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眼睛微眯,問道:“拓跋流雲,有聖器在身上吧?”

“嗯,這就是我們來借聖器的原因!唯有同樣擁有聖器,我方勢力,才能同他的勢力相抗衡。”

聞言,秦風沒有說話。

王室的內鬥,他不想參與。

正想拒絕,又有人前來稟報。

“三叔,十二王子,十八王子,也來求見!”

時間流逝,短短半個小時後,待客大廳,一共來了十位王子。

這十人,全部都是來借聖器的。

“拓跋超,你不是說,你對王位沒想法嗎?居然也來借聖兵了。”

“哼,我就知道,此次機會,沒有誰能沉得住氣!”

“我不是沉不住氣,我隻是不想王位被拓跋流雲繼承。你們應該都知道,我同老九的關係最好。我一直都覺得,老九的死,同他脫不了關係。他成為帝子後,我更是確定,老九肯定是被他身後的人暗殺的!為的,就是搶走了老九的至尊骨。”

拓跋衝口中的老九。

是九王子。

九王子,天荒王國的傳奇人物。

秦羽化小時候,就聽過不少九王子的故事。

九王子一出生,天地就誕生了異象。

有天道氣運,降臨他的身體。

九王子,是天生至尊骨的至尊體!

人人都說,至尊骨,比先天聖骨厲害多了。

都說此體,可成帝。

九王子也是除卻開國國王外,唯一一位能完美學習天荒大枯訣的人。

因為他十三歲,還未成年,就被立為了太子。

他的地位,無人能動搖。

他更是天下少女,懷春的對象,雖然她們連九王子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秦羽化從小都不服九王子。

因為九王子同他的年紀,差不了多少,好像隻比他大兩三歲。

他將九王子當成了潛在的對手。

但對方的光芒,的確比他強多了。

忽然有一天,王室公布消息,說九王子,死了。

死在了一處低級秘境裏。

這消息,震驚了整個王國。

有人猜測,殺死九王子的是天幻宗!

因為天幻宗不允許九王子這種絕世妖孽存在。

但也有人說,是王室內部的爭鬥。

有人殺了九王子,搶走了至尊骨。

至於王室為什麽沒有大怒?那就是因為,王室知道是自己人幹的。

這種內部爭鬥,從古至今,從未斷絕過。

隻有強者,才配當王。

現任國王拓跋衝,不也為了成為太子,鋌而走險,強行修煉天荒大枯訣嗎。

九王子死的時候,秦羽化還可惜了一陣子。

他潛在的對手,居然死了。

他還想有朝一日,向世人和秦家證明,先天聖骨,不輸於至尊骨!

但其實,九王子不死,他也沒有機會去證明這件事情,因為一年後,他也去了柳家,為了給柳如煙治病,他將先天聖骨,給了柳如煙。

“九哥,的確死得可惜。但你怎麽知道,九哥的死,同拓跋流雲有關?”

有王子開口詢問。

拓跋超冷冷道:“他拓跋流雲什麽天賦,我清楚得很。憑借他自己的天賦,他絕對不可能成為帝子!十年前,絕對是他和他背後的人下了黑手,殺了老九。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他,看看他的骨,是不是至尊骨!”

“嗬嗬,少來這一套,你想上位就直說,不要扯這些虛假的東西。秦羽化,你決定了嗎?將聖器,借給誰?我拓跋流水向你允諾,要是給我,我當了新王,秦家可享萬年安寧!”

秦羽化看了諸位王子一眼,隨後道:“你們走吧,容我想想。”

“想想?也好,此事不小,你好好想想。要是有答案了,隨時來王宮找我。這是進出王宮的通行令。你收好。”

拓跋超遞給秦羽化一枚通行令。

“既然他給了你通行令,我們就不給了。羽化兄弟,如果來王宮,找我!我定會好好招待。”

諸位王子紛紛朝秦羽化拱手。

隨後在強者的陪同下,飛離了秦家。

他們走後,秦風詢問道:“羽化,你怎麽想的?不會真借聖器給他們吧?”

秦羽化搖頭道:“為什麽要借?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會摻和。再說了,如果有人要當新的國王,那為什麽不能姓秦?”

“姓秦?”

秦風搖了搖頭。

“你啊,想事情太簡單。你是不是同那些愚蠢的人一樣,覺得隻要家族裏率先出現王境高手,就有資格讓王國改名換姓。但,不可能的。哪怕王室沒有了高手,護城陣法卻還在。沒有人,能威脅到他們。

現在迫切需要王境的大家族、大勢力,隻有我秦家。畢竟,我秦家沒有任何守護陣法了啊。”

聞言,秦羽化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這幾日,有些擔憂的原因。

他雖然會點陣法,卻還停留於五級。

因為始祖傳承下來的陣法,最高等級也就五級了。

陣法的刻畫之法,同丹方的一樣,沒有人提供方法,就永遠掌握不了。

“報,門外有人要見少家主……”

這時,又有秦家人上前稟報。

秦風皺眉道:“又是王子嗎?替我轉發,就說王室的事情,我們不敢插手。”

“代家主,不是王室的人,他說他叫況伯旋。”

“況伯旋?將他帶來我的院子。爹,這是我的一位朋友。那我先去會客。你讓人準備一些好酒好菜,我得招待一下他。”

前些日子,武成帝圍城。

況伯旋於大山上,彈奏靈魂序曲。

這份情,太貴重了。

武成帝可是化身為龍,擁有帝境的戰力啊。

天下何人敢與帝境相對抗?

就連南飛雲,都棄械投降。

但他一個無名小卒,一個天靈境都不是修者,居然為了幫秦羽化,想要讓神龍睡去!

這份勇氣魄力,天下少有。

況伯旋,值得結交。

秦羽化回到小院,親自等候在門口。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況伯旋。

“秦兄弟!”

況伯旋不停揮手,很是熱情。

好像他是主人,秦羽化是客人一樣。

在況伯旋的身旁,跟著徐穎。

在徐穎的旁邊,還站著一位弓腰駝背,白發稀疏的老者。

“喲喲,閻魔碑一別、已有數月,一直都沒有好好、對你說聲感謝。武成帝圍城,我還以為就是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