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個小時之後,莫問歸臉上緊張的表情突然消失!
那脹得通紅的臉也感到了一陣放鬆,楊永善還以為他解決了難題,卻見著莫問歸轉過頭來搖了搖頭說道。
“楊部長,看來我還是沒有資格,參與可控核聚變的研究項目當中!你給出的難題實在是太過於困難,我沒辦法解決後半段的公式。”
楊永善的耳邊頓時就響起了嗡嗡聲,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會吧,莫教授你可是等離子降溫器方麵的最高研究者!就算是你!都沒辦法解答這篇報告書嗎?”
莫問歸原本被人這樣提起的時候,還因此而感到自豪。
可是現在,楊永善說他是等離子降溫器方麵的最高研究者。
他非但沒有高興,反倒感到羞愧!
連一篇文章都沒辦法解決,又怎麽好意思稱呼自己為最高研究者?
莫問歸搖了搖頭,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平複著內心激動的情緒,然後眼中帶著渴求,盯著楊永善問道。
“楊部長,你手中的計劃書和研究報告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不知道能否為我引薦引薦?我想要見見這位教授!如果在他的指點之下,我想我應該很快就能夠完成突破!把原有的等離子降溫器做得更好!”
楊永善人都傻了,他拿著計劃書和研究報告過來,本來就是想要請教莫問歸的。
現在莫問歸卻相反過來請教江一鳴?
看來解鈴還須係鈴人。
“沒問題,莫教授,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參與可控核聚變的項目之中!畢竟在等離子降溫器方麵的人才,實在是太過於稀少,能夠有你的帶隊,我想我們的隊伍應該能夠立刻壯大起來!至於你想要見的那位教授,我現在就去找他,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想著江一鳴那自由慣了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自己的邀請之下,給莫問歸解答問題。
本來不想找到江一鳴的頭上,可是現在卻沒有了任何辦法。
為了表示出誠意,他最終決定還是親自前往江一鳴的住所。
一路上想了各種各樣的說辭,希望能夠說服江一鳴。
可是當他來到江一鳴住所門前,還沒敲門,就聽見裏麵傳出了不少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吵鬧,又像是在進行學術討論。
楊永善也感到好奇,江一鳴才來沒多久,居然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朋友。
不過這樣也好,避免江一鳴太過於孤獨,至少國內的氛圍,能夠給他帶來幾分生氣。
聽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敲了敲門。
房門立刻被打開,楊永善立刻往裏麵看去,隻見不少研究員,坐得端端正正,像是一群學生似的。
有幾位研究員手上拿著筆,正在瘋狂的書寫運算推演複雜的公式。
“楊部長怎麽找到我這來了?是有什麽事嗎?”
江一鳴疑惑的問道。
楊永善這才從眼前的震撼景象中回過神來。
緊接著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江教授,我是想要麻煩你一點事情,我們的研究員遇見了難題,對於你寫出來的這篇研究報告,沒人能夠解決裏麵的複雜公式,現在實驗室的工作已經困在這個步驟上了,你現在能不能立刻前往實驗室?幫忙把這個問題解決?”
江一鳴挑著眉頭。
“你先等等,我把問題給他們講完了再說。”
楊永善忍不住苦笑。
“江教授,莫教授也在等著呢,他在看到你寫出的研究報告之後,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江一鳴抬起手來,製止著說。
“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我先把這邊的事情弄完再說。”
說完,江一鳴也不管楊部長這表情有多麽難堪,就回到眾多研究員麵前,拿起剛才的實驗報告繼續講解,研究員們看著眼前的景象。
壓力頓時增大,本來其中好幾個研究員,隻是聽說江一鳴在各個層麵的研究上,都有所了解,所以想要把自己遇到的問題提出來,看看能不能夠解決。
卻沒想到,就連楊部長!也要找江一鳴幫忙!
而且,看起來十分著急!
他口中還提到的莫教授更是引發了無數人的猜想。
江一鳴可以不給楊永善麵子,但是其他研究員可不能!
他們在知道江一鳴有正事要忙之後,就立刻收起了手上的東西,連忙告辭。
等到人全部都離開,江一鳴才收拾收拾東西,跟隨著楊永善前往實驗室。
很快,在楊永善的帶領之下,江一鳴進入了正在忙碌的實驗室當中。
在裏麵,他還看見了前兩天被自己拉著,完成第二階段研究的孫正義。
沒想到才休息了那麽會兒,就又被抓了壯丁。
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國內有能力的教授並不多,孫正義就恰好是其中一個!
他如果不參與研究,也就沒有人能夠參與進來了。
旁邊,莫問歸看著楊永善進入實驗室,心立刻就提了起來!
他滿懷期待的往後麵看去,迫切的想要看見,寫出這篇計劃書和研究報告的作者!
可是看見的,卻隻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腦子裏的疑惑瞬間就冒了起來。
相比起孫正義和楊永善,莫問歸顯然對江一鳴沒有那麽熱情!
甚至可以說!對他的態度有些冷淡!
同時還保持懷疑,認為楊永善是在戲弄自己!
那麽年輕的一個小夥子,怎麽可能寫出自己都無法解決的研究報告和計劃書來?
顯然他不太相信,眼前這個小年輕,能夠解決他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江一鳴進入實驗室之後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說吧。現在進展到了哪一步?遇到了什麽問題?”
莫問歸萬萬沒有想到,江一鳴的態度居然如此狂妄。
這可是可控核聚變研究項目組!容不得馬虎,容不得兒戲!
在這一瞬間,他對江一鳴的看法就已經頗有意見!
除了他之外,其他已經在此項目上耗費了幾天的研究員,也是滿臉的憤怒。
反倒是楊永善顯得極為自然,好像已經習慣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