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半島記載的不僅僅是舊勢力割地賠款的恥辱,還有新中國富強發展的見證。

白羽拖著下巴,無量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占地三百平方的別墅大約有十多個,更讓人不可思議的竟然還有小型高爾夫球場,這片小區,住戶不多,貴在精致,而小區內別墅的建築風格與風雅小區裏麵的大相徑庭,活脫脫的香港的風雅小區。黃島山莊,白羽不禁對夏函的身份更加的感興趣,黃島山莊的存在對於香港就相當於風雅小區對於京城來說,裏麵無一不是身價百億的富豪。徐文斌的老頭子徐榮華,也住在裏麵。華夏永遠沒有真正的首富,因為很多人的實力,到死都沒有顯露出來,而是一起帶進了棺材。拿世界首富來說,都是正經商人如果加上中東的石油大亨,戰爭販子,毒梟等等,現在的世界首富早就不知道排到多少位去了,這都是眾所周知,自動的排除。但是在華夏,各類的排行榜不過是娛樂大眾,華夏人忌諱首位也喜歡首位,站利益的他們搶第一,出風頭的,中庸之道的博大精深被華夏人發揮的淋漓盡致。槍打出頭鳥這是常識。

搖下車窗,白羽把車停在山莊的道上。

黃島山莊內部幾位寬敞,白羽的車停在邊上,並不阻礙交通。

布加提,阿斯頓·馬丁,KoenigseggCCR,世爵SpykerC8,SaleenS7TwinTurbo等等超級跑車都停在山莊中,相較之下,白羽的法拉利顯得太過於寒酸,寒酸到幾乎拚不過這幾輛超級跑車的十分之一。

當現在出現一批隻知道奔馳寶馬的土大款的時候,真正的富豪,永遠不會傾向於那類在普通人眼中視為神作的座駕。

白羽對黃島別墅再次刮目相看,在看看自己風雅小區的那群小子,的確不上檔次。

無奈的搖搖頭,對於黃島山莊的幾款超級跑車,白羽倒也沒怎麽羨慕,畢竟自己手頭上有一輛真正的獨一無二的跑車,在上層世界,可能品牌的名頭沒有這些品牌響亮,但是,價值,白羽敢拍板肯定,這裏的幾款超級跑車加起來也不夠看的。

點上顆煙,白羽看著夏函從車裏出來走進一棟別墅。

而讓白羽感興趣的時候,當夏函剛剛進去的時候,夏越澤的出現讓白羽稍微有點明白。

可是不到三分鍾,白羽的煙剛剛吸完。

夏函便從別墅,急匆匆的跑出來。

而且看樣子還是在大哭之中。

緊跟夏函出來的是夏越澤,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中年男人是皺眉指揮夏越澤攔住夏函,看樣子是夏函的父親,而中年婦女則是無奈的歎氣,但是並沒有什麽動作。

夏越澤很聽話的上前攔著夏函,夏函一介女流,顯然沒有夏越澤的力氣大,被夏越澤擋住。

雖然隔著稍有些遠,但是幾人的對話白羽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中年人語氣中夾雜著三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和幾分的憤怒:“我是你的父親,你要聽我的。”

夏函則是倔強的搖頭,說道:“我有權利對自己的人生進行規劃,我不想成為你們利益的犧牲者!”

“妹妹,你就聽爸爸的一次。”夏越澤無奈的說道。

白羽有些驚訝,看來夏函還真的事夏越澤的家人,怪不得當初拍賣會上夏函看夏越澤有些不自然。

“是啊,小涵,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中年婦女也上前勸阻道。

夏函依舊是倔強的搖頭。

而一家子的折騰到也讓不少人圍觀,顯然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的。

夏夫看到自己一家子這麽丟人,頓時不滿意的聲喊道:“把她給我帶回屋,關起來,那都不許去!”頓了頓,又說道:“越澤,把她的拿家公司收購了,員工解散。”

“是。”夏越澤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

白羽聽得頓時不樂意了,本來是家事白羽隻是打著看熱鬧的旗號,但是沒想到竟然牽扯到公司的事情還有自己的利益。

永遠不要讓人踐踏自己的利益。

白羽的座右銘不是隨便讓人挑戰的。

摁下按鈕,敞篷跑車。

法拉利勁爆馬力在白羽的腳下徹底的施展出來。衝著一家子衝去。

打死幾人都想不到有人敢這樣在黃島山莊開車,傻子都能看出來是蓄意而為之。

夏越澤快速的閃身,眼看就要撞到夏家門口的時候,紅色法拉力以勁爆的漂移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停在夏函的身邊。

夏函這裏驚魂未定,眼淚都不在流。

白羽則是懶散的說道:“我真的不介意給自己老板的當司機。”

夏函一愣,瞬間明白白羽的意思,很沒淑女形象的跳上車,腳踩油門,紅色法拉力飄揚離去。

圍觀的幾個小青年此時已經是目瞪口呆,漂亮,絕對的漂亮!

