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沫第一個開口問道:“哥,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全部都跪下了。”

秦羽化還沒有回答,耶律上宇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了。

“毒,我們是不是……中毒了?”

他整個人癱在了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就連眼珠子,都無力轉動。

秦羽化朝耶律上宇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道:“你還親自走過來朝我下跪,真是有心了。不錯,是毒。”

這句話落,四周的青年俊傑這才恍然。

“原來……我們是中毒了!”

“秦羽化,你什麽時候……下的毒。”

“我草……尼瑪的,居然……用……用毒,你就不敢……正大光明的同我們……打一架嗎?”

有人用盡力氣,破口大罵,幾乎都是柳家人。

他們的罵聲剛剛落下,樓雨風和秦真岩同時拔出武器,直接刺穿了他們的嘴。

秦羽化卻皺眉問道:“刺穿他們的嘴幹什麽?”

秦真岩和樓雨風微微一愣,不是少主您說的嗎,今後誰罵你,在有能力,能自保的情況下,該撕爛這些人的嘴,就撕爛這些人的嘴嗎。

“我的意思是,對付柳家人,何必撕爛嘴這麽仁慈,該殺就殺。”

秦真岩和樓雨風這才恍然。

沒有遲疑,兩人一劍斬下了謾罵之人的腦袋。

秦羽化搖了搖頭,再次開口了:“不要直接斬掉頭,反正他們動不了,慢慢放血,讓他們在絕望中死去。”

說著,他看向了秦家人。

“秦衝,秦河,你們還在等什麽,還不趕緊過來,一起殺柳家的人。抓緊時間啊。”

秦羽化這句話,終於讓秦家人驚醒了過來。

驚醒之後,所有族人哈哈大笑。

“柳家,你們剛才不是還要弄死我們嗎,現在怎麽五體投地,全部朝我秦家人跪下啦!”

“還有你王家,麻辣隔壁的,剛才嚇死老子了。我讓你們嚇我,讓你們嚇我。”

秦家人的大腳丫子,在柳家和王家人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腳掌印。

秦羽化更是親自去到了柳青湖的麵前,四十四碼的鞋子,將柳青湖的臉踩得扁平。

“柳家的天才是吧,下輩子,重新投個胎吧。”

話落,秦羽化割斷了柳青湖的脖子。

在柳青湖奄奄一息的時候,又直接踏爆了柳青湖的腦袋。

柳青湖,死無全屍。

殺柳家人,秦羽化絕對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他的舉動,給所有秦家人打了雞血。

趁你病,要你命。

“殺!”

秦家人大喝了一聲,紛紛給柳家人割喉放血。

大地,快速被鮮血染紅。

血腥味道,隨風飄出數裏遠。

一刻鍾後,所有柳家人,血盡人亡。

殺了柳家人後,秦衝指著王家,齊家的人問道:“少家主,這些人怎麽處置?”

“隨你們,如果有血仇,想殺就殺,反正梁子都結下了。當然,無論殺不殺,他們的儲物袋必須拿走。”

“明白。”

秦衝眼神一亮,直接去到之前侮辱他的王家女子麵前。

“秦衝……你……你要幹什麽!”

“你別過來呀,也別殺我……我隻是拒絕了你的婚約,你不會因為這個就要殺我吧?”

王家女子一臉驚慌。

她想逃,身體卻動不了!

現在的秦衝,不僅能輕鬆殺了她,還能隨意**她的身體。

“不,不要殺我,不然,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今晚我就去你的房間,好不好?”

為了活命,王家女子願意付出身體。

秦衝卻是一臉鄙夷,他什麽話都沒說,拿著手裏的劍,在女子臉上刻了一個“醜”字。

女子原本美麗的臉,變得猙獰如惡鬼。

秦衝還不解氣,朝著女子的胯部,一陣猛踢!

踢了之後,他大罵了一句。

“爛逼。”

罵完之後,秦衝取下女子的儲物袋,瀟灑轉身。

類似的一幕,發生在各處。

之前秦家人一直被嘲諷,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出這口氣。

今日,他們的機會來了。

那就管你嗎的那麽多,這口惡氣肯定得出。

今日,他們就囂張一點,全部都當一下大反派。

有的秦家人,甚至在耶律家天才的頭上,灑了一泡尿。

“耶律克吉,上一屆,你可將我欺負慘了!我記得你當時不是說,讓我撒泡尿照照自己嗎?現在,我撒了,我也照了,你滿意了吧。草你媽的。”

這一幕,讓倒在旁邊的耶律上宇看得咬牙切齒。

但他不敢放一句狠話。

他生怕秦家的人轉身,也滋他一臉。

現在的秦家人,根本惹不得!

在秦羽化的帶領下,這群人就像是流氓土匪,隨心所欲,無所顧忌,一點大家族的風範都沒有。

剛才不是沒有人放狠話,輕則被打爛嘴,重則直接被打爆腦袋。

耶律上宇,第一次慫了。

“哈哈哈哈。”

四周,到處都是秦家人的大笑。

他們發泄了整整一個時辰,才開始收取這些人的儲物袋。

隨後在秦羽化的帶領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秦兄弟!”

就在這時,北方家的天才,北風冷咬牙叫住了秦羽化。

“嗯?”

秦羽化轉頭,眼神有些疑惑。

北風冷虛弱地道:“我北風家,同你秦家……一直關係很好。能不能……將北風家的儲物袋,留下啊……”

北風冷的話落,秦衝開口道:“少家主,北風家同我們秦家的關係,的確不錯。我們拿走他們的儲物袋,有些說不過去,要不,還給他們?”

秦羽化卻是白了秦衝一眼,開口道:“要是關係真的不錯,剛才被圍攻的時候,他們怎麽不出手,甚至連一句話好話都沒替我們說。但,我也沒有怨他們,這不,七個家族,也就北風家的人,完好無損。”

說著,他看向北風冷,冷漠地道。

“收你們的儲物袋,隻是告訴你們,沒事,沒瞎看熱鬧。不然,會引火上身。”

話落,轉身離去,沒有回頭。

到嘴的鴨子,讓秦羽化吐出去,那怎麽可能。

他還沒有那麽善良。

就算關係友好又如何?

誰他媽讓你在那裏看戲的?

這些儲物袋,就當是看戲的門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