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被攔在大理寺門外,你若是再不去,就怕他等會兒就要硬闖。”刑琛沉著臉,冷聲回應。

本是美好的一天,卻因為宮九卿這個不速之客,澆滅他所有好心情。

林沫心虛,小跑著離開。

來到大理寺門口。

看著正在與護衛吵架的宮九卿,林沫突然間不想過去。

正當她準備溜走時,宮九卿卻突然發現了她:“林沫!林沫你過來!”

被發現的她尷尬轉身,很不情願的向他走去。

來到他身旁,林沫反客為主,率先質問:“小王爺為何要再次大聲喧嘩?大理寺並非菜市場,不容許任何人在此放肆!”

“好你個林沫,這才過去幾天,你就翻臉不認人了?”林沫的反應讓宮九卿有些詫異,雙手環抱於身前,俯視跟前人兒,滿臉不快。

身旁的護衛聽了這話,強忍笑意。時不時的偷瞄幾眼,都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

如今二人的緋聞傳得正熱火中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沫羞愧,連忙後退,解釋:“我又怎是翻臉不認人?不過是在提醒小王爺,不能在這兒大聲喧嘩。”

“走,先跟我回去!”抓起林沫的手,宮九卿拉著她向外走。

林沫惶恐,急忙詢問:“小王爺這是作甚?”

“你管我作甚?趕緊跟我回去!”

強者拖著林沫離開,宮九卿也不顧及自己的顏麵,當著眾人的麵與她拉拉扯扯。

為了不讓別人說閑話,林沫直接順從,老實跟著他回家。

回到家中。

沒等林沫問出原因,她便看見了忙得焦頭爛額的洛城瑾。

“林兄弟你可算回來了,你有錢沒?”見林沫回來,洛城瑾開口便是要錢。

宮九卿隨手甩出腰包,淡定說道:“沒錢就去林沫房間裏找,她那點兒私房錢全部都在枕頭下麵。”

“你別太過分了!”林沫聽了這話,頓時氣得牙癢癢。

好家夥,連她藏錢的地方都給暴露了出來。

洛城瑾接過錢袋,連忙轉身往屋內走去。

祝林小跑過來,焦急說道:“爺,洛大哥他帶回來一個要死的人!”

“隻要不是死在我睡的地方,他帶誰回來都行。”宮九卿一臉無所謂。

拉著林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跟林沫解釋今日為何會去大理寺找她。

“林沫,想辦法陪我進宮!陛下現在不許我進宮,我很擔心他的身體,所以!趕緊換上一副,我帶你去見皇後!”拿出女裝,直接往林沫身上丟。

林沫愣住,呆呆的看著他,很是不理解。

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衣裳,這不就是之前去狩獵場時穿的那套嗎?

“愣著幹什麽?趕緊換!”宮九卿開始催促。

“那你先出去。”林沫無奈歎氣。

宮九卿反應過來,急忙離開,將門關上。

站在門外,他開始焦急等待。

這時,洛城瑾又匆忙走來。

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他問:“林沫現在在做什麽?大夫說他要施針,但他這次出來針給弄丟了。”

“你拿驗屍的針去救人?”宮九卿怔住,驚訝質問。

洛城瑾尷尬笑笑,解釋:“這不都一樣嗎?不都是針嗎?”

“那得等林沫出來了才行,她現在在換衣服,等會兒就出來。”

不是很理解為何要拿驗屍的針去救人,不過聽他這麽一說,宮九卿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不都是針嗎?

這時,門後傳來了林沫的聲音。

“你們在跟我說笑嗎?”

“林沫?”

宮九卿回頭看去,看著緊閉大門,問:“換好了?”

“廚房有一套銀針,你可以拿去用。”林沫隔著門回話。

自己的銀針分三種,第一種,驗屍用的銀針,隨身攜帶。第二種,廚房備用銀針,主要是用來殺魚做飯。第三種銀針,不能被稱為銀針的。是父親留下的金針,是父親曾經的榮耀。

如果要拿去救人,金針不能用,自己的銀針舍不得,隻能用廚房裏的備用針。

“廚房也有?那玩意兒還能做飯不成?”洛城瑾詫異道。

急忙往廚房跑,趕緊取針救人。

見洛城瑾離開,宮九卿便將門推開,探頭進去。

腦袋剛伸進入,他便看到林沫一絲不掛的背影,白嫩的欺負纖細的腰肢,可惜長發遮擋了上半身大部分位置。

“不準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陽光從門縫中撒入,林沫察覺到異樣,猛然回首,怒聲訓斥。

宮九卿連忙抽回腦袋,將門關上。

抓緊門把手,臉頰泛紅,耳根連帶脖子通紅。

想起方才的畫麵,他隻覺得渾身燥熱,鼻孔有**流出。

抹了一下鼻子,鼻血淌出占在手上。

“祝林,祝林!”

連忙喚來祝林,宮九卿急忙仰頭,想要止血。

祝林慌忙跑來,焦急詢問:“爺,怎麽了?”

“流,流血了!大夫,大夫!”

看見宮九卿流鼻血,他連忙往隔壁房間跑。

看著正在為傷者施針的大夫,祝林焦急說道:“大夫你趕緊紮,我家爺流鼻血了!你快點兒,趕緊紮完就過去!”

“把他趕出去!”大夫臉色很是難看,氣憤的讓洛城瑾趕人。

洛城瑾猛的起身,氣勢洶洶的向祝林走去。

“別,別啊!”

“出去!”

祝林被趕出,再次焦急回到宮九卿跟前。

此時的宮九卿仍在流鼻血,想起方才的畫麵,血流得更凶猛。

“爺,手帕手帕,快堵上!”祝林拿出手帕,交給他。

接過手帕,宮九卿急忙擦拭。

忙活許久,自己都快整虛了,鼻血仍然沒止住。

直到洛城瑾看不下去,親自去外麵再去找個大夫回來,這才消停。

一炷香後

林沫換上女裝,略施粉黛,推開門優雅走出。

看著坐在門外台階上的宮九卿,她冷著臉怒聲質問:“小王爺,你!”

“林,林沫?”宮九卿猛然回頭,臉上手上全是血的他,讓林沫頓時啞口無言。

拿出手帕,遞給他。

“拿去,好好擦擦。算了,還是讓祝林給你準備熱水洗洗。”林沫無語,本想訓斥他,可卻看到了他這般狼狽的一麵。

宮九卿無奈歎氣,單手撐著腦袋:“看來還是不能吃太辣,上火。”

“我看你也上火!”林沫小聲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