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別生氣,林仵作也不是故意的。”溫青山急忙幫林沫說話。

宮九卿見此,上前將林沫護在身後。

齊正跟宋楚也跟著擋在林沫身上。

“葉大人,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林沫,就算她深入檢驗,也不保準村長他們不會從中破壞。”宮九卿開始維護林沫。

林沫繞開幾人,來到葉襄言身前。

“被指失職,請少卿大人處罰!”林沫俯身低頭,主動求罰。

“等回去再說!趙全,立刻派人將村長等涉案人員帶回,並且將屍體一同帶回!”葉襄言沉聲發話。

看著一向做事平穩的林沫今日卻犯下這等錯誤,他並未過多責怪,而是將目光放到宮九卿等人身上。

若是這幾人沒來,或許這案子已經破了。

“先將這幾人進入衙門,林沫溫青山,你倆隨趙全前往,務必將屍體帶回。世子爺,小公爺,以及小侯爺,幾位就在此歇息片刻。”

安排好幾人的任務,葉襄言帶著宮九卿幾人進入衙門。

林沫溫青山則是跟著趙全一同前往村長家中。

等幾人來到村長家中時,此時的村長正在忙碌著將屍體下葬。

見林沫等人出現,村長急忙上前。

“幾位大人怎麽突然又來了?可是凶手已經找到?”村長滿臉堆笑,肥頭大耳滿臉油膩。

趙全對著手下招手,冷聲下令:“來人,將村長一行人全部帶走!”

“都停手,屍體需要帶走重新檢驗!”林沫來到正在幫屍體換衣服,準備出殯的幾人身旁。

幾位村民聽到這話,罵罵咧咧的上前。

“什麽意思,屍體都放這麽久了,你們還想怎樣?”

“這群當官的就是不得了,有點兒權利就開始耀武揚威!”

麵對村民的不滿,溫青山連忙賠笑,尷尬解釋:“各位,是這樣的,這案子有情況,有人說村長也參與其中,少卿大人便懷疑檢狀有假。”

“你們的人不是已經驗過了嗎?怎麽還來?”

說到這兒,林沫滿臉羞愧。

這種低端錯誤都能犯,若是讓刑大人知道了,隻怕自己官職難保。

溫青山擋在林沫跟前,繼續說話:“顧及你們這兒的習俗,本想早點檢驗完了送回來,但你們村長一直催......”

“那也是你們的事!”

村民並不買賬,對於溫青山的解釋,並不理會。

拿起手裏的錘子,便向溫青山揮去。

溫青山被嚇到,連忙後退。

林沫見此,急忙上前阻攔。

一把抓住村民手腕,林沫冷聲放話:“凡是妨礙阻撓公務者,按幫凶處置!”

“是!”

剩餘幾位巡捕聞聲,急忙過來幫忙。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村民瞬間認慫。

麵對拿刀的巡捕,他們不敢造次。

“此事的確是我不對,等回去自會向少卿大人請罪。如今驗狀有假,還請爾等配合。”林沫再次說話。

村民心中有氣,但不敢說話。

默默的打開剛封上的棺材,任由幾人將屍體帶走。

趙全那邊也將村長與村長之子帶走。

幾人一同返回衙門。

衙門裏

縣令帶領自己一幫手下伺候現場的三位爺。

葉襄言繼續審問武昌與張盛。

等林沫他們回來,張盛也招得差不多了。

“林沫,去屍房繼續驗屍,趙全與你同去。”葉襄言發話。

兩人點頭,帶著屍體前往屍房。

林沫等人一走,葉襄言便開始審問村長他們。

縣令將自己的位置讓給葉襄言,自己狗腿的站在宮九卿他們身旁,為他們端茶倒水。

抹了一把汗,將目光放到村長他們身上。

“少卿大人,這人聽說上頭有人......”縣令小聲提醒。

這話一出來,宮九卿將腿搭在桌子上,模樣甚是囂張。

壞笑著向縣令看去,宮九卿問:“你說他背後那人厲害,還是本世子厲害?”

“咳!本公子好歹也是個小公爺,雖說自己沒什麽官職,但我爹,我爺都是在朝官員!”齊正跟著囂張起來。

就連平時膽小的宋楚也跟著嘚瑟起來:“你也別看我隻是個小侯爺,但我爹宣平侯的能力,應該不會差,而且我娘還是郡主!”

聽著這話,跪在地上的兩人忍不住打顫。

縣令訕笑道:“自然是沒法跟幾位爺相比。”

“那你們倒是說說,背後那人是誰吧。”葉襄言突然問話。

兩人跪在地上,顫顫巍巍抬頭。

“是,是屈明放將軍。屈將軍的軍隊曾路過我們村,我們村提供了免費住宿吃食,屈將軍因此與我們交好。”村長緊張回答。

屈明放?

聽到這個回答,葉襄言有些意外。

此人曾是大理寺出身,因以此救駕有功被封為將軍。

曾是周將軍部下,自從周將軍被貶後,他便接手了周將軍的部隊。

“陸離陸安,方才張盛說你們父子二人曾給他一百兩的封口費,可有此事?”葉襄言厲聲質問。

陸離急忙搖頭否定:“沒有這回事兒,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兒!我們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要給他封口費?”

“沒有沒有,沒有,不可能!”陸安傻乎乎的搖頭,躲在親爹身後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時,溫青山將張盛帶來。

剛帶上堂的張盛看見村長父子二人,他急忙指認:“少卿大人,就是他,就是他陸安,偷偷摸摸的去了楊鳴家。他還給了小人一百兩的封口費!”

“無中生有,謊話連篇!”陸離急了,怒聲反駁。

陸安繼續重複方才的話:“沒有,沒有!”

“你跟屈將軍之間的勾當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村子裏但凡有個長得好看的姑娘,你都會拿去送給屈將軍!”張盛也急了,害怕大家不信他話,直接爆出了另一樁事。

這話一出來,眾人頓時來了興趣。

就連悠閑喝茶的齊正也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

宮九卿眸中笑意越發濃鬱,單手撐著腦袋,問:“你說,你們村子經常有美人送往屈將軍那兒?可小爺怎麽聽說,屈將軍家裏隻有一位妻子,並無妾室?”

“大人,您可不知道,屈將軍對美人不感興趣,但將軍手下的士兵卻是個個想女人!那屈將軍就讓我們村長得好看的姑娘去當妓子,用她們賺錢!”張盛硬著頭皮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