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想與你們結為兄弟,如今你承認女子身份,那我們便結為異姓兄妹!”說著,洛城瑾滑動輪椅後退。
林沫見此,與他一同後退。
兩人進入屋內,取出茶杯,在杯中倒滿茶水。
“如今你我皆是有傷在身,不宜飲酒。今日結拜,你我以茶代酒!”
說著,兩人舉起茶水,一杯敬天,一杯敬地,最後一杯兩人麵對麵,仰頭一飲而盡。
“我洛城瑾!”
“我林沫!”
“今日在此結為異姓兄妹,往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完,兩人在此倒茶,一飲而盡。
這邊兩人結為兄妹,心情十分愉悅。
另外一邊,宮九卿得到老王爺的吩咐前去跟南蠻王套近乎。
往後他們一家就是南蠻王的鄰居了,遇到什麽大麻煩,他們還希望南蠻王這個鄰居能夠幫襯。
一樓中
南蠻王越來越欣賞宮九卿這個未來女婿。
兩人舉杯慶祝,越喝越大。
沒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手拉著手,跪在地上準備結拜。
“像你這麽聰明的人可不多了!不如我們今日就再次結為兄弟如何?往後小弟你若是遇到什麽麻煩,盡管找大哥!”
“大哥!”
“誒,二弟!”
南蠻王喝得暈乎乎,踉蹌著起身,前去樓上找老王爺作證,今晚非要跟宮九卿結為兄弟不可。
當林沫跟洛城瑾注意到樓下狀況時,老王爺正怒氣衝衝的讓人將宮九卿帶回房間休息。
而南蠻王認為有人要傷害自己的兄弟,以一敵十,打退老王爺的部下將領及護衛。
一時間,一樓慘叫連篇。
看到這一幕,林沫顧不上自己還在樓下,雙手扶著護欄,使勁兒挪動輪椅,向兩人奔去。
洛城瑾無話可說,默默的看著他們在樓下鬧。
等林沫上場,眾人紛紛安靜。
有些醉意的宮九卿看見林沫,頓時清醒過來。南蠻王見到林沫出現,也跟著安分。
兩人一同上前向林沫走去。
“林沫,你怎麽下來了?是不是餓了?我讓人送吃的過來。”宮九卿心虛上前。
南蠻王厚著臉皮靠近,問:“是不是身體不適?我這邊有兩位巫醫,醫術了得,老厲害了!”
“鬧夠了嗎?鬧夠了就回去休息!”林沫冷聲發話。
抓緊宮九卿的衣袖,沉聲又道:“再不上樓去,老王爺等會兒就該派人過來抓你了!”
“抱歉,喝多了。”宮九卿心虛回應。
隻是有點兒醉意,但並未讓他衝昏頭腦。
方才隻是一時興起,跟著南蠻王鬧著玩兒,沒想真的跟他結拜。
可是後來南蠻王的舉動有些令人驚訝,他也想拒絕,但喝醉後的南蠻王態度強硬,容不得他拒絕。
“先上樓,自己去跟老王爺解釋。”林沫輕聲說道。
拉著宮九卿離開,在宮九卿的幫助下,林沫順利回到二樓。
南蠻王見他倆離開,頓感無趣,不想再弄出一些沒必要的麻煩,便也跟著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
宮九卿先是去跟老王爺認錯,再是陪林沫回屋。
兩人前腳剛進屋,外麵便傳來了慘叫。
啊——
刺耳的聲音在外麵回響,聞聲,屋內兩人對視一眼。
“可是他又在發酒瘋?”林沫問。
宮九卿幹笑一聲:“應該不是,他出手基本上能將普通人打暈。並不普通的人,挨了他的打不敢發聲。”
“走,出去看看。”
兩人再次走出房門。
這一次,出來的可不止他們二人,還有其餘住店的人。
聲音傳來的地方是三樓,是早他們一步入住上方的人。
“上麵發生了什麽?”隔壁的洛城瑾出來查看,好奇詢問。
南蠻大部分使者以及順王爺大部分部下,都在外麵駐紮營地。
而這個店內不止有兩方人馬,還有其餘住店路人,而那些住店路人,大部分住在三樓。
宮九卿歪著腦袋往上瞅,聽著樓上傳來的議論聲,他大致猜測:“好像是死人了,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去看看。”林沫點頭同意。
“帶上我!”
就這樣,三人往三樓擠去。
而此時的三樓已經亂了套。
本應住在三樓的人,發現這裏死了人,急忙往一樓跑。有的人則是被嚇得擠在人群之中,不敢回屋。
“讓讓讓讓,大理寺官員在此麻煩大家都讓一下。”為了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宮九卿急忙打著大理寺的名號,一手推著一個病號擠進人群前方。
人群最前方是一個房間,房間內沒有絲毫血腥味,抬頭一看,房梁上吊著四具屍體。
四位死者身上皆是穿著紅衣,掛在房梁上。
氣氛屬實詭異,令人不寒而栗。
“找梯子上去,檢查房梁。讓人暫時封鎖整個客棧,所有人都不能離開。”林沫率先發令。
仰著脖子仔細觀察屍體,眼球突出舌頭外露,看起來的確像是上吊而亡。
四名死者身高都在七尺左右,皆為男性。站在桌子上,的確能夠輕鬆觸碰房梁,達到上吊的目的。
隻是,四人穿著不一,看起來並不像同一類人,他們為何要聚在這兒上吊?
“祝林,帶人封鎖整個客棧。元寶,你帶著三樓所有人先去一樓等待,順便找老板過來核實身份!都看住了,一個都別少了!”宮九卿再次重複林沫的話語。
此時的祝林跟元寶並沒擠進去,隻能扒在二樓歪著脖子使勁兒往上瞅。
聽見主子的吩咐,兩人這才開始行動。
本是並不情願的眾人,知曉對方是大理寺官員後,都開始配合查案。
很快,客棧大門關閉,南蠻王擔心凶手早已離去,便安排下屬在附近搜查可以人員。老王爺見兒子認真起來,便帶著王妃一同在一樓等待,想看看兒子進長如何。
三樓的人被請下一樓,走廊上算是清淨了不少。
林沫令人將第一位發現死者的那人帶上來,開始審問:“你叫什麽名字?可認識這幾人?與他們是什麽關係?”
“鄙人,鄙人叫叫,叫劉嵐。不,不是很熟。”劉嵐被嚇得不輕,說結結巴巴。
說話的同時,他的雙手在不停顫抖。
老王爺的部下安雲上來將四位死者放下來,並列擺放在走廊上。
“公主,房梁上僅留下白布摩擦的痕跡。”安雲上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