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們在時虞瑤被纏得很緊, 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膩在一起,根本沒法去和安安她們匯合。

她一旦想離開,還沒開口呢,長孫尊就先是一副“瑤瑤難道是不想和我們待在一起?”的失落語氣, 然後眼巴巴看著她。

虞瑤也是無法, 隻能默默的陪著, 或許也是因為心底那點歉意吧, 願意縱容一些。

船上玩樂設備很多,還能開賽車。

他們在的這一整層都是萬俟霄單獨的地盤, 沒有得允許, 外人是不能進來的。

索性安安她們各自也有人陪伴,不用擔心會寂寞冷清, 所以虞瑤被他們拉著玩很投入, 倒也是樂趣很多。

時間一晃的就到傍晚,太陽漸漸西落的時刻,不算很熱但也不算涼, 可以暢快遊泳。

天際邊暈開絢爛的橙紅色, 好似孩子用彩筆塗上去的油畫, 海麵波動時雲浪匯集出猶如雙手捧著天上灑落的碎金再藏入海裏閃閃發光。

這裏就有泳池, 旱鴨子虞瑤還沒怎麽學會呢就要下水了, 她喃喃說著想要去和大部隊一起玩, 因為他們看她的眼神過於熾熱和期待。

但無疑被拒絕了,對她確實無條件的好,可有時候又是可怕的占有欲。

“這就是瑤瑤的泳衣?嗯,瑤瑤穿起來肯定很可愛。”萬俟霄勾著衣服。

被他們這樣看著, 虞瑤的臉一紅。

她拉著萬俟霄的手臂,蹦躂著想要搶回來, “快還給我啦,你們出去。”

長孫尊拉著她的手解釋,深棕色的眸子很溫和,“其他地方人多混亂,瑤瑤乖就在這裏玩,我們也是擔心你會被占便宜。”

他們毫不掩藏的私心,寶貝穿泳衣的樣子,怎麽可能能讓別的男人看見。

虞瑤氣鼓鼓著臉頰,誰會占她便宜她心裏還不是門清?這是賊喊抓賊呢。

“可是我想和安安她們一起遊泳。”夕陽海景那麽美,她還沒有和小姐妹合照。

“真拿你沒辦法。”萬俟霄將泳衣放進她懷裏,“快去換好,時間再晚就容易著涼,待會兒我叫人帶她們上來。”

虞瑤抬頭,眉開眼笑,“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萬俟霄笑著輕點了下她的翹鼻。

“謝謝阿霄學長。”虞瑤開心了,她拉著長孫尊又推著萬俟霄將他們給推到門外。

“我等下才換好,你們先去吃東西吧。”她眨了眨眼睛,說完就關上門。

萬俟霄和長孫尊對視一眼,無奈的淺笑了笑。

男人換泳衣就很快了,等他們回到泳池邊時準備食物的大廚已經離開。

獨孤肆和司徒璟穿著泳褲走出來。

兩人都是好身材,隻不過獨孤肆的肌肉明顯,寬肩窄腰,腹肌成塊,古銅色皮膚有著狂野,是行走的性張力。

司徒璟自然也不差,他肩上搭著條毛巾,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一掛。

那張高冷脫塵的臉,現在染上世俗情愛後好似一個眼神都帶著蠱惑意味。

“瑤瑤還沒換好?”獨孤肆見隻有他們兩人走來,眉梢一垂,站在池邊動著腰身。

“在害羞呢。”萬俟霄暗暗打量他們兩人的身材,心裏想,他的也不差不會輸。

“嗯。”獨孤肆先下水遊一圈,清澈水流劃過他的背,雙臂擺動時後背肌肉鼓起都能藏水,猶如大海裏的鯊魚。

司徒璟沒動,躺在椅子上用毛巾蓋著臉假寐。

這幾天他晝夜顛倒的忙,就是為在最短的時間內配出解藥出來見到她。

分開幾日便是思念之情如蝕骨的瘙癢,唯有靠近了瑤瑤才能緩解,果真是卑賤至極的身體和心啊。

等萬俟霄和長孫尊換出來,高大挺拔的身軀,精壯的腰身一覽無遺,光是站在泳池邊就是一道極品的風景線。

他們遊泳了一圈回來,水珠在發梢滴落淌過眉眼,墜在健碩胸膛,手穿過濕發往後撥,一舉一動都是完美體魄。

萬俟霄那一張精致俊美的臉是魅惑能蠱惑人心般,長孫尊靠在池邊揚唇笑著如沐春風的溫和,司徒璟是高冷著好似一切都無法入他的眼,獨孤肆撐著泳池邊輕鬆跳上去,冷硬的五官,野蠻的力道,彰顯著壓迫感。

