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哪怕驕傲如他,身上也等級最高的也隻是王級。

驚愕之後,少年恢複了冷靜,他冷笑道。

“秦羽化,就算你手持聖器,那又如何?當你知道我的身份後,我諒你也不敢下手!”

少年對自己的身份背景,似乎非常自信。

秦羽化好奇地問道:“哦?你什麽身份?”

“我的名字,叫俊馳。我的姓氏,叫拓跋!”

拓跋二字,鏗鏘有力。

這話一出,全場修者身體都是一震。

“拓跋!果然,他是王室的人!我的猜測沒錯。”

“拜見拓跋大人。”

四周的人已經開始朝少年行禮。

天荒王國,拓跋為尊。

王室的人,誰敢招惹?

四周人的反應,讓拓跋俊馳很是滿意,他似乎恢複了驕傲,再次開口道。

“還忘了說了,我爺爺,就是鎮北王拓跋流荒。”

“什麽!鎮北王!”

“王上的親弟弟!”

四周的吃瓜群眾,都彎下了腰杆。

“哈哈哈哈,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是不是輪到你怕了?”

少年哈哈大笑,笑了之後,他繼續開口道。

“秦羽化,放下手中的劍,我的人,不是你有資格碰的!現在,給我道歉認錯,我或許還能饒……”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羽化手中的劍,動了!

聖劍隻是微微顫抖了一下劍身。

咚咚兩聲響,先後傳來。

兩位天靈境強者的腦袋,落在了地上。

“什麽!”

“秦羽化……真的動手了!”

“天啊,他是怎麽想的?他怎麽敢同王室的人對立啊。”

現場的修者,目瞪口呆。

“秦羽化,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拓跋俊馳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看著秦羽化的雙眼,已經開始顫抖了。

他,恐懼了!

“我在做什麽,你難道沒看見嗎?現在,給我跪下!”

給我跪下。

秦羽化的聲音,不停在四周飄**。

他手中聖劍,指向了拓跋俊馳。

聖威壓下,拓跋俊馳想站著也沒辦法。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你居然讓拓跋的人,給你跪下!你一定會被誅九族的。”

拓跋俊馳不停嘶吼。

秦羽化臉色冷峻,根本沒有理會拓跋俊馳,他去到賀心諾身邊,將賀心諾鬆綁,扶了起來。

“少主,對不起,我給你丟臉了……”

賀心諾的腦袋,缺少了一戳頭發,她偏過頭,不敢看秦羽化。

秦羽化卻將手放在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重新移正。

隨後,他輕輕擦掉賀心諾嘴角的血跡,眼神歉意地道:“是我該給你說對不起,我本可以早些出手的。”

“少主……”

“不要多說,現在,去報仇吧。”

秦羽化指著拓跋俊馳的腦袋。

賀心諾微微一愣,隨後明白了秦羽化的意思。

她體綻靈光,瘋了一般,不停拔拓跋俊馳的頭發。

隻是幾個呼吸,拓跋俊馳的腦袋已經變得光禿禿的。

“好了,殺了他吧。”秦羽化再次開口。

“嗯!”

賀心諾點了點頭,她的手裏,出現了一把長槍。

這把長槍,就是秦羽化給她的真器長槍。

如果是之前,她就算手持真器,也傷不到拓跋俊馳。

因為拓跋俊馳不僅修為強,身上也有不少強大的武器。

但現在,拓跋俊馳毫無抵擋之力。

少主說殺,那就殺。

管他到底什麽身份。

拓跋俊馳嚇了一跳,驚訝地道:“秦羽化,你什麽意思?難道你還真的打算殺我?我爺爺可是鎮北王,我是他最疼愛的孫子!你殺了我,不僅是惹怒我爺爺,還觸怒了整個王室!”

秦羽化神色冷漠地反問道:“那又如何?對了,你難道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這裏是閻羅碑。我殺了你,誰知道你怎麽死的?”

“怎麽沒有人不知道,四周這麽多人在看呢!”

秦羽化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眼神冰冷地道:“馬上,這裏就沒人了。”

這一句出,四周看熱鬧的修者瞬間全身發冷,如芒在背。

秦羽化的意思,不就是要殺他們滅口嗎!

一些聰明的人,立馬舉起了手,咬破了手指頭。

“我劉德發,發天道血誓,今日之事,若透露半句,立馬天打五雷轟!死無全屍。”

聲音落,此人已經在地上刻畫天道誓紋。

他的舉動,讓四周的人紛紛效仿。

“我xxx發天道血誓……”

“我ooo發天道血誓……”

這一瞬間,全是發誓的人。

“你們,你們……”

拓跋俊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沒想到這群人發誓這麽果斷。

天道血誓,是最高等級的誓言!

除非你覺得你有資格對抗天道,否則,違背誓言,必死無疑。

這誓言或許約束不了強者,但對於弱者來說,卻非常奏效。

“唐大明,薛宗貴,你們呢?不發誓嗎?”

秦羽化看向了被他綁起來的天之驕子們。

這些人這才反應過來。

唐大明和薛宗貴一咬牙,率先發出了天道誓言。

之前被秦羽化綁住,他們還不服!

但這一刻,他們一點都不傲氣了。

秦羽化連王室的人都想殺,又怎麽可能不敢殺他們。

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殺,怕是他們還有用處。

可就是說,隻要乖乖的,不要嘴硬,他們還能活!

不然,秦羽化也不會讓他們發誓啊。

這一刻,無論是天幻宗還是柳家的人,都在發誓。

見所有人都發誓了,秦羽化這才開口道。

“心諾,動手吧。”

賀心諾沒有遲疑,一槍刺出。

長槍,穿過拓跋俊馳的身體,他那帥氣的臉龐,瞬間就變得蒼白。

一槍落,一槍又起。

隻是幾個呼吸,拓跋俊馳的身體,到處都是槍孔。

鮮血,汩汩流出。

最讓人驚歎的是,這些傷口,沒有一處地方是要害。

賀心諾,似乎要將拓跋俊馳折磨至死。

此刻,四周已經有人在感歎,這就是薅女人頭發的下場。

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人啊!

“秦羽化,我錯了……你趕緊讓她停手吧。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拓跋俊馳終於開始求饒了。

他的眼神裏,盡是恐懼。

秦羽化卻沒有理他,他轉頭看了下麵的台階一眼,道。

“好像又有人上來了,別玩了。直接殺了吧。”

“嗯。”

賀心諾應了一聲,長槍直擊拓跋俊馳的額頭。

“秦羽化,你真……”

拓跋俊馳目赤欲裂,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已經被刺穿了。

拓跋俊馳的瞳孔,瞬間變得渙散,隻是一兩個呼吸,他的雙眼已經失去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