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處理傷口!”宮九卿催促道。

這個時候,他可沒心情給禦醫解釋什麽。

禦醫神色嚴肅,解釋:“傷口都不致命,但卻能將人足足疼死。能撐到現在,屬實不易。”

“用最好的藥!”

“去打熱水來。”

禦醫替洛城瑾重新上藥,右眼的燙傷,用上最好的藥。

藥剛觸碰他的右眼時,疼得他差點兒暈死過去,好在傷口範圍並不大,上藥結束後,便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取下手上繃帶,看著被折磨得不像樣的手,禦醫同樣先換上最好的膏藥,重新為其包紮。

禦醫的包紮並非像昨日的大夫那般,將整個手掌包裹,而是將五根手指受傷嚴重的位置包紮。

接下來,便是他身後。

身後傷口已經結痂,但身下汙血較多,得盡快處理。

“麻煩小王爺幫忙將他的腿抬起來,我得替他下麵上藥。”禦醫請求。

宮九卿愣了一下,先將林沫推出屋內,再上前幫忙。

抬著洛城瑾的腿,配合禦醫幫忙上藥。

看著光溜溜的洛城瑾暴露在自己眼前,他撇頭,嫌棄道:“洛兄弟,你是有多久未沐浴了?腰上腿上都黑成什麽樣了?”

洛城瑾聽了這話,尷尬說道:“被逮住前一天洗了,也就一天沒洗。”

“小王爺誤會,這些並非黑。這位兄弟身上多處淤青,你看到的知識發青的淤血罷了。”禦醫替洛城瑾解釋。

洛城瑾被曬黑,身上烏青被當成未洗幹淨,這讓他有些尷尬。

宮九卿聽了這話,幹咳一聲。

“咳,無礙。”

見禦醫為他清理了汙血處理了傷口,宮九卿將他的雙腿緩緩放下。

接下來,便是一些不需要幫忙的傷。

宮九卿拍拍手,先離開。

剛走到門口,便看見默默吃早餐的林沫。

“不打算叫上我一起嗎?”宮九卿打趣。

聞聲,林沫鼓著腮幫子向他看去,舉起雙手,奉上手中食物。

“呐,拿去。”

宮九卿擺手,笑道:“不了,我剛才在廚房已經偷吃好幾個,早就飽了。”

轉身進屋,提著一張椅子走出。

放置在林沫身旁,他悠閑坐下。

看著門外正在忙碌的下人們,想起洛城瑾已經找到證據,那麽距離林沫父母翻案一事,定是不遠了。

既然離翻案不遠,自己與林沫之間,不就代表好事將近?

“林沫,你以後可有什麽打算?”宮九卿問。

林沫捧著盤子,嘴裏支吾著回答:“唔瞎遊山攬水爛跡天涯。”

咽下嘴裏食物,林沫將食物遞給一旁的祝林。

“遊山玩水浪跡天涯,等什麽時候走不動了,再找個依山傍水的地方修個房子,到時候,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再去糾結什麽世俗紛爭。若是感到孤單了,就再養一條狗。”林沫笑著回答。

這便是她能想到最好的生活。

宮九卿聽了這話,問:“那你可有想過,給自己的孩子取什麽名字?往後在哪兒上學,學什麽本事,孩子長大後又該做什麽事?”

“沒想過。”林沫搖頭。

往後的路還長,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祝林聽了這話,捧著盤子傻笑:“林姑娘,你這麽聰明,往後生的孩子自然也不一般。”

突然間,耳邊傳來動靜。

宮九卿神色微變,輕聲說道:“慢著!噓!”

食指放置唇間,警惕觀察四周。

噌——

一支箭矢飛來,宮九卿急忙拖著輪椅後退。

“祝林撤!”

“先進屋!”

急忙帶著兩人進屋,宮九卿神情不安。

祝林急忙鑽進屋內,順手將門帶上。

禦醫見幾人進屋,還把門給關上,便問:“怎麽了?”

“噓!”宮九卿製止他發言。

將林沫交給祝林,自己上前檢查情況。

輕輕拉開一絲門縫,門剛打開,一把刀突然從門縫中刺入。

宮九卿身子一側,慌忙躲開。

“祝林,保護他們!”

說著,宮九卿拔出腰間佩劍與其展開搏鬥。

為了保證他們的安慰,自己先將敵人引出房間。

來到院中,宮九卿環顧四周,院中還有兩名黑衣人。

一共有三位黑衣人,另外兩名黑衣人將院中下人殺害,與剛走出房屋的他對峙。

“你們是誰派來的?”宮九卿手持佩劍,冷聲質問。

三人沒有回話,手持刀刃迅速上前。

一人率先上前,一刀劈向宮九卿的腦袋。宮九卿身子一側,隨即用劍鞘頂向他肩膀。

眼看著另一人從右側襲來,宮九卿揮劍擋下對方的進攻,又一腳將其踹開。

身後那人緊隨其後,還沒等他的刀刃靠近,宮九卿率先揮劍,擋下一擊,順著刀鞘劃去,提膝頂腹,劍鋒一轉,向他喉部刺去。

“身手也就那樣,不會是端王府的人吧?”宮九卿故作鎮定,壞笑打趣。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同時上前。

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向宮九卿的肩膀砍去。

宮九卿身子一轉,佩劍在空中畫了個圈,同時架著兩把刀刃,將兩人推開。

兩人反應也快,散開後又同時轉動刀刃向他劈去。

無力反抗的宮九卿隻能閃躲,在兩人的配合下,他被逼得步步後退,直至麵對牆壁,這才感到緊張。

“喂!我認輸,就算你們想殺我,那也好歹讓我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吧?”宮九卿被逼到牆角,累得滿頭大汗的他開始認慫。

兩人也是人狠話不多,一聲不吭,持刀向他砍去。

看著眼刀刃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宮九卿再次舉起佩劍,奮力反抗。

趁他抵抗之際,另一人收刀,迅速向他腰部砍去。

眼看著自己腰子不保,宮九卿大喊:“暗衛還不出來!”

此話一出,兩人為之一怔。

見兩人發愣,宮九卿一腳向其中一人踹去,隨即慌忙向屋內躲去。

門還沒關上,兩人便追了進來。

眼看著自己跟朋友愛人就要交代在這兒了,兩名黑衣人身體一顫,腹部突然被劍刃穿刺,隨即直挺挺的向前倒下。

“下官來遲,還請小王爺恕罪!”

許久不見的易將軍易南出現在幾人眼前,易將軍收劍抱拳,緊張說道:“小王爺,下官......”

“易將軍,禦醫從宮裏出來都比你先到一刻鍾!你從昨天早上說回家吃飯,吃了整整一天,現在才出現!”宮九卿忍不住訓話。

就在剛才,他們差點兒喪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