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怎麽看待這事兒?”尤祁滿臉嫌棄。
童星尬笑一聲,繼續說話:“二位武功高強,而且,我看這位小哥你也是個大夫,要是我們真做出什麽,你倆強強聯手,誰敢亂來?”
鹿離聽了這話,覺得有些道理。
可尤祁聽了這話,總覺得他們的陰謀不止於此。
抽回銀針,將其放回布袋之中。
雙手環抱於身前,尤祁上下打量著對方:“你們藥莊真的是想跟大理寺合作?”
“當然!”童星點頭說話。
“哦,這樣啊。”
尤祁轉頭向椅子上的兩個女孩子看去,兩人依舊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他認真思考片刻,隨即說道:“剛才我倆沒喝多少茶,就喝了一口。吃點兒藥就沒事兒了,但她倆剛才一邊吃點心一邊喝茶,灌了整整一壺茶。”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倆隻是感覺有些無力,服藥後就恢複正常。
而林沫與毛丫丫卻是毫無征兆直接昏睡倒地。
“不得不說,你們的這個藥還挺厲害的。配合少量茶水隻是軟弱無力,配合大量茶水就直接倒地。”尤祁背對著童星,自顧自的說著。
說著說著,尤祁臉上露出笑容。
大步上前來到林沫身旁,拿出一顆清醒丸,給她服下。
服藥後,林沫緩緩睜開雙眼。
“找到了?”林沫問。
鹿離點頭,押著童星便走了進來。
“你?!”見林沫醒來,童星頓時僵住身體。
林沫撐了一個懶腰,緩緩起身。
活動一下四肢,吩咐道:“丫丫還沒醒來,給她服藥。”
“是!”
尤祁上前,給丫丫服藥。
丫丫服藥後,也逐漸蘇醒。
兩人蘇醒後,淡定喝茶。茶水對她們並沒有任何影響,有影響的,隻是人。
尤祁坐在椅子上,悠閑的翹起二郎腿,嘚瑟道:“怎麽樣?是不是傻眼了?”
這點小陰謀,早在他們路過藥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路過藥莊時,尤祁就提出藥莊裏麵的藥不對勁,若是配合另一種香,可以讓人身體運動能力下降。
林沫聽到這話的時候,就突然想起之間的事。也就是曾經段蓉蓉搶奪自己玉佩的時候,自己明明是速度第一,可卻破天荒的沒跑贏軟弱的段蓉蓉!
“這種小伎倆用過一次就行了,沒必要再用第二次。”林沫淡定說話。
坐在椅子上,認真觀察眼前這位男子。
眼前這位,就是與自己有幾麵之緣的大夫童大哥。
第一次與他相遇,是在段蓉蓉欺負別人的時候,自己與他為那人打抱不平。而自己也被他算計,害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未婚妻。
童星冷笑,問:“既然知道了,那你又何必演這麽一出?”
“將你找出來的同時,順便幫尤祁試試藥。”林沫笑道。
自己跟丫丫會突然暈厥,這可跟童星沒多大的關係。童星隻是讓他們大幅度降低運動能力,這樣在危險時就無法反抗,人任宰割。而尤祁的藥,是今早外出時他突然提出。
正巧碰到這麽一樁事,他們便順便試了一下藥。
一種讓人無法檢查出中毒的藥物。
鹿離將刀緊貼他的脖子,冷聲質問:“說,是誰派你的!”
“嗬,那群廢物土匪沒殺死你們,的確很沒用。”童星冷笑一聲,此時的他好似抱著必死的態度。
“把他摁住,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尤祁急忙上前掰開他的嘴。
鹿離配合,一同將他控製住。
童星沒有任何反應,可卻在尤祁將他口中毒藥取出後,開始掙紮。
“放開我!你們要做什麽?有權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此時的他好似又化為受害者,開始掙紮著大聲嚷嚷。
聽著這話,鹿離伸手扼住他的喉嚨,將門關上後,這才鬆手將他按在地上。
林沫起身來到童星跟前,問:“我記得,我之前還稱你一聲大哥,為何你現在卻想要我性命?”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讓宮九卿那個畜生喜歡上你!”童星掙紮著怒聲咆哮。
聽見他說宮九卿的不是,尤祁點頭,讚同:“這的確不好,咱大王哪兒都好,可她偏偏嫁給了宮九卿那畜生。”
“咳!怎麽說話呢!不會說話就別說!”林沫冷聲製止。
自己的丈夫,隻有自己能罵他。
童星盯著林沫,他惡狠狠的說著:“我說過,我一定要讓他嚐到失去愛人的痛苦!我一定會殺了你,你必須死!”
鹿離聽了這話,很不理解。
恨他就殺他去,為什麽要來算計大王?
“他對你做了什麽?”林沫問。
聽到這話,童星紅著眼怒斥:“那個畜生他害死了我妻子!我新婚當天,是他夜闖宵禁,害死我懷孕八個月的妻子,一屍兩命啊!”
“我妻子生來有心疾,本就受不得驚嚇,他還大晚上跑出來嚇唬我妻子!若不是因為他,我們一家不該如此!”童星麵目猙獰,努力掙脫鹿離的束縛,拔出一直藏在腰間的匕首,直直的向林沫刺去。
尤祁心頭一驚,急忙抱住他的腿,讓他無法靠近林沫。
童星撲了個空,“砰”的一下摔倒在地,匕首劃過自己的下巴,濃鬱的血腥味散發出來。
林沫看得是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說話。
毛丫丫看到這一幕,被嚇得不知所措,急忙躲到林沫身後。
“林姐姐,怎麽辦?”丫丫顫抖著嗓音,害怕詢問。
林沫沉默良久,隨後開口說話:“你妻子應該不是被嚇死的吧?”
“不!我妻子就是被嚇死的,是他突然出現嚇得我妻子早產,難產而亡!”童星抓緊匕首,不停的往前爬。
但尤祁跟鹿離拉住他的腿,讓他怎麽也夠不到林沫的腳,更是無法傷害到林沫。
此時的林沫心裏五味雜陳,按理說,有心疾的人不適合生育,因為生產中途病發率很高,高到可怕。
“你是個大夫,肯定是知道患有心疾之人,無法生育才對。若是執意生下孩子,難逃一死。”林沫冷聲說話。
這點知識當仵作的都知道,她不信這位大夫不知。
這話一出,童星頓時睜大了雙眼。
恐懼突然滿上心頭,放下匕首滿臉惶恐的抱住腦袋,他大聲叫喊著:“不是的不是的!我妻子是宮九卿嚇死的,就是被他嚇死的!”
“你是不願接受妻子因自己身亡,還是因為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