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他倆還是天定的一對?哎,表弟啊表弟,不能怪哥哥不幫忙,隻能怪你命不好。”周程歎氣,打趣說道。

幾人忍不住大笑,現場氣氛十分愉快。

可是,還沒等幾人高興多久,趙全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胖哥!胖哥出事了!你女兒出事了!”趙全急忙對著廚房裏的胖哥大喊。

胖哥聽了這話,放下手裏的東西,用身上的圍裙擦拭了擦手,淡定走出。

“咋了?她能出啥事兒?一個時辰沒吃餓暈了?”胖哥問。

趙全白著搖頭,緊緊握著佩刀,咬牙說道:“胖丫偷吃東西被皇世子看到,皇世子逼胖丫喝潲水,現在胖丫昏迷不醒,刑大人已經安排大夫去醫治。”

“什麽?!”

聽了這話,胖哥頓時坐不住了。

取下圍裙,大步向外走去。

“他大爺的,欺負人都欺負到咱們大理寺頭上了!”周程聽了這話也不淡定了,憤憤起身,跟著胖哥一同向外走去。

其餘人見此,也跟著起身離開。

而在胖丫這邊

大夫到來,招呼三四個人一同抱著胖丫,強行催吐。

費了好一番功夫,胖丫才將潲水吐了個大概。

此時的胖丫臉色十分難看,虛弱得好似隨時都要沒命一樣。

“刑大人,這丫頭體型壯但身子弱,要不大人再另請高明?”請來的大夫虛了,胖丫這情況他可不敢再繼續下去。

按照正常手段,他需要給胖丫灌皂水,但目前以胖丫的身體狀況,實在經不起繼續折騰。

刑琛黑著臉,咬牙切齒道:“讓胖丫保持清醒,繼續!”

“是!”

大夫無奈,隻得硬著頭皮繼續辦事。

一碗皂水灌入,胖丫癱坐在想睡卻不能睡。

身邊幾位巡捕一直按住她,大夫也會時不時的給她來幾針,讓她保持清醒。

“嘔!”

胖丫麵臨崩潰,此時的她後悔了。

“刑大人,對不起,嗚嗚嗚~”胖丫忍不住大哭。

刑琛黑著臉,質問:“還有力氣哭?若是我們晚點兒來,你命都丟了!”

很快,皂水起到作用,胖丫開始上吐下瀉,沒一會兒便將體內潲水排出。

隻是,等她排出汙水後,整個人也快沒命了。實在沒力,這下胖丫根本不用人按住,整個人直接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大夫見此,急忙端來鹽水。

幾碗鹽水下肚,見胖丫情況大致穩定,大夫這才敢寫藥方。

“小丫頭還是得控製住自己才行,這段時間每日喝一碗鹽水,就這麽指甲蓋大小的一勺鹽就行。吃清淡點兒,別吃什麽辛辣刺激的東西,不能喝酒!”大夫開始交代醫囑。

胖丫躺在地上昏昏欲睡,今日之後,她再也不想吃什麽點心。

很快,胖哥得到消息,帶著大理寺一眾官員跑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兒,胖哥頓時眼眶一紅,抱著她大哭:“女兒啊!你怎麽被折騰這樣了?瞧瞧,你臉都瘦了一圈。”

“來得正好,周程趙全,還有洛兄弟跟青山,你們四人一起抬她回去。胖哥,藥方拿去先抓藥,我們這邊還有正事沒處理好。”刑琛開始交代。

胖哥接過藥方,他抹了一把眼淚,可看到藥方地下的醫囑,他憋屈道:“咋還不能大補?我女兒都瘦了一圈,不大補怎麽能養得回來?”

“那丫頭身子弱,現在隻能用小米粥養。”大夫眼睛也不抬,幽幽的回應了一句。

這麽胖了,還需要繼續補嗎?

再補,恐怕以後真的沒人要了。

“來來,顧慶過來搭把手。一二三起!”

周程幾人一同將胖丫抬起,將她帶走。

胖哥見此,拿著藥方前去抓藥。

眾人散去後

刑琛直奔二樓,一間並未關門的廂房內。

裏麵坐著的,正是本次犯事之人,皇世子宮離晏。

見刑琛上來,宮離晏翹起二郎腿,笑問:“怎麽?刑寺卿是來興師問罪的?”

“下官還是勸皇世子收斂點兒,畢竟太子妃已經被廢,太子並非陛下中意人選,若是將來太子出事,你可想知道他會讓誰來頂罪嗎?”刑琛冷聲說道。

不管是皇帝還是太子,他們都有著自己的陰謀跟想法。

而對於這位皇世子而言,他也隻是一個很合適的頂罪人選。

宮離晏聽了這話臉上笑容全無,放下腿,擺正坐姿,問:“刑大人想說什麽?”

他並非大家眼中那般紈絝不堪,以前的他也是東海人人讚頌的世子爺。

可自從父親當上太子,母親又無故被廢後,他便看清了身邊人的嘴臉。

“不能坐穩的位置就別坐,前有紈絝小王爺洗心革麵,現為何不能有皇世子痛改前非?”刑琛回答。

宮離晏無奈歎氣,緩緩起身向他走去。

來到門口,將門關上,這才繼續說話:“刑寺卿說得輕巧,宮九卿那家夥有父母罩著皇後寵著,而我什麽都沒有。就算要改過自新,最後也難逃一死。橫豎都要死,我為何不讓自己過得瀟灑一點兒?至少我高興了。”

“若是世子一心向善,就算有人想推你進深淵,也會有人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而不是因作惡多端,掉進深淵的同時隻會有人在旁邊拍手叫好。”刑琛再次勸說。

宮離晏冷笑:“刑寺卿,若這一切正如你所說的那麽簡單,我也不會到現在都還在這兒坐以待斃。”

反正想看著他死的人多了去,他也懶得掙紮反抗了。

他不是宮九卿,父親身份都並非嫡出。母親隻是小戶人家出身,父親也是個十幾歲就被趕去封地的王爺。

能夠當上太子,裏麵的陰謀算計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既然如此,下官沒什麽好說的。還望皇世子,自求多福。”刑琛無話可說,轉身便離開。

宮離晏看著他離開,不屑道:“裝模作樣!小小大理寺竟還騎到本世子頭上來了!”

說完,他又回到椅子上坐著。

若有所思的看著門,臉色神情複雜,想起方才刑琛的話,他不由得開始深思。

而另一邊

南蠻境內,石馬鎮上。

林沫已經能夠應付批閱奏折,處理簡單事務。

宮九卿也能應付來自嶽父時不時的口頭攻擊,跟幫助林沫處理比較麻煩的事務。

一切都開始順利的同時,每天晚上兩人就要麵臨最痛苦且尷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