“那個…你們都遊好了?”虞瑤磨磨蹭蹭走出來,她光著雙腳,膝蓋往裏扣的想要遮掩,皮膚白皙,害羞時泛著誘人的淡淡粉紅,香味似乎更濃鬱了。

就見他們半身泡在水裏,獨孤肆上來後行走地麵有積水,而且還有水滴緩緩劃過他蜜色肌膚,性感而蘊含力量。

他們齊齊看向她,那一刻,猶如饑餓的野獸看到可口食物,眼神深邃又可怕。

她玉顏絕色姿,薄薄布料遮不住嬌媚身材,膚勝白雪,嫋娜少女羞,脈脈眼中波,幽香如芳露,撩人心懷。

夕陽下淡淡光輝落在她身上猶如披著薄紗金羅衣般璀璨耀眼,顧盼生輝。

“瑤瑤真美。”獨孤肆朝她走去,高大威猛的身軀帶有強勢,眼神暗了暗。

“你,你也好看…”虞瑤看見他全身就隻有泳褲,臉頰比春紅,眼神含羞的偏開不敢看。

“瑤瑤這件衣服真可愛,配你。”萬俟霄出了水,疾步走到虞瑤身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他們兩個都高大,虞瑤站在中間嬌嬌小小的就到胸口位置,膚色還對比明顯,像是夾心餅幹了。

“謝謝。”虞瑤低著頭,小聲的說。

看見麵前雪白一片她又紅著臉的立馬用雙手捂住,卻從指縫露出酥軟。

風吹墨發掃過臉頰有些癢,她這下是懊惱的不知道要放開手還是不理了。

長孫尊和司徒璟來到她身後,手裏拿著發圈,幫她紮了兩條可愛的辮子。

短發的他們本來沒有這個技能,但是見虞瑤紮辮子的次數多,背地裏學了不少紮辮子的發型,現在算是用得上。

被他們圍在中間,像是即將被分食的小可憐,而且很熱,虞瑤紅著臉,推著他們的手走,“別一直看我,你們去遊你們的。”

“我們玩夠了,就是等你,帶著你一起,免得溺水。”萬俟霄牽起她的手還強勢十指相扣來著,笑容格外燦爛。

雖說泳池的水不深,可對還不算會淺遊的人來說也是深的,容易發生意外。

獨孤肆霸占著另一邊,沒能親昵的兩人去調果汁,等瑤瑤遊一圈回來就能喝了。

“安安她們呢?”虞瑤看一圈也沒見到兩個小姐妹。

萬俟霄麵色不改的說,“她們還在下麵玩,等會兒才上來。”

好不容易的獨處時間,他是不讓外人來打擾的,至於這裏三個礙眼的家夥沒法,趕又趕不走,一打三容易被趁人之危。

“哦哦——”虞瑤也沒懷疑,這點小事沒必要騙她。

他們兩個先下水,看向站在池邊的她,萬俟霄拍了拍水麵,“瑤瑤別怕,下來,我們在這裏接住你。”

練習好幾天了,虞瑤還是對水有些恐懼,每次下水都要做好心裏建設。

特別是第一次下水的時候她踩著梯子滑倒一頭栽到水裏還是麵朝下的嗆好幾口,給嚇得好久才能緩過來這股勁。

自那以後,她就更害怕下水,可心裏又想要玩,導致有人陪著她才敢。

“來。”獨孤肆靠過去,寬厚的臂膀很有力量,“你踩著我的肩膀下來,我扶著你。”

猶豫再三,虞瑤還是小心攀著獨孤肆的肩膀,然後被他雙臂一抱就給抱下去了。

半個身子沒在水裏,她嚇得一個哆嗦更緊靠在獨孤肆身上,白皙和古銅交織著。

萬俟霄看得眼熱,連忙去到身邊。

“別怕,慢點來就好。”獨孤肆拍了拍她的光潔後背安撫,舒服的感觸令他眯起眼睛。

可一個氣血方剛的男人,心愛的姑娘就在懷裏,他擔心控住不住身體本能反應,大手一撈的就將虞瑤從懷裏拉出來。

“我來教你。”萬俟霄耐心十足,虞瑤學得也認真,就是遊了一小段就沒敢繼續,要抓著他的手才覺得有安全感。

好了,他這下也擔心發生獨孤肆的情況,戀戀不舍的交給長孫尊和司徒璟來帶。

低頭一看,就是哭笑不得,萬俟霄連灌著兩杯冰酒才緩解要爆發的燥熱。

想歸想,但是目前也不能對她做出這些事來,他想要的是長長久久而不是折磨。

沒半響,等虞瑤玩累了休息,幾個男人都被折磨得不輕,再這樣下去天賦異稟還沒用得上能力都要先憋廢了。

本來是想促進感情,現在好了,反而是對自己的冰火兩重天,折騰不起。

等盛以安和徐佳妍被帶上來後他們已經換好便宜,背心褲衩,遮住無可挑剔的軀體,穿泳褲的樣子是私下留給虞瑤看。

擔心她們,得了征求之後程黎和卓向博也跟著上來,看見他們四個和虞瑤關係很好,都是驚訝了,但也沒有敢多問。

“安安,妍妍!”看見小姐妹,虞瑤高興的跑過去。

收起幫忙塗的防曬霜,司徒璟關心的說,“小心點,地麵有水注意看,別滑倒了。”

“知道了!”

