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石頭就要靠近自己的腦袋,林沫拚命掙紮。
砰!
石頭剮蹭她的耳朵,在她臉龐落下。
見林沫還沒死,管家逐漸失去耐心。
單手按住她的腦袋,使勁兒往石頭上撞。
第一次撞去,林沫逐漸失去意識。
本想再次撞去,身後突然傳來聲響。
咻——
一隻飛鏢從身後襲來,管家鬆手迅速閃躲。
回頭向身後看去,警惕道:“誰?”
“她不是你該殺的人!”一黑衣男子出現,手持飛鏢,男子再次向管家擲去。
管家迅速閃躲,幾次想要上去給林沫最後一擊,但在對方的猛烈攻勢下,自己無從下手,隻能閃躲。
看了一眼冰窖,管家迅速跳入。
抱起段蓉蓉的屍體,他快速向外走去。
就算自己殺不了林沫,那自己現在也得盡快處理掉二小姐的屍體。防止事情暴露。
剛走出冰窖,黑衣人收起飛鏢,手持利刃向他走去。
“我不殺她,你也別糾纏我!”管家見此,急忙後退。
黑衣人沉聲回話:“你傷她這麽重,我不好回去跟大王交代。”
“你!”
管家慌了,扛著屍體瘋狂逃竄。
黑衣人卻是丟下林沫不管,一直在身後追管家。
還沒等管家跑出府,迎麵走來了刑琛等人。
眾人看見段蓉蓉的屍體,迅速將管家圍住。
而黑衣人見此,則是後退,悄悄撤退。
“把他拿下!”隨著刑琛的一聲號令,眾人將管家拿下。
見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管家跪在地上,無奈歎氣。
“林沫在哪兒?”刑琛質問。
管家低頭,歎氣回答:“她,她在冰窖。”
“將他帶走,其餘人隨我去找林沫!”
“是!”
......
另一邊
齊正帶人找遍整個相府,始終不見林沫的蹤影,正當他準備離開之際,卻在一地洞入口發現一人。
對方渾身是血,衣衫淩亂披頭散發。
隔著老遠看去,他都覺得滲人。
“你去看看那家夥究竟是什麽東西!”奇正指使身邊人去檢查。
身邊兩名護衛點頭,上前查看。
掀開淩亂的秀發,看清對方的容顏。
“少爺,是林大人!”護衛急忙說道。
另一護衛伸手試探林沫鼻息,尚還有氣息。
“還活著!”
“快快快,帶走!”
得知對方就是林沫,齊正急忙吩咐。
護衛小心將林沫抱在懷中,跟隨齊正,匆忙離開。
返回齊府,齊正焦急找到大夫,為林沫救治。
為了讓好友放心,他還不忘讓護衛去傳信。
守在床頭,齊正雙眸蒙著眼睛,透過指縫觀察大夫的一舉一動。
“這姑娘傷得很重,腦部、手臂、腰椎都受到重創,以後怕是不能幹重活兒。”大夫幫林沫處理了外傷,隨即又給她開藥。
看著林沫額上傷口,他再次歎氣:“傷這麽重,就怕醒來以後會變成傻子。”
聽著這話,齊正急忙轉身。
想起林沫曾經的威風跟瀟灑,他隻得歎氣。
“哎,真慘。”
說完,他心虛向大夫看去,問:“對了大夫,你是不是弄錯了?她是個男人,不可能是女人,你別誤會。”
“小公爺,老朽行醫數十年,是男是女一看便知。”大夫回答。
說完,便將藥方遞給齊正。
齊正呆呆的望著他,繼續反駁:“不可能,我認識她這麽久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她是男是女?”
“來來來!”大夫聽了這話,一臉不樂意。
直接拉著小公爺來到床邊,掀開林沫的衣裳,問:“你說這是男是女?”
“就看個肚子能看出什麽,我再往上拉拉。”齊正咽了咽口水,心虛伸手,想要將衣服往上拉。
大夫卻在這個時候抓住他的手,製止:“小公爺現在該擔心的不是性別,而是病情。”
說完,大夫便將藥方塞進齊正手中。
齊正尷尬點頭,攥緊藥方轉身去吩咐下人。
將抓藥的活兒交給下人後,他再次回到床邊,守著林沫。
大夫坐在一旁,與他一同守著林沫。
“大夫,你打算回去嗎?”齊正問。
大夫搖頭,解釋:“這姑娘傷勢太重,今晚老朽與小公爺一同守在這兒,等明日情況穩定了,老朽再離開。”
“那好。”齊正笑著點頭。
看了看大夫,又瞅了瞅林沫。
不過話說,林沫真的是女人?
聯想之前宮九卿對一個“男人”反常的態度,難不成,宮九卿那家夥一早就知道?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大夫,她大概什麽時候能夠醒來?”齊正又問。
大夫神情嚴肅,搖頭回答:“老朽也不能確定,或許會過兩日醒來,也有可能,再也不會醒來。”
“什麽?!”得到這回答,齊正慌了。
急忙靠近林沫,坐在床沿。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喚道:“林沫,林沫~”
“小公爺這樣做沒用,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幫她準備一身的衣裳。”大夫看不下去,上前將齊正拉開。
“我,我這就去!”齊正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齊正離開,大夫沉默片刻。
從袖中取出白色小瓶,抖出部分藥粉,塗抹在林沫傷口處。
盯著林沫耳朵,她的耳垂被蹭掉一小塊肉,看起來很是令人心疼。
拿出手帕,輕輕擦拭林沫的臉。
很快,齊正帶著衣服回來,找來兩個丫鬟,讓她們幫林沫換上幹淨的衣裳,順便幫她擦拭身體。
大夫與齊正站在門外,心思各異。
齊正多次向大夫看去,總覺得眼前的大夫,哪裏不對勁。
“請問大夫貴姓?”齊正問。
大夫麵無表情,輕聲回應:“老朽姓方,名言。”
“方言大夫,你是不是認識林沫呀?”齊正又問。
方言依舊麵不改色,冷淡回應:“不認識。”
“不認識那我阻攔我看她身體幹什麽?小爺好歹是國公府的小少爺,連個女人都看不得了?”說著,齊正轉身準備進屋。
雙手剛觸碰到大門,一隻手突然扼住自己的脖子。
齊正僵住身體,連忙後退。
僵硬的轉移腦袋,向方言看去。
“方大夫,你不用這麽古板,我若是看了她的身體,定會對她負責。”齊正尷尬笑著,心虛解釋。
方言也不再掩飾,冷聲威脅:“除非她自願,凡是看過她身體的男子,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