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慶無奈,拿出這件女性衣裙,他顯得有些緊張。

自己還是頭一次穿女裝!

“我就不看你穿女裝了,東南力氣小,弱不禁風,到時候他真反抗起來,你適當裝弱。我,我先出去了。”溫青山臉色變得不自然,交代了這些後,便直接離開。

刑琛拍了拍顧慶的肩膀,鼓勵道:“你可以的!”

“加油!”毛丫丫也跟著為他打氣。

林沫與宮九卿更是給了他眼神鼓勵,隨後跟著離開。

管家趁現在時間尚早,便外出購買了藍色布料鋪在地窖內的**。讓於縣令動用關係,向本地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家子弟借來最後幾件缺少的刑具,大家便開始等待東南的入套。

另一邊

東潭將兒子送回房間,等他睡著後,便將他帶到地下室。

為了讓東南走出恐懼,地窖裏擺放了兩張椅子,一張椅子上綁著東南,另一張椅子上則是綁著東潭。

東潭為了達到激發兒子的效果,硬是強忍疼痛,讓他們將自己打傷,弄得渾身是血。

而顧慶換好衣裙則是坐在**等待東南蘇醒。

呼呼~

外麵寒風大作,夜色籠罩了整個東府。

東南被刺骨的寒冷驚醒,迷迷糊糊醒來,察覺到四周不對的他頓時清醒。

猛得睜大眼睛,看著熟悉的父親跟無法忘卻的場景,他慌了,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雙手開始拚命掙紮。

“南兒~爹快不行了,你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父親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東南滿臉惶恐,長大了嘴想說話,卻怎麽也發出聲。

“嘖嘖嘖,醒了?總算是把你們都抓到了,你娘死了,下一個就到你爹。不過呢,你現在突然醒來了,看來我得改變主意了。”說著,顧慶起身,別扭著扭動腰肢向東南走去。

東南顫抖著身體,一臉惶恐。

與顧慶對視,恐懼蔓延整個內心,他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死。

“不,不要。殺了我好嗎?殺了我殺了我吧。我不怕死,我真的不怕!”東南顫抖著身體,隻想一死得以解脫。

這時,身邊的東潭虛弱開口:“南兒,你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們東家就沒有希望了。”

說完,他奮起起身,猛的撲向顧慶。

猛的向顧慶的腹部撞去,隨後對東南大喊:“兒子快跑!隻要你跳出去,我就有救!快跑!”

此時的東南不為所動,顫抖身體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不能逃。姐姐,求求你,殺了我好不好,我不跑,我會很乖很聽話。”東南帶著顫抖著嗓音祈求道。

顧慶將東潭推開,隨後一腳向他肩膀踹去。

“老不死的,看來老娘應該先弄死你!”說著,顧慶拿起鞭子,向東潭抽去。

啪!

鞭子抽打的聲音十分清晰,東南瞪大了眼睛,看著親爹受苦,他也逐漸回神。

“不要,不要傷害我爹,你要殺殺我,別傷害我爹!”東南使勁兒掙紮,由於身體的搖晃,他“砰”的一下倒地不起。

“為什麽不能傷害你爹?你就是個廢物,連自己都放棄了的廢物!老娘今天就要先折磨死你爹,再慢慢折磨你!對了,我不會殺了你,我要讓你看著你爹死,然後看著他被我分屍,挫骨揚灰!哈哈哈!”

顧慶猖狂的笑容在整個地窖回**,東南雙眸猩紅,親情與恐懼在互相較量。

此時的他很想爭破繩索,衝上去與對方較量。

可是他不敢,曾經自己的反抗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跟折磨。

“你爹的這雙眼睛真好看,我要不要先挖出來呢?哦對了,你爹的這雙腿也不錯,又長又直,得砍下來!”

說著,顧慶來到一排排刑具跟前。

摸索著桌子上所有刑具,他壞笑道:“還是先把這些玩具挨個給你爹試試。”

說著,他率先取出了銀針。

銀針擺放在地上,抓住東潭的手,準備將銀針刺入他指尖。

細細的銀針令人不寒而栗,東南張大了嘴,大聲喊話:“住手!你放開我爹,放開我爹!”

“不,不可以!”

“啊——”

父親的慘叫聲響起,那一時間,東南被憤怒衝昏頭腦。

努力挪動身體,向顧慶靠近。

忽然間,他瞥見了桌子下麵有一塊瓦片。

趁著對方沒時間注意自己,他急忙向桌下挪去,抓住瓦片,使勁兒磨著繩子。

粗糙的瓦片並不能讓他在第一時間將繩子磨斷,眼看著父親三指被刺入銀針,自己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你放過我爹,你想殺的人是我,是我!你,你不是喜歡我爹嗎?害你不能跟他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他!求求你,求求你放過他!”東南哭喊著求饒。

嘴上雖然一個勁兒的求饒,可手裏的動作並未停下。

顧慶沒有理會,假裝自己正全身心投入折磨人的樂趣當中。

很快,東潭被痛暈過去。

看到這兒,顧慶轉過身去。有些於心不忍,他想緩和一會兒,可一想到東南記憶中的惡人不會給他喘息機會,顧慶隻好走到水桶旁,提起水桶,往東潭身上潑去。

“唔!哈~不要傷害我兒子,不要傷害他......”東潭有氣無力的說著,意識模糊的他第一反應是為自己兒子著想。

聽著這話,東南雙眸猩紅,憑借自己的耐力最終將繩子磨斷。

掙脫繩子,知曉自己打不過對方,東南拿起桌子上的鉤子,奮力向顧慶劃去。

顧慶心下一驚,連忙後退。

“你,你要反了嗎?”

“爹,爹你沒事兒吧?”東南不管顧慶是否還有傷害他的機會,直接上前去扶自己親爹。

東潭見兒子並未理解現在的情況,急忙對顧慶使眼色。

顧慶瞬間會意,舉起棍子向兩人敲去。

就在東南為父親解綁的瞬間,父親猛的將他壓倒。

一根粗壯的木棍襲來,重重的打在東潭身上。

東潭紅著眼,轉身向顧慶撲去,隨後對著東南大喊:“快跑!”

“不,我不跑!我,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東南顫抖著雙手艱難從地上爬起來。

撿起身邊的水桶,將其高高舉起,隨後重重的砸在顧慶頭上。

砰!

下一秒,顧慶應聲倒地。

為了不弄讓兒子誤傷顧慶,東潭急忙拉著兒子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