最主要的事,當著夏家人的麵當場帶走夏函,這算是當眾給夏家人一巴掌,而且是賊響亮的那種。

夏夫陰沉著臉,指揮夏越澤:“給我追,如果找不到,把她公司收購,我就不信她不出來!”

“是。”夏越澤眼神複雜的點頭。

他看到,開車的是白羽。

他突然覺得,自己父親的要求好像永遠不能達到。

因為到現在,他還沒能搞清楚白羽的身份。

這種隱藏著實力站在你身邊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紅色法拉力疾駛,帶著足夠多的眼球。

誰也不會知道,開車的牲口此時懶散的沒個人樣。

剛剛看完一場家庭紛爭,白羽覺得有些渾身不自在,就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渾身不自在。

開車眼淚未幹的夏函,白羽掏出兩張紙巾遞給夏函。

接過紙巾擦掉自己的眼淚,夏函感激的說道:“謝謝。”

“不客氣。”白羽笑道:“誰讓你是老板呢。”

“我是說,謝謝你帶我出來。”坐在白羽身邊,夏函突然覺得很輕鬆。

白羽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是碰巧路過聽到你們說話,你老爸要收購公司解散員工這可不是好事。”

“對了!”夏函猛然說道:”我爸爸向來說得到做得到,趕緊回公司,我一定要去公司!”

白羽聳了聳肩,說道:“收購也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不用著急。”

“你不了解我家人。”夏函急道:“他們今天一定會對公司展開攻擊,我必須回去。”

“放心吧。”白羽笑道:“我們與段氏集團達成合作關係,他們不會坐視不管,要想收購世紀龍騰,沒那麽簡單。”

夏函苦澀的搖頭,說道:“為了一個小小的幾乎可以忽視的公司,段式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你認為公司很小嗎?”白羽反問道。

夏函無奈的說道:“起碼對於很多人來說,很小。”

“可是,在你和所有員工心裏,它是家,不分大小。”白羽笑道。

“可是,家要換主人了。”夏函無奈的說道。

白羽搖了搖頭,說道:“就當是我在出點力。”

對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夏函點了點頭,白羽驅車趕往世紀龍騰。

兩人趕到辦公室的時候柳含靈說並沒有人來過。

剛坐下沒多久,夏越澤便獨自趕來。

走進辦公室,複雜的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妹妹,無奈的說道:“妹妹,放棄吧,沒用的。”

“我不相信!”夏函倔強的說道。

夏越澤歎了口氣,坐在一旁,說道:“爸爸的脾氣你了解的很,他決定的事情沒人能夠改變,你鬥不過他的,雖然我也不讚成爸爸的做法,這種強製性婚姻會毀了你一生。”

“那你是幫誰呢?”看著夏越澤,夏函冷冷的說道。

夏越澤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沒法幫助你,我這次來是告訴你一聲。”

“嘖嘖。”這時,白羽說道:“都什麽年代了,還講究聯姻啊?太老套了吧。”

“你不懂。”夏越澤並沒有什麽不滿,說道:“這是必然,畢竟小涵已經跟別人訂婚。”

白羽搓著下巴,說道:“怎麽,你這個做哥哥的不打算幫幫你妹妹?”

“幫?”夏越澤自嘲的說道:“怎麽幫?”

白羽歎了口氣,說道:“香港所謂的四個公子哥,看似最沒成就的向靖琪都比你強,最起碼,他能在被別人拿槍指著腦袋的時候還能想著自己的妹妹,而這也是你應該學習的,到底是親情重要還是利益重要往往都是人生最難的選擇題,好好想想,你到底應該選擇哪一點,是無情無義的畜生還是有情有義的哥哥?”

“唉。”夏越澤歎了口氣,說道:“就算是我改變陣營,又能怎麽樣?你認為一家資產不過五億上市公司和一家剛剛起步的小公司能與一個資產數百億的企業帝國相抗衡?”

“如果,在加上月蓮集團呢?”白羽反問道。

夏越澤疑惑的看了眼白羽,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到真想鬥一場。”

“為了什麽?”白羽笑問道。

夏越澤看了眼激動的再次流淚的夏函,說道:“為了自己的妹妹,做人,我從不承認我會比向靖琪差!”

“很好!”白羽點頭說道:“今天下午我就帶你們去見我媽,合作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討論去。”

“你媽?”夏函疑惑的抓住這個敏感的詞。

白羽一愣,連忙打哈哈說道:“我發現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