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你居然淪落到了...
???鳳凰之力雖然強橫,但入靈境都有著各自的靈氣自主護體,光是冰封的話,還不足以將一名同級修煉者當場擊殺。
很明顯,安然留了他一命,隻是將之冰封而已。
李玉也清楚這一點,隻是他也沒有點破,算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少見的沒有將人趕盡殺絕。
回到房間中,李玉又強忍著痛楚將飲魔刀收了回去,便渾不在意的坐了下來,直視著安然。
“沒想到,冰冷的天璿安然,居然也會主動為我出氣,這可真是難得。”
言語之間,他對於主動兩個字咬得很重,畢竟以安然的性格,能夠為他出手很正常,但若是主動為他出手的話,就顯得太過難得了。
就像他對趙元正蘇搜獲得那樣,這女人的性格是屬於那種你不問,她就絕對不會說,即使你問了,她也不一定會說的那種類型,若放到行事上,也大抵是如此。
主動幫他出氣,真真是很難得。
安然聽見這話,漠然的掃了他一眼,卻不予回答,抿了抿嘴,又學著他的話說道:
“沒想到,不可一世的李玉,居然也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這可真是難得。”
語氣依舊清冷,猶如冰冷的寒冬微風刮過,令人從心底裏感覺到涼意,可如此模仿著他說話,卻顯得說不出的俏皮。
李玉微微搖了搖頭,不置可否,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說道:“我不淪落到這個地步,誰給你機會美女救英雄呢?”
安然冷冷的橫了他一眼,直接當做沒有聽到,置之不理,沉默片刻,才說道:“你太衝動了。”
“我不衝動。”李玉輕嗤了一聲,看了一眼安然唯美的側臉,說道:“如果換了是你的話,你的反應絕對比我更激烈。”
安然抿了抿嘴,無言以對。
確實,她的性格雖然沉默,但卻更加的剛烈、冷傲,若是有人這麽侮辱她的話,隻要她還能拿得起劍,就一定會果斷的選擇劍鋒相對,甚至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房中無言無語,安然也保持著沉默,好似又陷入了往日的發呆狀況,但她卻很少見的沒有以修煉來打發時間。
良久,她才抬頭看向李玉,沉默了下,問道:“你對天羽王墓很感興趣麽?”
“嗯。”李玉點了點頭,眼裏露出一抹回憶,思緒調整到了三年之前,“我就是從王墓中走出來的,那裏是我修煉的開始。”
“你是從王墓中走出來的?”安然微微皺起了眉頭,直視著李玉,麵帶疑惑。
“三年前的天羽王墓是我親手開啟的,後來我隨同天羽國的平陽公主一起進入了王墓之中,在裏麵被困了一年,也開始了我的練氣之旅,直到兩年前才脫身出來。”
“你親手開啟的?”
安然又重複了一遍,畢竟天羽王墓曾經震驚天下,任誰也無法想象,這竟然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少年開啟的!
“嗯,這件事情,你是第一個知道的。”頓了頓,他才又接著說道:“我出身天羽國淮北城的一座小山村,處在東洲和南嶺的邊界線,緊靠著無邊無際的森林,誰也沒有想到,堂堂天羽王的王墓就在青山村的後山。”
“然後,你無意間就將王墓打開了?”
“可以這麽說吧。你可能無法想象,當初的我隻是一個很平凡的人,一次偶然的上山打獵,遇見了兩名煉氣士的爭鬥,左手漁翁之利過後,親手殺死了勝利的一名煉氣士,然後取下了祭台中的天火令,最後導致了王墓的開啟。”
李玉的眼中逐漸露出一抹回憶,當初的自己,真是弱小得可憐,幾乎全部的戰鬥力竟然都依靠於一支手槍。
“是那些很奇怪的東西?”安然好似想起了什麽,問道。
“嗯,是一個叫做手槍的東西,並不強大,還有上一位朋友的幫助。”說到這裏,他又想起了當初的影子,守護他整整一年的一個女人。“那位朋友和你的性格很像,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如果能再見到,一定介紹你們認識。”
“我沒有興趣。”安然冷冷的回答著。
“倒也是。”李玉渾不在意的一笑,又好似早有預料。“你們兩在一起,一定一年也說不上一句話。”
安然抿了抿嘴,不置可否,又接著問道:“我倒是聽說有人進入過天羽王墓,但是沒幾天就出來了,你們怎麽在王墓中困了一年?”
“這件事情說來複雜。”李玉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回憶起了當年的小公主,不知現在她又是怎樣的一番模樣:“當初的我和天羽國平陽公主在一起,經曆了一番很神奇的遭遇,很多事情直到現在看來,依舊還是不可思議。”
安然沉默著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細問,說道:“天羽王畢竟是萬年以來的第一人,更是自上古以來我人族唯一的一名王者,不可思議倒也不奇怪。”
李玉微微一笑,目光閃爍,倒也沒有說起通天世界的事情,反而問道:“你呢?和我說說你的往事吧。”
“我沒什麽好說的。”安然抿了抿嘴,冷冰冰的說道。
李玉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行,我都說了,你不說顯得太不公平了。”
安然毫不在意,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又沒問你,你自己說的。”
李玉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歎道:“你居然還會耍賴……”
“我沒有。”
冰冷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看似高冷得令人不忍褻瀆,但卻將她狡辯的心裏暴露無遺。
良久,安然輕啟薄唇,冰冷的眸子微微閃爍,說道:“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們的父母就死了,我也不記得他們的樣子了,我和安逸都幾乎是在天璿峰中長大的。”
“安逸?”李玉皺起了眉頭,似乎有點印象,“你們是孿生姐妹吧,她是你的姐姐還是妹妹?”
“應該是吧,但我不清楚,很多事情忘記了,她應該是妹妹。”
安然眼裏竭力的露出一絲回憶,語氣中少見的沒有冰冷,反而竟然透露出迷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