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剛給我喝的,是哪種藥?拿來我看看!”

蕭玲此時也想起不對,急忙踉蹌著來到石台前,拿起角落那個令林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墨綠色玉瓶。

“就這個!”

“哈?”林楓兩眼一翻,差點沒暈死過去:“我靠...你...”

:老天爺啊,這藥是天生克我嗎?

:兩回了,兩回了呀...!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高興!

“這...有什麽不對嗎?”蕭玲看著他的表情,微微喘息著:“這...這難道不是療傷藥?可我沒聞出有毒啊?”

林楓欲哭無淚,無奈地扶扶額頭:“這玩意兒確實沒毒,相反是個品級很高的丹藥,但它...不是療傷丹啊!”

“它是...它是...是男女之間,用來助興的那種藥!”

“什麽?你...!”蕭玲聞言,臉上緋紅之意更甚,焦急地跺跺腳:“小小年紀不學好,怎麽可以搞這種東西?”

麵對她的羞惱,林楓也是大為委屈:“姐姐呀,我是說讓你隨便用,可沒讓你亂用啊!”

“我還特意放到角落裏,就是怕你拿錯了...你...這這...”

“那...那現在怎麽辦嘛...”蕭玲急得都快哭了,哪還有半點與碧幽澤獸王交戰時的威風?

林楓如今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實話實說,麵對這麽個漂亮女人,又是現在這麽個情況,他還是蠻樂意用最直接的辦法解決這次危機的,就像上次與白九璃一樣。

但眼前這女人,卻不是白九璃可比的,情況完全不同啊。

那丫頭當時,他可是手拿把掐,壓得死死的。

打又打不過他,殺又殺不死他,隻能乖乖被他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可這女人不行啊,誰曉得她會不會下一秒就恢複修為,然後把自己剁碎了喂魚?

而且這女人一看那股冷傲華貴的氣質,就知道她在自己族中低微匪淺。

要真惹了她,就算這次僥幸不死,將來也會有無盡的麻煩!

無奈之下,也隻得道:“試試用靈氣壓製一下吧,看看能不能化解它。”

說完,立刻盤腿,開始運轉功法,壓製那愈來愈強烈的藥力。

眼見他如此,蕭玲也正要準備,可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中了綠首鼉龍的毒還沒解開呢,氣海之內空空如也,哪有什麽靈氣?

“不行!你...你自己慢慢化解吧,我不能留在這裏,我要出去!”

蕭玲使勁搖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轉身踉蹌著就要往外跑。

正在努力化解藥力的林楓聞言,頓時嚇了一跳:開玩笑!讓你出去還了得?那還不得碧幽澤所有的靈獸都招來?

你尋死不要緊,小爺還沒活夠呢!

情急之下,一躍而起,直接從身後一把抱住了蕭玲。

纖細的腰肢一入手,一股柔軟之感迅速傳來,伴隨著那股隻聞一口就能讓人迷醉的幽香,讓本就欲火中燒的林楓頓時又沉醉了幾分。

被人從背後猛然抱住,蕭玲的嬌軀明顯一僵,下意識轉身對著林楓的臉頰扇了過去。

隻不過,由於中毒的原因,此刻的她全身酥軟無力,這軟綿綿的一巴掌貼在林楓臉上,更像是情侶間的嬉鬧。

焦急地喘息著,蕭玲渾身燒得發燙:“你...你幹什麽!放開我...!”

“我警告你,你若敢對我做那事情,我...我恢複之後第一個殺了你!”

“給老子消停點!”林楓此刻早已沒了耐心,厲喝一聲,一把將她摁在了身後的石**。

雙眼血紅的看著身下的佳人:“你TM瘋了,這會兒全碧幽澤的靈獸都在找你呢!跑出去找死啊?自己活膩了別TM拉上老子!”

“還是說,你想讓外麵的靈獸把你玩兒了?估計他們這輩子還沒玩兒過母鳳凰呢,你想試試?”

“我...”話雖難聽,卻是事實。

蕭玲麵色蒼白的停止了掙紮:是啊,如果是那樣的話,還不如...

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她嚇了一跳,冷傲的鳳眸少有的露出了驚恐和慌亂:“不!我們不能這樣!”

“木風!你...如果你敢動我,等我恢複以後一定先殺了你!然後再自殺!我發誓!”

本應是冰冷的警告,出口卻罕見的帶上了哭腔!

“這種話,可不止你一個人跟我說過!”

林楓呼哧呼哧地穿著粗氣,有些貪婪地吸著那飄來的女子體香。

他隻感覺自己體內有一團火,越燒越旺,越燒越烈!

“那你說怎麽辦!要不你出去被那些靈獸玩!要不就被這藥力燒死!要不就跟老子睡!你自己選!”

“要不是你亂吃藥,你當老子想啊?”

“不...不要...”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

蕭玲哀求的看向林楓:“木風...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平日裏高高在上,驕傲又高貴,身邊的人連放肆地看她一眼都不敢,今日卻要受此淩辱。

既如此,還不如一死了之呢!

“好啊!”

沒想到,林楓竟然幹脆地答應了,隨即放開摁著蕭玲手腕的雙手,轉而狠狠的掐在她那修長的鵝頸之上!

“想死,是件多麽簡單又輕鬆的事情!我這就成全你!”

“不怕告訴你,這個想法在我腦袋裏早就有過七八百回了!”

“咳咳...咳咳咳...”

隨著林楓雙手力度的逐漸加強,蕭玲被掐得直翻白眼,冷俏的小臉也變得痛苦了起來。

這個小家夥,年紀不大,怎麽這麽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莫非他...他真的要殺了自己?

生死邊緣,一股強烈的求生欲在她心中燃起。

兩手無力地去抓林楓掐在她脖子上的雙手:“咳咳...木風...放開...放開...!”

然而,那雙猶如鉗子般,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卻並沒有為此而放鬆,反而是越來越緊。

時間一點點流逝,蕭玲的掙紮逐漸弱了下來,眼前開始陣陣發黑,意識也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