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這皇世子比本王還能禍害人,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後生可畏?”宮九卿打趣道。

自己也曾做過一些不好的事,隔三差五的找事情,但都是一些能夠輕鬆解決的小事,從未做過害人性命之事。

一路來京城的路上,他們便聽聞了這位皇世子的“豐功偉績”,每件事都是在觸碰皇帝的底線。

“剛上位就開始作妖,想坐穩都難。”林沫無奈歎氣。

之前聽聞廉王的為人,她的內心下意識的給廉王定下好人的標簽。

可現在看到他兒子的作為,所有的好印象全部煙消雲散。

進入府內,丫丫招呼下人去準備茶點。

邀請幾人在前堂入座等候,自己又轉身吩咐廚房多準備些菜肴。

幾個月不見,毛丫丫看起來越來越成熟。雖然偶爾還是會露出傻氣的一麵,但大部分時間她看起與常人無異。

“毛丫丫,這段時日刑琛都在忙些什麽?”宮九卿問。

毛丫丫抬頭向他看去,露齒一笑回答:“刑大哥這段時間都在挨罵。”

“他被罵了你還這麽高興?”見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宮九卿忍俊不禁。

自己未婚夫挨罵,不幫他打抱不平就算了,還笑得這麽開心。

還是自家媳婦兒好。

毛丫丫笑著解釋:“因為刑大哥挨罵後回來就特別委屈,他每天都會找我要抱抱,讓我安慰他!”

這話一出,林沫跟宮九卿愣住。

無法想象鐵麵無私的刑大人,竟然每天找這麽一個小丫頭要抱抱?

林沫抿唇輕笑,打趣道:“看來再堅強的男人,都會有自己軟弱的一麵。”

“我倒是有些看看刑琛他是怎麽撒嬌的。”宮九卿跟著打趣。

尤祁與鹿離老實的坐在一旁,不敢插話。

他們不了解情況,隻好幹等著。

林沫看了一眼尤祁,突然想到丫丫也是一個大夫,雖然學藝不精,但也好歹入門了。

“對了丫丫,這段時間你可還在努力學醫?”林沫問。

毛丫丫點頭,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醫書,認真說道:“有!林姐姐你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努力學習!刑大哥請了兩個大夫教我,雖然被氣走了,但我現在已經能判斷出好幾種病了!”

“我這兒有位從南蠻過來的巫醫,要不要跟他學?”林沫又問。

尤祁是大祭司推薦的人,肯定不會有錯。

不過,尤祁這人似乎不咋滴,還是得注意點兒。

側臉向鹿離看去,林沫問:“鹿離,你幫忙監督尤祁。”

“大王放心,我會死盯著他,絕不讓他有亂說話的機會!”鹿離堅定點頭。

尤祁無奈聳肩,自己什麽都沒做,就因為之前說錯一句話,現在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成了壞了。

哎!

“誰呀?”丫丫好奇詢問。

有人教她自然比自學要好得多,隻是她有些擔心,自己又會把人家大夫氣走。

自己已經氣走兩個大夫,他們都說自己不是學醫的料。

想到這兒,毛丫丫神情略顯失落。

尤祁起身向她走去,抱拳行禮後,客氣說道:“在下尤祁,南蠻巫醫。”

“我比較笨,教起來會比較麻煩,希望尤大夫不要介意。”毛丫丫對著他鞠躬,十分敬重對方。

聽著毛丫丫的話,尤祁笑道:“這世上就沒有我教不會的人!若我教不會你,這隻能說我的能力不行。”

“麻煩尤大夫了。”毛丫丫十分感激。

很快,下人將茶點送上來。

下人為幾人倒茶後,便退了出去。

丫丫坐在主位上,悠閑的晃動雙腿。

看著林沫,她好奇詢問:“林姐姐,你跟小王爺成親後生活可有什麽變化?”

“能有什麽變化?不就是**多了個人嗎?”林沫隨意回答。

最大變化就是,曾經的紈絝世子爺,現在是**愛撒嬌的小男人。

自己的生活也從被男人保護變成保護男人,最重要的,自己還得保護他那“弱小”的心靈。

宮九卿聽了這話,一本正經的說著:“以前林沫大部分是獨來獨往,現在她有我陪伴不會孤單。晚上害怕的時候,有我抱著她。還有就是,以我的能力不出兩年肯定能有孩子,到時候人多熱鬧......”

“夠了,能不能別把這些私事抖出來?”林沫額上青筋鼓起,若非場合不允許,她真想動手收拾這家夥。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那些事!

尤祁幹笑一聲,好奇詢問:“小王爺,您這是在擔心我們跟您搶大王,還是想我們炫耀什麽?”

“沒什麽好炫耀的,丫丫不是在問嗎?她問本王就老實回答了。”宮九卿一本正經的說著。

幾人無語,不再理會他。

毛丫丫聽得一臉懵,盡自己最大可能的消化他們談話內容。

天色逐漸暗下,刑琛仍然沒有回來。

毛丫丫隻好先為幾人安排住處,自己預算是四間房,可最後他們隻選了兩間房,兩兩同住。

暮色降臨,鍋裏的飯菜熱了也有好幾次,刑琛這才歸來。

當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將毛丫丫抱住,緊緊的抱著丫丫,沒有任何動作,時不時的蹭蹭她的秀發,好似在宣泄自己心中委屈一般。

還沒等刑琛開口詢問今日丫丫過得如何,宮九卿帶著人站在門口看戲。

“原來刑寺卿也是個嬌弱的小男人呀!”宮九卿打趣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刑琛為之一怔。

猛的抬頭,一臉詫異的看向前堂大門口站著的幾人。

“小王爺,你們?”刑琛很意外,他還以為小王爺他們不會再回京城了。

宮九卿悠閑上前,笑吟吟的說著:“提前這麽多天,就是為了來參加你倆的婚宴。”

“哈,多謝!”刑琛開抱著丫丫的手,對著宮九卿行禮。

林沫跟著走出來,客氣說道:“刑大人,聽聞這段時日,你每天挨罵?”

“隻是最近辦事並不順利罷了。”刑琛低頭解釋。

尤祁聽了這話,忍不住插上一句:“別扯這些沒用的,就是太子看不慣你故意找茬。你們若是氣不過,老子這就去毒死他!”

“咳!”鹿離拽了拽他的衣袖,輕咳一聲,緊張提醒。

大寧太子可不是什麽普通人,要是毒死了太子,大寧皇帝豈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