他們也沒打擾虞瑤和朋友玩,萬俟霄給了程黎和卓向博一個眼神,兩人就跟在身後進入裏麵打桌球,閑聊話題。

幾人是不放心虞瑤自己玩水,安排有傭人在池邊守著伺候,也都是女的。

三人拉著手去坐好,就有女傭過來問要喝點什麽,點了杯果汁,她們很快端上來,還帶有不少甜品零食解悶。

盛以安好奇問,“瑤瑤這是怎麽回事,你和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關係還親密。”

“那個不是你的教官嗎,他怎麽會在這裏?”徐佳妍還記得相貌,也就昨天的事。

“他叫獨孤肆。”虞瑤咬著吸管,吸著果汁,眨了眨眼前企圖蒙混過關。

“噗——獨孤肆!”徐佳妍就是驚呆的要把自己給嗆死。

她咳兩聲後追問,“就是那個獨孤肆,學校裏隻有其名不見其人的獨孤肆?!”

“等等,你們說的是誰啊,這個獨孤肆怎麽了?”盛以安聽得一臉懵。

她就知道一個萬俟霄,其他三個還真不知道是誰,畢竟開學第一天就怒懟上了萬俟霄,後來經過徐佳妍解釋後她是後怕的。

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一個豪門破產的存在,她要是被報複,毫無反抗之力。

而且回想起來,盛以安也覺得很奇怪的就是那個男同學怎麽會準確無誤的就撞到萬俟霄?

當時候位置很寬,如果不是特定走過去的話根本就碰不到,況且端著一杯沒蓋子的咖啡亂竄,也沒有喝過一口。

後來徐佳妍跟她解釋說萬俟霄暴怒時打人不分男女,而且他這種身份居然沒個女朋友緩解,私底下就懷疑是不是那個。

那個男同學別看是柔弱類型,私底下玩得很開放,十之八九就是去試探能不能玩一招“你引起我的注意了”這個法子套關係,真成功的話好處源源不斷。

盛以安了解後是大跌眼鏡,如果換成她是萬俟霄還知道這個惡心人的想法也確實會發火。

從而她得出一個結論,未知全貌不能隨便動嘴動手,但又有個問題是如果真的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呢?猶豫時又該怎麽辦。

這就如路上碰到摔倒的老人家是幫還是不幫?若被坑,口袋裏的錢都被掏幹淨,若真有難冷漠不幫,過後心裏也愧疚難安,怎麽選都是人之常情的事。

人生裏充滿了矛盾糾結和抉擇。

徐佳妍喝了一口果汁,和盛以安分享關於這幾個人的粗略信息。

具體的她也不是很清楚,萬俟霄和長孫尊了解多一點,兩人比較活躍。

“嘖——像做夢一樣。”盛以安用冰涼涼的手捂著臉頰,“有溫度,還真不是在做夢。”

“重點不是這個。”徐佳妍斜睨了眼歪題的盛以安,看向虞瑤,“重點是瑤瑤和他們好像不是朋友那麽簡單吧。”

盛以安也看向她,“嘿嘿,我看此事不簡單。”

言行親密,朋友以上的關係那就是戀人了。

可這有四個,豈不是說四個戀人?

哇喔——別人拿捏一個都比登天還難,她們的姐妹一下子拿捏四個,說出去都是有麵子。

人都是雙標的,要是別人的話她們感慨海王,發生在好友身上就是牛逼哄哄。

瑤瑤那麽美,多點人來愛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吊死在一棵樹那才叫浪費資本。

這不叫渣,這叫給戀愛腦一個家。

腦洞大開兩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虞瑤。

“……”虞瑤雖然不知道她們心中所想但從眼神裏散發的八卦光芒就知道肯定不簡單。

“別亂想,真的隻是朋友。”她喃喃的解釋,可底氣不足,眼神飄忽。

徐佳妍抱著手,輕哼了聲,“瑤瑤不老實,你看我們是相信的樣子嗎。”

“快點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盛以安用兩個大拇指相對,擠眉弄眼的。

“沒有的事,別瞎說!”虞瑤爆紅著臉像熟透的蜜桃,“開學時候去吃飯認識的,後來成為朋友,他們有跟我表白啦。”

她說到後麵已經是很小聲,雙手抓著玻璃杯,頭埋得很低,但兩人都聽到了。

“那麽刺激,四個一起表白!”徐佳妍感慨好友的奇妙經曆。

誰能想到啊,反正她是想不到的情況,但被表白對象是瑤瑤,一切就都合理了。

她要是個男的,還有那四個人的身材家世也想要爭一爭了,美人誰不愛。

“那你呢,現在是要怎麽辦?”盛以安反而有點擔憂。

天之驕子為愛下神壇後她總覺得不會輕易放手的,可瑤瑤的性子比較安靜還軟,總想日子過得剛好就行,這可是個問題。

“是啊。”徐佳妍也跟著擔憂,“關於他們我也不算了解,但從風聲來看都不是什麽善茬。”

