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人東西,全看心情,我要是心情好,甚至可以給一個乞丐天大機緣,同認識不認識,有什麽關係?”

秦羽化依舊在笑,他安靜站在那裏,舉手投足間,居然自帶一份氣質。

他的話,聽起來有些裝逼。

但他真的有裝逼的實力,他身上的好東西,的確不少。

隨便給一樣出去,對弱小的人來說,都是天大的機緣。

此刻,已經有修者忍不住要裝乞丐了。

遠處圍觀的女修者,更是覺得心花怒放,秦羽化在他們眼裏,比白馬王子還要有魅力。

恨不得將秦羽化壓在身下,施展一項名叫觀音,坐蓮的絕學。

“可是……”

樓雨風還想說些什麽,秦羽化再次開口道:“那就再給你一瓶吧,也算正式認識一下,我叫秦羽化。”

“秦家的秦,羽化而登仙的羽化。”

秦羽化這一次沒有將瓶子扔過去,而是伸出了右手。

因為身高的原因,瘦弱矮小的樓雨風,需要抬頭仰望。

這一刻,秦羽化的身影在樓雨風的眼裏,發光發亮。

“我靠,我靠!又給了一瓶!”

“蒼天啊大地,他是不知道三色靈泉的價值嗎?這東西,大勢力都要搶破頭,他居然一連送出去了兩瓶!”

這一次,樓雨風沒有要,他忍住心中的感動,揮手拒絕道:“一瓶就夠了,多了也是浪費。我叫樓雨風,暴雨的雨,狂風的風。”

其實,三色靈泉,對天賦的改造,是有極限的。

喝再多,也就那個樣子。

“不貪心,挺好。狂風暴雨後,總會看見彩虹。”

秦羽化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麽,將所有靈泉收了之後,他給秦可兒和秦真岩一人扔了一瓶。

麻木了!

四周的人群已經麻木了。

似乎秦羽化將靈泉直接倒掉,他們也覺得很尋常。

這個秦羽化,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少主,還有我的?”

秦真岩不可思議的聲音傳來。

他才剛剛得到了火龍果,現在居然又能喝三色靈泉!

他還以為,三色靈泉,少主就算給,也隻會給妹妹。

誰曾想,自己也有一份。

這幸福,怎麽來得這麽突然呢?

“要是不想要,我就收回來了。”

這句話出,遠處立馬有修者大吼。

“爹爹,他不要的話,給我吧,我叫你爹爹!不,叫爺爺也行。”

“別別,我要,我想要得很!”

秦真岩趕緊收好三色靈泉,生怕秦羽化反悔。

一口將靈泉喝下肚子,秦真岩眼神一亮。

“好神奇,感覺身體變輕,腦子也變得活絡了許多。少主,我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天才!少主,秦真岩,跪謝!”

秦真岩直接給秦羽化跪在了地上。

少主的大恩大德,他都不知道如何報答。

秦羽化淡淡道:“起來吧,不用動不動下跪,我不喜歡這一套。你曾經為我而戰,這些都是你應得的。走吧,看看前方還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秦羽化說著,一路向東。

秦可兒和秦真岩,立馬跟了上去。

樓雨風站在原地,思考著什麽,隨後,他也咬牙,跟在了秦羽化身後。

秦羽化,並未阻止。

一路東行,路上遇到了不少散修。

“哈哈哈,居然是能直接提升修為的靈藥!發達了,發達了。這地方,似乎沒有危險,全是機遇!”

有散仙運氣不錯,尋到了能直接提升修為的天材地寶。

但大笑聲還沒有落下,就被旁邊的人,打爆了腦袋。盡管他們爭奪的,隻是一株能提升狂靈境修為的靈藥。

“少主,九劍宗的弟子,好像一直跟著我們,他們應該是在給九劍宗的強者指引位置。這樣的話,很不妙啊。”

“寧家和李家的人好像也沒有離開,也跟著我們,難道,他們還是心有不甘?還想對少主你動手。”

秦真岩和秦可兒的聲音先後傳來。

秦羽化卻是笑著道:“我就沒想過,他們會退走。這樣挺好,他們如果不對我動手,我想殺人越貨都找不到理由。”

“少主,還是得小心一點。特別是小心九劍宗。九劍宗作為第一宗門,實力非常強,九劍宗的宗主,修為更是高深莫測。”

“高深莫測?”

秦羽化不屑地笑了。

“再高也不過玄境修為。高個什麽。”

“少主……”

秦真岩還想說些什麽。

身後的人群忽然變得喧囂。

幾人仔細一看,一群人,像是浪潮,快速追了上來。

但並不是九劍宗的強者,而是寧家的家主和諸位長老。

“家主,你們終於來了!”

寧家老者,連忙上前迎接。

“寧圍,你捏碎雙子玉,是為什麽?是遇到了絕世寶物嗎?”

“家主,算是吧!你看……”

寧家的老者,指向了遠處的秦羽化。

“嗯,是他!”

“牛家還沒有發現他嗎?哈哈哈,好事,好事啊!”

“那還等什麽,殺他取寶!”

寧家的諸位長老,哈哈大笑。

看見秦羽化,像是看見了香饃饃。

“家主,等等,先聽我說。這小子身上的衣服,可以主動攻擊。剛才,九劍宗的顧問欽,直接被他秒殺了!”

“什麽?”

做出衝鋒姿勢的長老們,紛紛止步。

每個人的眼神裏,都透著震驚。

“他秒殺了顧問欽?”

顧問欽,可是玄境二層的修為。

比他們大部分人都強。

這樣的修為都被秒殺了。

震驚之後,寧家家主寧皓然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居然能秒殺顧問欽,那這小子身上的真器,我寧家要定了。有了這件真器,誰敢惹我寧家?寧家人聽命,給我攔下他!但不要靠得太近,保持五十米的距離!”

“遵命!小子,哪裏走!”

寧家的人,像是瘋狗一般,衝向了秦羽化。

遠處,李漢怒眼神一眯,輕喃道:“寧家這麽快就來人了。我就知道,寧家也不會這麽容易就善罷甘休。我李家的人,怎麽還沒到。”

李漢怒心裏有些急了。

他之所以沒有離開,也是為了秦羽化。

秦羽化雖然強,但隻是一個人。

要是進入遺址的族人都來圍攻他,他能殺幾個?

他就不信,秦羽化這件衣服,能無窮無盡地攻擊。

而且,他早就注意到了,秦羽化方才攻擊之後,身上的檮杌,變得黑了不少。

身為強者,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寧家的人先來了!師兄,怎麽辦?我們的人,應該還沒有通知到長老和宗主。”

“還能怎麽辦?先看看吧。隻希望,宗主他們快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