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秦羽化臉色當時就變冷了。

對於這種為了利益出賣他的人,無論是誰,他都不會手軟。

毫無征兆,秦羽化一劍斬向了絡腮胡子的腦袋。

“嗬嗬,想殺我?如果我沒點實力,敢這樣做嗎?”

絡腮胡子依舊在笑,地靈境的氣息,猛然釋放而出。

他手持一把大刀,擋住了秦羽化的攻擊,隨後身體快速後退。

秦羽化眉頭一皺,倒是小看了對方了啊。

正準備追擊,天上林太初的氣勢已經壓了下來。

“秦羽化,既然發現你了,你的對手就是我!這一下,我看你如何躲藏。”

“閑雜人等,速速退遠,如果被波及而死,可別怨我。”

聞言,四周圍觀的修者,紛紛後退。

很快,秦羽化四周出現了一個大約五百米的無人空間。

“這位朋友,等我殺了秦羽化,這劍就是你的。”

林太初手持真器,殺向了秦羽化。

他單手持劍,像是一道流星。

人還沒到,天靈境的威壓,已經禁錮了秦羽化四周的空間。

秦羽化想躲,也躲不了。

秦羽化眼神一冷,一張困魔符被他扔了出去。

困魔牢籠,快速在空中成型,瞬間將林太初包裹在其中。

“困魔符?”

林太初收回真器,取而代之的一把王兵。

王兵綻放出萬丈光芒,眨眼之間,四周到處都是劍影。

困魔牢籠,瞬間被他擊潰。

“秦羽化,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同樣擁有,你要如何擋我?”

“受死吧,光之劍斬!”

林太初直接動用了武技,一劍西來,速度極快。

秦羽化卻是冷冷一笑:“林太初,你想殺我,癡人做夢。”

話落,秦羽化正準備動用皇兵護住自己,整片空間,開始震動。

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壓,從天而降。

在場所有修者,全部單腿跪在了地上。

天上飛行的諸位大勢力弟子,也瞬間從天上墜落。

體綻靈光的林太初,也是一樣,落在地上後,他也站不起身,隻能半跪在地上。

“看天上……那是什麽!”

有修者發出驚呼。

所有人用盡力氣,抬起了頭。

“好像是樓梯。”

當天上的東西近了後,人們才發現,這是一座樓梯。

樓梯不是長方形,而是圓錐形。

像是一個布滿台階的圓錐形柱子。

這柱子太高大了,粗入雲端,像是能通天際。

它出現在這片空間的最中間,四麵八方的人,都可以看見,除了圓柱最下方的人,他們抬起頭,隻能看見一座山嶽。

山嶽下降,猶如天塌。

還好,天終究沒有砸下來,而是在他們頭頂三十米的位置停下來。

那巨大的壓迫感,讓諸位天才,汗流浹背,身體發軟。

“通天台,斷頭台……英雄豪傑拿命來。”

就在這時,一道縹緲的聲音忽然傳來。

遠處的人定睛一看,中間的台階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道人影。

最恐怖的是,四麵八方,都出現了這一道人影。

人影偉岸,背對著所有人。

沒有人能看得清楚他的長相。

忽然,人影歎了口氣,像是忽然變得悲傷了起來。

好一會,他才繼續開口道。

“莫上台……莫上台。”

“前輩,敢問您是誰!”

有天才,開口詢問。

但人影並未回答,隻是不停重複。

“莫上台,莫上台。”

這道聲音出,空曠的空間忽然傳來了鍾響。

但這附近,根本沒有任何大鍾。

鍾響之後,人影消失。

四周的威壓,也消失不見,所有人的行動,恢複了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樓梯的四麵八方,包括底部,多出了發光的文字:想活著離開,上通天台。

“這……這字是什麽意思?”

“通天台,就是這個台階嗎?”

四周的人,麵麵相覷。

但沒有一人,敢輕易踏上高台。

剛才的人影,好像說這是什麽斷頭台。

誰敢輕易上?

“你們看頭頂,有紫雲凝聚!”

此時,又有人發出了驚呼。

他發現他們的頭頂,出現了紫色的雲層。

雲層出現後,雷霆縈繞。

像是這裏,有人要渡劫成王。

轟隆隆。

紫雷湧動,雷聲讓人心悸。

“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們不上去,這上麵的紫雷就會落下來的!”

“什麽?如果紫雷真要落下來,我們誰能擋住啊?躲在巨大台階之下,能安然度過嗎?”

“怕是度不過吧,而且,我們這裏這麽多人,也躲不下。怎麽?你們怕了?既然你們怕,那我上去試試!”

有膽子大的修者,雙腳一踏,身體像是一抹輕鴻,直接跳上了離地三十米的巨大台階。

站在台階後,他的身體並未出現什麽異樣。

他一步步,快速攀登。

隨著攀登,他的身體,綻放出了光芒。

準確來說,是四周的靈氣,形成光芒主動匯入了他的身體。

這些靈氣,太精純了,在不停被他吸收,他丹田裏的靈氣,在緩慢變得飽滿。

同時,這些靈氣,還在改善他的肉體。

此人眼神一亮,加快了腳步。

他身上的光芒,變得越來越明亮。

“他好像很享受!難道……我也去試試。”

又有修者跳上了台階。

這位修者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低頭朝身邊的朋友開口道。

“這台階蘊含一股神奇的力量,此力量,可以增加我們的修為,速度上來!”

“什麽?能增加修為!”

他的話,讓修者們全部瘋狂了。

從未聽過有如此神奇的台階啊!

距離樓梯近的人,紛紛跳上了台階。

後方的人群,也猶如過江之鯽,奔湧而上。

人群,像是上樹的螞蟻,快速朝高處攀登而去。

他們都發現了,攀得越高,對修為的增長越大。

“哈哈哈。這裏哪裏是什麽斷頭台,這的確是通天台啊!”

“這石碑裏,蘊含絕世機緣啊。之前說誰這是閻羅碑來著?我看,是他們想多了。”

人群如浪潮,前赴後繼,一浪接著一浪。

林太初和柳如煙不想前進,也被浪潮推著去到台階之下。

秦羽化同樣如此。

隻是他並未跳上台階,而是在原地等候。

三十米,對於現場的天才來說,如履平地。

但北風輕語,不一定跳得上來。

正好,等人全部上去後,留下來的,肯定是北風輕語。

此刻,台階上。

林太初和柳如煙上去後,並未攀登,而是站在原地,等秦羽化上來。

但他們等了好一會,也不見秦羽化的身影。

“怎麽一直沒上來?難道是從別的方向上去了。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敢麵對你。”

柳如煙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林太初微微點頭,眼神冰冷地道:“這小子倒是有些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