調侃歸調侃,回到正題,太沉重的感情就不是誰都能負擔得起來的。

“我沒事,他們給我做選擇,和誰在一起都行。”虞瑤抿唇一笑,“我已經想好了。”

“誰啊?”兩人齊聲問,回想那四個人的模樣,對深度顏控來說貌似都很難選啊。

“保密。”虞瑤偏頭掃了眼在裏麵玩的背影,收回目光見她們還是一臉八卦的樣。

“好了別愁眉苦臉的,相信我會處理好的,感情呢不過是生活裏的一部分,沒必要糾結太多,隻要不會耽誤我好好活著就行了。”

她用冰涼的手貼在她們的臉頰上是惡作劇成功的調皮笑意。

其實這個問題虞瑤沒有放在心上想太多,猶豫沒兩天就做好了決定。

她想她也不虧就是,而且能活得好好的,有父母有朋友還有閑錢享受,還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這就足夠了。

多少人追求一生也達不到如此,每日忙碌隻為幾兩碎銀發愁,多少爭吵也是為生活壓力,她已經足夠幸運了。

調整好心態,自然看什麽都是敞亮愉悅有希望的。

“什麽叫好好活著,好像你死過一回要珍惜現在一樣。”徐佳妍有時候覺得瑤瑤有種會隨時消散的虛幻感。

盛以安聽不得這個,“呸呸呸,我們還約好九十歲的時候一起吃燒烤喝奶茶呢,講什麽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好好好,我的錯,自打嘴巴。”徐佳妍輕輕拍了兩下嘴巴,哄得她們歡聲一笑。

虞瑤站起來說,“這裏的泳池舒服,吃了好多小蛋糕要消耗能量,我們先遊一會兒等下你們就在這裏一起吃晚飯。”

盛以安拿著小蛋糕塞進嘴裏,“可以啊,我們可是嫡係娘家人呢,場麵得撐起來。”

“說什麽呢,這又不是結婚。”虞瑤紅了臉。

徐佳妍嘖嘖兩聲,“傻丫頭,你單純不懂男人的套路,你就等著看,成功上位之後就是琢磨著要怎麽拐回家。”

那麽個絕世尤物抱在懷裏,柳下惠都能被激醒,她可不行能坐懷不亂。

“你們兩拿我打趣被,看招,九陰白骨爪撓。”

虞瑤追著她們打鬧。

三人笑作一團,笑容好比天邊的雲彩絢爛。

虞瑤現在敢自己下水了,就是比起她們的快速,她還有點慢,不過成長進度快就是。

玩了會兒,等太陽真的西落,暮色降臨後才上岸,女傭抱著浴巾過來披在她們身上擦水。

等她們洗了澡,換身衣服過來就能開飯了。

長孫尊帶著虞瑤坐在旁邊,摸著發尾還有些濕,“頭發還沒有吹幹,涼不涼,要是涼的話就把溫度調高點,免得感冒了。”

“不涼,剛剛好,已經吹了半幹。”虞瑤每次都是吹成這樣,她不喜歡吹太幹的。

雖然不用她吹,而且洗澡的時候還和安安她們做了個全身美容,按摩的力道很舒服。

“手還是有點涼。”司徒璟摸了摸她的手,轉著叫廚房做的補湯來到虞瑤麵前,“你身體弱,我配的藥,你試試看味道怎麽樣。”知道她害怕苦味,這味湯是清甜的。

“嗯…”虞瑤低頭喝了一口,抬頭時見對麵安安他們看過來,她輕咳了一聲將給她夾菜的萬俟霄給推回去,“你們自己吃,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會照顧自己的。”

“是嗎。”獨孤肆挑了刺,將魚肉放進她的碗裏,“是誰上一次吃魚差點被卡住的。”

雖說廚房已經先去骨刺了,但也不是所有的魚都能剔得幹淨,虞瑤就被卡住一回,愛吃魚的她也不怕,下回繼續吃。

“那…那是意外…”虞瑤抓著筷子嘟喃反駁。

獨孤肆低聲輕笑,也沒說什麽,隻是繼續幫她挑刺。

滿桌子的美食,可對麵的四人還是感覺被喂了一碗滿滿的狗糧,吃撐了。

在這奇怪的氛圍裏,靜悄悄的吃完飯,外頭已經天黑了,圓圓的月亮懸掛於夜空,星辰在旁邊閃耀,海麵似乎是鏡子般也倒影著月色,美得像是銀河仙境。

靜謐的夜晚不需要太多言語,坐在一起欣賞,流淌在彼此間的氛圍就足夠甜蜜。

“你們看,那顆星星好亮啊!”虞瑤抬手指著夜空,星子稀少,可唯獨有一顆在努力閃爍著與明月爭光輝。

她看著星辰,可他們在看著她。

笑顏如花,明亮的眸子像是能望見獨有的星辰大海。

晚上的海風大,虞瑤打了噴嚏,她還想繼續看呢,就被他們嚴肅的帶回去了。

隻是小姐妹一起出來玩就會有說不完的話題,她們早就約好的,今夜要徹夜暢聊。

她住的這一層,隔壁房就是萬俟霄他們,自然是待遇最好最舒適的地方。

見他們不愉的表情,虞瑤也沒有鬆動這個決定,“我今晚要和安安她們一起睡,沒事的啦,大家都在船上,能去哪兒。”

