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被嚇得不敢反駁,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宮九卿見他點頭,這才收起武器,轉身離開。
回到林沫身邊,他再次麵帶笑容。
“林沫,咱們先吃去吃飯,我猜你現在肯定還沒吃飯。走,今日小爺請你!”說著,便強行拉著林沫向外走去。
林沫猶豫著回頭,向老板看去。
老板擦著汗,幹笑道:“世子放心,等玉佩修複好,我們定給你送上門。”
“如此更好。”宮九卿笑著點頭。
林沫抬眸,向宮九卿看去。
看著他收起平時玩世不恭的表情,自己也徹底消了氣。
“世子鬆手,若是讓別人看見了,有損世子顏麵。”林沫抽回手,跟在他身邊。
宮九卿輕笑一聲,認真說道:“顏麵這東西,小爺都說膩了。隻要是跟你有關,顏麵這東西,小爺不在乎。”
聞言,林沫唇角微揚。
兩人一同來到醉仙居,在這兒吃一頓早餐後,這才回到順王府。
順王府這邊
刑琛交代了手裏人,讓他們辦案不用太認真。並且有意放出消息,稱齊正未死,隻是昏迷,且齊正有可能知曉凶手是誰。
而齊正那邊,則是換上祝林的衣裳,混進王府躲難。
齊國公得到消息,雖然心中有氣,但兒子向來惹是生非,便不做過參與,竟然齊正他們自己處理。
王府內
宮九卿再次召集之前被林沫帶回來的下人,安排他們去林沫的府邸辦事。
而祝林則是被安排,重新挑選一批樹苗,種在林沫府中前院。
重在廚房這種有點兒不易見人的地方,就算他發再大的火,林沫也看不到。
所以,他打算換個顯眼的地方種植。
元寶帶著一群人,端著不少水果首飾上來。
水果都是林沫喜歡的水果,首飾也都是一些女子才會喜歡的收拾。
“小沫沫,這都是小爺給你準備的東西。”宮九卿用扇子指著這些東西講話。
林沫看到水果,有些感動。
但又看見首飾,困惑不解:“這些首飾,也是?”
“咳,本世子知道,特殊情況你會男扮女裝!去解決麻煩。既然要女裝,那就得多準備一些首飾。”宮九卿解釋。
他清楚,現在的林沫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首飾不用,若是需要,卑職會找世子借。”林沫笑著搖頭。
再次向宮九卿看去,此時的她突然覺得,眼前的男子比以往更有魅力。
不等林沫先品嚐,不知情的齊正走來。
看著這一排水果,他隨手取下一顆葡萄:“嗯,甜!”
“齊正你小子找死!這都是小爺給林沫準備的額東西,你再碰一下試試!”宮九卿怒氣衝衝向他走去。
察覺情況不對,齊正慌忙逃離。
一旁的林沫看到這兒,忍俊不禁。
簡單嚐了幾口水果,她也不再與幾人嬉鬧,轉身離開王府,與刑琛一同辦案。
林沫剛到案發現場,刑琛便將她攔住。
“這案子已經轉交給邱斯,我們走吧。”
“為何?”林沫愣著,好好的怎麽就轉交給別人了?
一旁的趙全將已知線索,跟刑琛的計劃告知邱斯。
邱斯與其交接,開始安排人入手。
刑琛神情嚴肅,解釋:“這種沒出人命的案子,通常是交給最底層的人接受。除非是朝廷命官,或者陛下口諭,我們通常不會接觸。”
“這案子是世子交給我們,但世子如今不想管,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邱斯接手。邱斯接手這案子,總比交給別人好。”刑琛也很無奈。
宮九卿這人實屬不靠譜,大早上丟這麽一個麻煩給他,等把林沫哄好了,這事兒又不管了。
弄得刑琛左右為難,辦事都不方便。
身為寺卿,他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消耗太多時間。
“卑職明白。”林沫妥協。
看來,自己與宮九卿之間的矛盾注定不會鬧太久。畢竟,他也並非有意。
與刑琛一同返回大理寺。
本以為今日也會像以往那般枯燥乏味,誰知自己剛到大理寺,洛城瑾便帶著東西回來。
將手中記錄交給刑琛,洛城瑾神情嚴肅,低聲說話:“刑大人,這些人的家人,以及動向,洛某都已經查清。還有就是,林兄弟可有察覺,自己已經中毒多日?”
這話一出,林沫僵住了身體。
一臉困惑的向洛城瑾看去,問:“洛大哥何處此言?”
自己才拿了一個競速第一,今日就說她中毒?這可不符合中毒後的跡象。
洛城瑾拿出一個粉色香囊,遞到林沫跟前。
聞著上麵的味兒,林沫覺得有些熟悉。
“林兄弟中的毒為胡蝶星,平日正常無事,但若是聞到這花香,林兄弟便會逐漸失去行動能力。”說完,洛城瑾輕輕推了一把林沫。
林沫瞪大雙眼,想站穩身體,但自己的身體卻逐漸使不上力。
眼看著林沫就要倒下,刑琛出手,將她拉回。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刑琛冷聲說道。
“林兄弟,你已經被盯上,這段時日一定要小心。”洛城瑾提醒。
說完,他收回香囊。
漸漸的,空氣中不再有任何香味,林沫也逐漸恢複正常。
一臉呆滯的望著洛城瑾,她喃喃道:“我好像之前有聞到這種花香。是,是在段蓉蓉身上。”
回想之前,也就是段蓉蓉搶走她玉佩那天,自己也曾在她身上聞到這種花香。
後來,她帶著玉佩逃跑,自己破天荒的沒追上!
“段蓉蓉?”刑琛聞言,為之一怔。
刑琛眉頭緊皺,認真思考最近發生的事:“應該不是她,你死了這對她可沒什麽好處。她不是喜歡你嗎?為何要對你下毒?”
再算算時間,段蓉蓉發現世子跟林沫有接觸,就在前幾天。這兩天,她可是一直沒出現。
“我猜可能是宣平侯,目前除了宣平侯,我也想不到有誰會你們下手。”洛城瑾猜測。
當然,這也僅僅是猜測。
最近宣平侯收斂了不少,三部助長勢力的苗頭被掐,安插的其餘勢力也被新上任的秦宇他們逐個拔出,被斷了左膀右臂,他可不敢再造次。
“對了林兄弟,我想知道你,或者你父母,跟大內,更或者是宮裏人,有什麽關係?”洛城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