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張符的結界,非常穩固,太上長老幾次攻擊落下,結界紋絲不動。

但牛家人的脾氣的確很倔。

太上長老已經紅了眼,似乎不打破結界,誓不罷休。

一個小時後,結界終於變得模糊,並且閃爍了起來。

“要攻破了!”

“守護符籙雖然強大,但能量終有耗盡的一刻啊。”

“這小子,危矣!”

“哈哈哈,小子,你的死期,要到了。但你放心,我牛家絕對不會讓你死得那麽痛快。”

太上長老本來已經氣喘籲籲,但此刻,卻像是打了雞血,力量更勝。

“少主,怎麽辦?結界要破了!”

秦可兒和秦真岩繃緊了神經。

秦羽化卻是淡淡道:“破了就破了吧,我又沒指望結界能一直在。好了,酒也喝完了,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少主,你什麽意思?”

“意思是,該送這老東西,上西天了。”

秦羽化的話剛落,轟的一聲悶響。

守護結界,徹底碎了。

貼在桌角上的符籙,瞬間化為了灰燼。

“小子,沒了符籙,我看你還怎麽躲!”

太上長老暴躁的聲音傳來。

秦羽化伸了個懶腰,咧嘴一笑道:“誰說我要躲?”

話落,秦羽化手裏再次出現了一張符。

隨著靈氣輸送到符籙,這張符散發出了璀璨的藍光。

藍光化作匹練,瞬間衝向了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頭也不敢大意,這小子修為雖然很弱,但身上的寶物似乎不少。

他的身體出現了一套靈氣形成的鎧甲。

他整個人,看上去威武霸氣。

但,四周的藍光,並沒有擊向他,而是在他身邊散開了。

就在太上長老疑惑的時候,藍光形成了一根根柱子。

“不好!”

太上長老似乎想到了什麽,正想離開原地,卻已經遲了。

柱子成型,像是一麵牢籠,困住了太上長老。

並且,這麵牢籠,還在收縮!

隻是眨眼之間,太上長老就被困在了這隻有一方大小的牢籠裏。

“給我碎。”

太上長老咬牙,試著攻擊靈氣牢籠。

很快他就發現,他的攻擊猶如泥入大海,別說毀掉這個牢籠,就連一絲波動都弄不出來。

此刻,太上長老拿出了天級武器,朝著牢籠一陣亂砍。

鏘鏘鏘!

火光迸射。

牢籠依舊完好。

“什麽!天靈境強者都擊不碎這個牢籠。”

“小子,你這是什麽符。”

太上長老也咬牙問了一句。

秦羽化淡淡道:“困魔符。”

“困魔符!這是道家的困魔符?”

“困魔符,起源於道家困魔咒,早就失傳了啊。”

“這麽說這靈氣牢籠,是困魔牢籠!聽說這牢籠異常堅固,極難破開。這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居然有這麽多好東西!”

……

“小雜碎,怪不得你有恃無恐,居然還有這等好東西。但,你以為將我困住,你們就能逃脫嗎?我告訴你,隻要你在樓蘭國,就逃不出我牛家的手掌心。”

“逃?”

秦羽化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我笑你腦子有問題。你覺得我浪費了這麽多的好東西,將你困住後,是為了方便我逃走?我要逃的話,早就逃了,何須在這裏等你們?”

“你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的命,我也要了!”

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麽,他還打算殺人!”

“這是一個都不放過啊。太狠了!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小子的舉動,讓我感覺血流加速,血液沸騰!這才是真漢子啊。”

“是啊,我都忍不住要為他歡呼了。”

……

“你要殺我?哈哈哈,你有這個實力嗎?你的修為,在我眼裏,就是螻蟻,我就算站在這裏,你也傷不到我一根寒毛。等困魔符的力量消失,你,依舊是死路一……”

太上長老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閉上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視線中,秦羽化忽然握住了一把血色大刀。

這大刀,太大了。

比人的體型要大一倍。

這把刀,盯得久一點,都像是陷入了修羅深淵。

秦羽化嗜血地道:“老頭,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看出來了,我這把刀,非同尋常?”

“小子,你……你這是什麽等級的武器?”

“待會刀子落在你身上,你自會明白。”

秦羽化咧嘴一笑,隨後看向了秦可兒和秦真岩。

“這輩子,肯定沒有殺過天靈境強者吧?要不要試一試?”

“啊?”

兩人當時就懵逼了。

殺天靈境強者。

想都不敢想啊!

他們隻是幻想過,這輩子一定要成為天靈境強者。

“不敢嗎?你們還是需要多磨煉磨煉啊。那就好看了,看我區區狂靈境,是怎麽殺天靈境強者的。”

秦羽化扛著大刀,歪嘴一笑,一步步走近了牛家太上長老。

那扛刀的姿態,像是正在逼近的死神。

“小雜碎!”

太上長老想要反擊,但他的攻擊,根本無法從牢籠裏滲透出來。

困魔符,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隻能從外麵攻擊裏麵。

此刻,秦羽化舉起手裏的大刀,一刀斬下。

嗤!

鮮血像是驚鴻,從空而落。

血色大刀,輕鬆就破開了太上長老的防禦。

“什麽!”

“天靈境強者的防禦,如同虛設!”

“這刀,不會是真……真器吧!”

真器,玄境對應的武器。能對抗玄境強者和八級野獸。

“應該不是,真器何其罕見?但就算不是真器,這也是一把天級極品武器,隻有天級極品,才可輕鬆斬開所有天靈境強者的防禦!”

“什麽,天級極品,也很難得了啊!”

“何方神聖!這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此子,絕對惹不得!”

一個人,如果有一樣寶物,那可能是運氣好。

但如果他有許多寶物。

那同運氣絕對沒有關係,而是身後,有大背景!

嗤嗤嗤……

在眾人驚呼間,秦羽化不停落刀。

鮮血,像是飄零的玫瑰花瓣,不停灑落。

太上長老憋屈得都快哭了。

他活了這麽多年,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

說實在話,秦羽化的攻擊,在他眼裏,慢到了極點。

換做別的地方,秦羽化想攻擊到他的身體,都是癡人說夢。

但偏偏,這處牢籠隻有一方大小,可以說,是貼身緊逼著他。

他根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難受,想哭!

明明對方是一隻螻蟻,明明他揮手之間就能殺了對方,現在,卻被對方一刀刀,砍殺著身體。

沒有什麽,比這種死法,更加屈辱。

大長老恨不得自我了結。

但他又期盼著,有什麽能活的機會。

比如,困魔符的能量,消失了。

在這複雜的心情中,他逐漸失去了意識。

天靈境強者,被一個狂靈境的小子,一刀刀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