“我們會照顧好瑤瑤的。”徐佳妍和盛以安拉著虞瑤的手,護在中間保證。

獨孤肆摸了摸虞瑤的頭發,“不要聊太晚,早點睡。”

“知道了,晚安。”虞瑤點頭,歡歡喜喜和她們手牽手離開。

被眼神掃視的程黎和卓向博摸了摸鼻子表示無奈,女生的決定,他們沒膽子敢違背,否則哄不好的,看看現在不也是同意了。

他們兩個的房間也在同一層,見三個女生說要去樓下拿吃的,表示可以幫忙卻被拒絕了。

在房間裏都能按鈴聲叫人送到門前服務,她們沒有這樣做,就是為了一起逛逛。

現在晚上時間正是熱鬧的時候,一樓已經開起了歡快的派對,勁歌熱舞。

聲音很吵雜,虞瑤不太習慣這個環境,她拉著她們的手低聲說,“安安妍妍我們換個地方玩吧,這裏太吵了。”

她的耳朵都要被震懵了,腦袋嗡嗡的像是有立體聲音回繞,久久不散。

徐佳妍也不太喜歡,抬手指著船頭的方向,“我們去那邊吧,那邊角落有躺椅,能安靜點。”

穿過人群,認識她們的人邀請著加入一起玩,還得扯開嗓音拒絕才能聽得見。

“真是太吵了。”虞瑤是第一個走出去的,噪音離得遠了,這裏很安靜才舒服點。

“安安,妍妍你們看,這裏還有望遠鏡呢。”虞瑤見著擺設,驚喜的回頭看卻脖子一疼,兩眼一黑的栽倒不省人事了。

等待再次有意識時,嘴巴被貼著膠帶,手腳用繩子綁著,蜷縮在很窄小.逼仄的木箱裏連翻身都做不到,裏麵很幽黑,密封的空間氧氣也少,她呼吸不過來。

“唔——唔——”虞瑤的眼裏泛著晶瑩淚光,想撞擊發出聲音提醒,可渾身軟綿綿沒力氣,隻能盡全力的用額頭去撞,很快,她的額頭淤青一片,效果卻幾乎沒有。

安安呢,還有妍妍呢,她們現在在哪裏,會不會和她一樣的情況被關起來要帶到哪裏去?

虞瑤心慌意亂,即便是努力冷靜下來思考怎麽辦也別無辦法,因為她解不開手腳的繩子。

她不知道外麵是什麽情況,但黑暗中聽力會變得靈敏,她聽見有人走路的聲音。

虞瑤沒敢再撞,安靜的聽著。

窸窸窣窣的,然後是低聲交談。

“人已經抓到了,現在還多抓兩個礙手礙腳的要怎麽辦,再不搬走很快會被發現。”

“一起帶走,看著不差錢,到時候完成任務還能坑一筆。”

“錢錢錢,有錢沒命花!快想想要怎麽辦!”

“快了,就快到公海領域了,隻要能堅持到公海,他們早就派人等著,到時候被發現也沒事。”

“動作快點!這樣吧,你讓他們先開小遊艇過來接,我們就在這裏秘密送走。”

“這能行嗎…”

“廢話!再等下去功虧一簣,到時候我們兩都玩完。”

“那行,我去通知人立馬安排。”

大型遊輪是可以帶著小型遊艇,半途放下等遊玩一圈再接上來。

這片海域並非隻有萬俟霄一人安排出來遊玩,來來往往的也會有碰到其他船隻。

隻要到公海領域,到時候就算心裏懷疑也沒有辦法,憑萬俟霄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全都把所有船都查過一遍。

等他們走了之後,重新鎖上門沒有動靜,虞瑤大大的深呼吸,胸口起伏。

聽著意思,安安她們也在這裏,而且暫時沒有事,由此,虞瑤就放心了。

等過了會兒,確認沒有人在,她繼續用頭頂著蓋板,就是關得很結實,她都能感覺到額頭破皮流血了,板子還是沒動。

而且是側躺著,空間很小隻能這樣躺沒法挪動,很快就用盡力氣,虞瑤無措的喘息,眼淚緩緩墜落。

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哭,可心底的害怕和恐慌交織還是令情緒崩潰。

夜裏越發冷,虞瑤的手腳冰涼,感覺到有股熱流流出,是突然流鼻血了,她嘴唇發紫,大腦也開始渾渾噩噩,思緒轉得很慢。

“瑤瑤,瑤瑤——”

“妍妍,妍妍——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有聲音叫喚。

虞瑤立馬清醒,是安安的聲音!

