手柱間是在問眼前的孩子們,但眼神若有若無地掃過了鳴人和佐助。
哎,這倆小祖宗給他和斑留下了深刻印象,要重點關注啊!
奈良鹿丸皺眉,本來無精打采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和警惕,佐助冷哼了一聲懶得搭理村子外的人。
倒是鳴人很自來熟地說:“挺好的啊,如果沒有戰爭,外麵會變得安全起來,老媽也可以出村旅遊了吧~”
漩渦玖辛奈是木葉九尾人柱力,除了需要尾獸出麵的戰爭任務外,她幾乎不可能離開村子。
鳴人上了忍校後聽同學們說……好吧,是犬塚牙,他的老爸老媽曾帶著犬塚牙去隔壁的短冊街泡溫泉,鳴人回家後和老媽提了這件事,他媽媽卻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後來鳴人才聽自家老爸說,老媽是漩渦一族,類似日向和宇智波那樣的血繼忍族,村子外麵一直有人狩獵漩渦族人,讓老媽出村會很危險。
波風水門還將當年雲忍試圖綁架漩渦玖辛奈的事告訴了鳴人,從那之後鳴人就沒再提過出村子玩的事了。
本來心情不太好的佐助聽到鳴人如此說,有些驚訝。
他好歹還和父母及哥哥一起玩過,怎麽鳴人居然……
佐助抿了抿唇,低聲說:“村子周圍應該是安全的,再說了,領了任務就可以出村,做完任務後稍微晚一天回村子也可以的吧?”
他哥哥宇智波鼬出村子做任務,偶爾會給他帶手信,還會說起外國的風土人情。
千手柱間聽到鳴人和佐助如此說,神色柔和下來。
“是啊,以後一定可以的。”
千手柱間的視線劃過身前的孩子們,看向遠處遮天蔽日的藤花華蓋,原本駐紮在木葉的藤木在一夜之間出現在藤之國都城,讓很多藤仙教的信徒都非常激動,認為仙人回應了他們的祈禱和呼喚。
此刻旗木朔茂正在大聲朗讀祭文,眾多信徒穿著禮服安靜地按照順序站在廣場上,有風吹過廣場周圍的旌旗和彩帶,四周香爐燃燒著嫋嫋青煙,供台上擺放著各種祭祀品,氣氛莊嚴肅穆。
漸漸的,本來有些不耐煩的孩子們也受氣氛影響,逐漸安靜下來,畢竟都是忍者預備役,潛伏時的忍耐是必修課程。
“……謹告天地,躬身請拜仁慈善良、無所不能、上古春之神明紫藤仙人降臨聖地,享眾生信仰,佑信民大吉大昌!嗚呼哀哉,伏維尚饗!”
伴隨著這句話,狂風四起,紫藤花如雨點般撲麵而來,下一秒無數花瓣匯聚成浪花,隻卷走了供台上的一束鮮花,其他貢品皆未動分毫。
旗木朔茂見狀立刻按照奧伯龍設計的台詞大聲道:“神明慈悲,民之幸也!”
“藤仙在上!祭拜慈悲的紫藤仙人!”
一瞬間,無數信眾全都激動地跪伏在地,大聲呼喚著紫藤仙人。
呼喊聲如山如海,像是浪潮般在這片廣場上湧動著,緊接著傳到了外麵。
由於都城內的居民都是紫藤仙人的信徒,很快神社廣場外就傳來了如雷鳴般的回應聲。
“藤仙在上,祭拜慈悲的紫藤仙人。”
“藤仙在上,一起來祭拜紫藤仙人吧~”
無數人的思念和信仰匯聚起來,這些無形的力量會隨著時間慢慢浸入在這片土地上。
土地承載著人的身體、思念、意識和一生,代代傳承積累,上古先民的意誌和思念就能傳播到遙遠的未來。
縱然伊澤杉並未真的回應這些信徒的祭拜,可隻要他行走在大地上,就可以感受到那些呼喚他的人,那是一道鏈接著他和人類的思念之線。
伊澤杉冥冥之中感受到了這一點聯係,不由得感慨萬千。
縱然他已然成為了非人生物,可他依舊被人類的愛所眷顧恩寵著。
這真是太好了。
想到這裏,他緩緩顯露出身形,從美麗的紫藤花蓋上升到半空。
他的臉上戴著狐狸消災麵具,黑綠色長發像是被什麽浸染了一般,逐漸化為了淺淡的金色。
這抹金色不同於烏瑟王的純金,也不是輝夜姬那種純白,而是介於二者之間的淺金色,既顯示了他對土地的支配權,又並非輝夜姬那種吞噬星球的掠奪。
他的外袍變成了純粹的深紫色,怎麽說呢,藤仙教上下都穿紫,他這個紫藤仙人隻能捏著鼻子認了,但他拒絕漸變色!
深紫色的外袍上纏繞著白色毛茸茸圍巾,像是綬帶,下垂的紫色水晶流蘇隨風輕輕飛舞著。
“吾久居天外,今得聞汝等誠心,深感欣慰。”
“唯願吾等不忘初心、至誠至善;人當自強自立、永不言棄。”
說完後,伊澤杉張開雙手,以神社為中心,腳下土地沸騰起來。
金色的光一片接著一片,光之長河上浮,無數澎湃的生命力湧了出來,鮮花盛開,青草生長,在場所有人都仿佛年輕了十歲!
旗木朔茂呆住了,等等,流程裏沒有這一項啊!難道不是信徒祭拜後孩子們一起來唱歌嗎?
下一秒,他腦海裏響起了奧伯龍的聲音。
“趕緊的,讓孩子們唱歌!”
旗木朔茂立刻給角落裏負責禮儀的人員打手勢。
那人本在激動地叩拜,注意到旗木朔茂的手勢後連忙大聲道:“感謝紫藤仙人!讚美紫藤仙人!”
伴隨著禮儀官的提醒,一直等在角落裏、也有些懵逼的孩子們下意識地按照這幾日的彩排開口唱了起來。
那是一首名為青鳥的歌。
“如果振翅高飛,我說過我不會回來——”
孩童們清亮的歌聲吸引了伊澤杉的注意力。
這是在說他嗎?他曾無數次說不會再回來,可最終還是……
嗯?
伊澤杉的眼神凝固了。
他在孩子們裏看到了誰啊?
那個西瓜頭少年是誰來著?!
似乎察覺到了伊澤杉的視線,西瓜頭少年咧嘴,笑得非常燦爛,他指了指某個方向。
伊澤杉下意識地看向西瓜頭少年指的方向。
隻見觀禮台的角落裏,梅林和奧伯龍全都笑眯眯地看著他,而在兩人身側,還站著一個人。
他有著讓伊澤杉眼熟到極點的黑炸毛,長發下垂,束在腦後,他穿著深藍色鬥篷,裏麵穿著灰色小馬甲和黑色長衣長褲,看上去幹練利落。
這不是宇智波斑嗎?
此刻宇智波斑正拿著一個攝像機,鏡頭正對著伊澤杉。
似乎注意到了伊澤杉看過來了,宇智波斑側頭,對伊澤杉露出了一個有些怪異、有些尷尬的表情。
那眼神裏明晃晃寫著: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伊澤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極度羞恥!超大尷尬!
砰一聲,伊澤杉的身體化為無數紫藤花炸開了。
他直接脫離此世界,跑路了。
太丟人了啊啊啊!
伊澤杉恨恨地想,是他大意了!沒想到梅林和奧伯龍居然還有聯手的一天!
——奧伯龍!梅林!!我和你們勢不兩立!!
旅途漫漫,他會有機會報複回來的!
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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