“唔——”她不顧疼痛,用腦袋頂撞著木板。

“別怕,我馬上就帶你出去。”盛以安找著東西來撬開,釘得太嚴實了,後麵她用手指掰,指甲已經血淋淋的也不覺得疼。

過了半個鍾這樣才打開,見她還活著沒事,盛以安也是鬆了口氣,泛紅的眼眶淚水模糊了視線,“太好了。”

“唔——”虞瑤也在哭,盛以安擦掉眼淚,將她扶起來,撕掉膠帶,解開繩子。

“安安,嗚——”虞瑤抱著她,埋首在盛以安懷裏悶聲哭著,發泄害怕。

“不怕不怕,我們會沒事的。”盛以安小心哄著,可她自己現在也很狼狽。

她穿的鞋底厚,剛剛是用鞋底來頂才能頂開的,腳板現在也受傷了。

虞瑤嘶啞著聲音,她擦掉不斷蔓延而出的鼻血,還吸了吸,“妍妍呢。”

“還在另一個箱子裏。”盛以安扶著虞瑤出來,她自己也是力竭可還堅持要去撬開。

因為虞瑤這邊靠近她就先開,她也不知道箱子裏是誰,總之就近原則。

“我也來。”虞瑤過去幫忙。

有了前麵的經驗,這回容易些,隻是徐佳妍已經昏迷了,她們急得又是落淚。

“別哭了,我還沒死呢。”徐佳妍虛弱的小聲道,還有精神調侃,緩和了緊張氛圍。

她剛才也在自救,這會兒三人靠在一起取暖,都是頭發蓬亂,身上帶傷的狼狽。

擔心那夥人會再進來,她們也沒敢耽擱時間,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尋找出路可沒有。

隻能等死嗎?徐佳妍皺著眉,“這裏已經被封死了,我們怎麽出去。”

她們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全都被搜走了,連戴著的發卡都沒有,顯然是老手作案,擔心有安全定位。

“隻能等了。”虞瑤抿著唇,“等他們進來,我們才有機會離開。”

這裏是從外麵鎖的,按照要送走的方便應該是在船底部的暗格裏,即便是喊也不會有人聽見,這種弊端怎麽可能會犯。

這一等,她們就等到了三更半夜。

應該是吧,因為這裏很黑,連微弱的亮光都沒有,會稍微看得見,也是她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能捕抓到一些反亮光。

“瑤瑤,你流鼻血了。”盛以安她們現在才發現虞瑤的衣服已經紅了一片,這是流了多少血。

“沒事。”虞瑤拿衣服擦了擦,虛弱的腦袋暈沉沉可也強撐起精神,“可能是最近吃得上火,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她們兩個擔憂,可別無辦法,現在都出不去。

“噓——好像有人進來了。”盛以安拉著她們護在身後,目光警惕的看著那門板。

應該是不是門,而是一麵隔牆然後割開一個方塊當做是門,很隱蔽。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盛以安低聲的說,“我們靠過去,等下他們進來,我們就行動。”

“好。”虞瑤點頭,隨著腳步聲越發靠近,她蹲下來摸索著地麵,手裏拿著一個釘子,是剛剛掰出來的,也是唯一護身武器。

盛以安和徐佳妍拿著木板,分別站在門的兩邊,盛以安會散打,虞瑤和徐佳妍一起。

在門開後進來兩個人,她們的木板一起往下砸,然而沒想到後麵還有人。

“艸!臭娘們找死!”兩人也是練家子的,很快就躲過去,一人拉著徐佳妍的頭發往外拖,盛以安則是和另一個人糾纏著。

外麵的人擔心發出動靜耽誤他們帶走,黑黝黝的洞口抵在了徐佳妍的額頭。

徐佳妍被拉著頭發,臉色痛苦又害怕,而抓著她的人臉上有道疤,長得一臉橫肉的凶神惡煞,“別動,別出聲,都給我安靜點,否則我就一槍崩了她。”

盛以安不敢再動,被那人一腳踹到肚子,痛苦的跌下來,卻目光狠狠的看著他們。

“安安!”虞瑤來到她身邊,抓著釘子的手往後收,害怕的看著他們。

刀疤男低聲道,“都帶走。”

“別動,我說了,不想現在就死的話就安靜點。”

兩人過來,見盛以安掙紮著沒乖乖聽話,刀疤男惡狠狠的說,上膛的聲音已經啪嗒響。

“呸!我們自己走,少亂碰。”盛以安吐了口唾沫,將虞瑤護在身後。

兩人為了安靜行事,心裏惱怒,可也沒有再碰,總之兩個娘們而已,跑不了。

這裏很安靜,果然是船底暗格,就算扯開嗓子喊也沒人聽見,距離台麵太高,而且還有風浪聲,小型遊艇就停在船邊。

被帶上去反而是沒有退路,隻有現在有機會了。

虞瑤暗暗打量四周,他們有五個人手,其中有兩個有家夥,其他的沒亮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隻能賭一賭是沒有的。

如果反擊的話,雖然艱難,可也不是沒有一丁點的機會,隻要給她拿到那家夥就好了。

眼看來到船邊,虞瑤撓了撓盛以安的掌心,暗中給了徐佳妍一個眼神。

“媽的!老子打死你!”盛以安忽而爆起的抓著旁邊的人往另一人摔去給纏住。

徐佳妍忍著被抓頭發的吃痛,狠狠咬一口在刀疤男的手臂上,牙齒用力到要撕下一層血肉,被甩了一巴掌,“臭婊子找死!”

虞瑤趁此機會,跑去將手裏的釘子狠狠插入他的腰上,在他吃痛彎腰時奪走了他手中的家夥。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她也會子彈上膛,抵在了刀疤男的腰上,惡狠狠的說著。

可鼻子一熱,鼻血再次緩緩流下來像是血管破了一樣,臉色蒼白,虞瑤咬緊牙根的堅持著。

徐佳妍想跑過來,可遊艇上的兩個人立馬掏出家夥對準她們,有一個已經上來將她抓住,也是抵在額頭太陽穴。

“有點膽量,可別忘了,你一把搶能快得過我們兩把。”那人的**.穢目光落在虞瑤身上,恨不得立馬壓著動。

今晚賺大發了,三個女的都是極品來著,能拿錢還能免費玩,可不比在外麵的差。

“你們想他死,就試一試。”虞瑤沉著悄臉,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很冷靜。

阿四說過,擒賊先擒王,隻要把領頭的抓住,後麵的人再囂張也會投鼠忌器。

她現在就想拖延時間,能拖一點就是一點。

刀疤男當然怕死,他還有大把的錢沒有揮霍,幹這行就是為了享受,隻是沒想到被三個娘們給坑了一把,還真小看不得。

給了那人一個眼神,他舉起雙手的偏頭看虞瑤,“我們哥幾個隻是求錢不要命,你們跟著走,等拿到錢,我保證平安無事。”

“妹子你要想清楚了,就算你放一槍能招來救兵,我們早就跑了,你們三個也得死,何必呢,破財免災就是。”他好像說得很有道理。

“那就先把我的朋友放了。”虞瑤不為所動,危險洞裏更是往他的腰上推。

“行,我們很好說話。”刀疤男一個眼神過去,盛以安沒有被壓著打,但徐佳妍還是被抓著。

盛以安擦著嘴角的血,來到虞瑤身後,見她的鼻血一直在流,身子已經搖晃了,心裏很擔憂,可這時候不能露出怯,隻能小心的幫她擦拭,可沾得臉頰都是。

虞瑤沉著臉,揚高聲音增加底氣,“你什麽意思,這就是講條件的態度?”

“你不也沒把我放了?”刀疤男似乎不在意遇到這個情況,“我們哥幾個總是要吃飯的,你這朋友長得冷豔漂亮,玩大小姐,我們玩過,但是還沒玩過那麽漂亮的,今晚就先拿她開開葷。”

他在話語刺激,那個人拉著徐佳妍捂著她的嘴巴,就要上遊艇實施暴行。

“唔——”徐佳妍蹬著雙腳,可還是被暴力拖走。

“住手!好,我們跟你們走!”虞瑤呼吸急促著,雙手握著搶的手在顫抖。

“這才對嘛,活著才有值錢,我們也不會要你們的命,識趣安靜點還不受罪。”刀疤男滿意了。

他舉著手,緩緩轉過身。

然而下一秒,就見虞瑤冷靜著臉舉槍對上那抓著徐佳妍的人,砰砰兩聲朝膝蓋打。

吃動的膝蓋一彎時,她瞄得很準的就打在了那人的手腕,穿了過去,啪嗒是手裏的家夥掉下來,徐佳妍立馬給踢到深海裏,因為她彎腰搶的話來不及了。

“艸!”刀疤男震驚又暴怒,他沒想過虞瑤會開槍,而且還打得那麽準!

站在遊艇上的人想要動,可動作慢半拍了,躲在暗處的獨孤肆瞄準將他給放到。

眼看不對,刀疤男和那兩個人想上遊艇逃走,卻被包圍了,萬俟霄就在一個上麵,他揮揮手,那群黑衣人將他們給押住。

得了安全,虞瑤也無力的擺下雙手,鼻血在蜿蜒流著,她臉白如紙,好似下一秒就能歸西。

“瑤瑤,瑤瑤。”盛以安扶著她著急喊著。

司徒璟已經過來了,他將虞瑤抱在懷裏,抖著手用帕子將她不斷流的鼻血擦拭,“瑤瑤,沒事了啊,沒事了,我們來了。”

“瑤瑤——”獨孤肆和長孫尊他們衝過來,萬俟霄也著急萬分。

可他們的臉已經變得模糊,世界都好像都輕了。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虞瑤氣若遊絲,費力的抬起手在鼻子一摸,濕漉漉的好多血,她不暈血的看著都暈了。

她死過一回,知道這種感覺,輕飄飄的好像是靈魂和身體分離。

“對不起對不起,不會的,瑤瑤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司徒璟第一次知道什麽是恐懼。

“瑤瑤乖,聽話別睡。”獨孤肆將人抱起來往樓上跑,司徒璟匆忙跟著翻找著藥劑配出解藥。

萬俟霄陰沉著臉,手指捏得咯咯響,回身看著被壓著幾個人,抓著他們的腦袋一遍遍往地上砸,已經血肉模糊。

他猩紅著雙眸,戾氣很重,像是無間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他們現在還不能死。”長孫尊等著他們奄奄一息時才製止,垂眸看著他們宛如看死物,“後麵有的是時間。”

萬俟霄平複狠戾,擺擺手讓人先帶下去。

他們也去找虞瑤了。

“別去。”盛以安擔心,卻被程黎拉著,她埋首在他懷裏放聲大哭,程黎抱著她安慰。

徐佳妍也是如此,她也想去,可卓向博抱著她,帶去找隨行醫生包紮。

那幾個人的心情都能殺人了,現在過去無異於火上澆油。

如果虞瑤出事,誰也不能幸免。

他們住在同一層,半夜了很久都沒聽到有動靜就想去問問看還不睡,誰知道敲門很久沒回應。

後找來經理開門,裏麵一個人都沒有,發信息也不見回,察覺不對,這才和萬俟霄他們說。

虞瑤跟著一起失蹤,萬俟霄幾個差點就將遊輪給翻過來找了。

可擔心打草驚蛇,反而對她們不利會被撕票,隻能暗地裏進行。

幸好,幸好能趕得及。

虞瑤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的一覺。

她聽到了有人在叫她,一遍又一遍。

“我…”虞瑤幾番掙紮後,她掀開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是白白的房間,還有消毒水味道,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手背有點微疼,她偏頭一看是打著點滴輸液。

“瑤瑤,你醒了。”盛以安和徐佳妍守著她,見她醒來,也是喜極而泣。

“我…沒死嗎?”虞瑤還以為她會上天堂了。

畢竟已經幸運過一次了,她不奢求死後還能繼續活著。

原來,幸運之神還是眷顧她的。

“說什麽傻話,我們都要活得好好的怎麽會死。”盛以安擦著眼淚。

她還想說什麽,見那四個人急匆匆跑進來,徐佳妍拉著她的手,兩人起身離開。

“瑤瑤,我們改時間再來看你。”徐佳妍拉著盛以安離開。

虞瑤眨了眨眼相送,就對上四張憔悴的臉,下巴都有胡渣了,形象完全不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萬俟霄俯身將她抱著。

長孫尊也是鬆了口氣,坐在床邊捧著她的手輕輕吻著手背。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虞瑤軟軟的說著,可額頭一濕,被萬俟霄親了一口,他很自責,“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們的錯。”

“真有人要加害是防不住的,怎麽能怪你們。”虞瑤不會遷怒,沒死就是幸運的。

司徒璟瘦了很多,他抱著虞瑤的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貼在臉頰,“對不起。”

馮順的藥就是讓他失態然後瘋狂做到流血而死,很歹毒,殘留在虞瑤體內的藥性當她情緒激烈時爆發,就會讓她流血不止。

“不用自責的。”虞瑤淺淺笑著,目光看向獨孤肆,他站在門邊,深深的看著回她。

他走上來,摸著虞瑤的頭發,反而是誇獎的安撫,“瑤瑤的槍術沒有退步,做得很好。”

“是阿四學長教的好。”虞瑤彎唇笑著,病弱的臉多了些活力。

當時候她很害怕,練習時和真的朝人打是兩回事,手都抖了,再加上流血過多視力都模糊。

可朋友的命還被捏著,她知道她一定要做到,就強迫自己冷靜的回憶阿四學長教的步驟來。

會在那一刻打槍,也是因為聽到有鳥叫聲。

這是獨孤肆交給她的暗號,如果聽到就知道已經配合好,可以行動了。

他們教了她很多,虞瑤一直都有認真的學,意外比什麽都來得快,多學點總沒錯。

看,現在就用上了。

“你先好好休息,失血過多別耗費心神,我們不打擾你。”司徒璟幫她掩好被子,摸了摸她蒼白的臉,很心疼,本來就弱的身子要補很久了。

“嗯。”虞瑤點頭,看著他們轉身離去。

“等等。”她忽然叫住了,他們回頭看。

“你們的表白,我想好了選擇。”

虞瑤捏著被子,伸出手,目光簡單的牽住了一個人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