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給小爺滾來!”
宮九卿怒氣衝衝走出,環顧四周,將目光放到林沫身上。
直勾勾的盯著林沫,眸中怒火難遮掩。
大步流星向林沫走去,手持玉佩,他怒聲大罵:“好你個林沫,小夜班昨天答應你幫你要回玉佩,今天你就跑去跟段蓉蓉訂婚?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本世子!”
“世子爺,你怎麽來了。”林沫聽了這話頓時頭大,急忙上前,想要解釋。
剛靠近他,宮九卿便一把將她推開。
徑直走向刑琛,他再次大罵:“還有你刑琛!你明知林沫不喜歡段蓉蓉,為何不幫她說話?難不成你還真想跟段丞相聯手?”
“世子爺,林沫與段蓉蓉之間的事,與微臣無關!微臣盡力幫林沫推脫,但段小姐執意要嫁給林沫。”刑琛解釋。
段丞相是個麻煩的角色,自己跟他糾纏這麽久,也才幫林沫拖延了婚期。
若非身份懸殊,他那兒會忍讓?畢竟,林沫是宮九卿看上的人。盡管自己不理解他們之間的感情,好歹一起出生入死。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這婚事必須給小爺退掉!否則,以後有什麽麻煩別指望讓小爺幫你們解決!”宮九卿怒火中燒,轉身向林沫看去。
盯著那不知好歹的女人,心中煩躁不已。今日得知這個消息,他差點兒氣暈過去。
林沫尷尬得不知所措,上前解釋:“世子爺,卑職盡量跟段小姐解釋,但段小姐不聽。”
“本世子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這婚事一天不退,你就一天別想回家!”宮九卿氣憤說道。
這話一出,林沫愣住。
就連一旁的圍觀人等都看傻了眼。
刑琛幹咳一聲,問:“世子爺,你不讓林沫回家,這恐怕不合適。”
“世子爺,您別太過分了。你現在住我家,還讓自己朋友搬進來!如今又不讓我回家?”林沫無法理解。
宮九卿這一操作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現在都開始懷疑,那個家究竟是誰的家。
“我過分?過分的難道不是你林沫?”宮九卿怒聲反問。
自認為沒錯,並認為有錯的事林沫。
宮九卿氣憤撇頭,不再理會林沫。
刑琛見此,歎氣道:“行了,安排人記錄現場。”
“卑職這就去。”林沫點頭,轉身便準備離去。
自己剛走出一步,衣領便被人從身後拉扯。
猛然回頭,隻見宮九卿依舊臭著臉,滿臉不快。
揪著她的衣領不放,他帶著一絲委屈的嗓音說話:“你不打算跟我道歉?”
“我......”林沫愣住,看著他手中的玉佩,心裏的確很感動。隻是,自己跟段蓉蓉訂婚,這跟他有什麽關係?
難不成,宮九卿還想著娶段蓉蓉?
林沫側臉,眸光微暗,淡然道:“對不起。”
心裏有些酸澀,不知該如何描述。
宮九卿鬆開她的衣領,拉起她的手。
將玉佩放在她掌心,認真說道:“趕緊退婚!段蓉蓉嫁給誰我都不管,但她不能嫁給你!”
“好,好。”林沫神色微愣,收回玉佩。抿唇輕笑,又道:“世子爺來這兒,不單單是為了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本世子決定跟你們一起查案,畢竟現在有不少人質疑本世子的能力!”說著,宮九卿便走在幾人前麵。
幾人笑而不語,跟在他身後。
宮九卿一來,眾人紛紛放下手裏的活兒前來伺候他。
林沫與刑琛忙得焦頭爛額,而宮九卿則是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山頂上看風景。
本是來幫忙的巡捕跟巡犬,也都跑去伺候他。
“小沫沫加油,小爺就在這兒看著你。刑琛你也別偷懶,本世子替皇帝盯著你們呢!”翹起二郎腿,悠閑逗狗。
身邊祝林端著果盤親自遞到他嘴邊,安逸的模樣讓人眼羨。
很快,趙全將幾個嫌疑人都帶來。
朱周安楊寡婦,周驢子,以及馬有才跟劉義。
除去馬有才跟楊寡婦這兩個比較柔弱的力量,其餘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劉義來到幾人麵前,他想也沒想,指著朱周安控訴:“大人,凶手就是朱周安!小的昨晚從大道回家,回去的路上剛好碰見過朱周安!”
“你胡說!”朱周安一口否定。
劉義的話倒是讓幾人有了新發現。
首先,劉義是從大道回去。先朱周安離開,且在村子裏遇見同時回來的朱周安。
這也意味著,朱周安昨晚,走得小道,並且還做了偽證。
“朱周安,再給你一次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趙全拔刀架在朱周安的脖子上,怒聲質問。
這些家夥一點兒也不佩服,弄得他跑了好幾趟!
朱周安打了個顫,急忙交代:“大人,這真不是小的做的。小的路過的時候啥都沒有,昨晚小的就跑回去拿東西。楊寡婦說她學笛子,小的記得家中有一笛子,就回家去拿。”
“對對對!我可以為他作證!”楊寡婦急忙點頭。
周驢子聽了這話,冷幽幽的湊上一句:“寡婦難得有個男人,你不向著他向著誰?”
“周驢子,你個挨千刀的,信不信老子跟你拚了!”朱周安聽了這話反而第一個發話。
楊寡婦低頭,抹著眼淚小聲啜泣。
一旁站著的馬有才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說上兩句:“當著幾位大人的麵就開始亂說話,就不怕被抓去割了舌頭?”
“肅靜!”趙全大聲喊話,四周這才安靜下來。
幾人低著頭,紛紛猜測凶手就是對方。
這時,刑琛來到劉義跟前,再次審問。
“劉義,昨晚你曾幫劉榮找過父親?找了多久?”刑琛問。
劉義思考片刻,隨即回答:“大概有半個時辰的樣子。”
“去過哪些地方找?”刑琛又問。
“村頭村尾都去過,就連附近的田地裏都找了,就是沒找到。”劉義回答。
因為他對劉名並不熟悉,所以他隻能按照這幾個自己認為有可能的地方尋找。
一旁的劉榮點頭:“沒錯,我跟叔叔去過這些地方。他沒找到,然後就回家了。”
“大約是什麽時辰?”繼續追問。
劉義認真思考片刻,隨即回答:“酉時三刻。”
算著時間,從大道走,需要花一個時辰。
死者死亡時間在戌時之前,而這個時間段經過此地的人隻有周驢子,朱周安,以及馬有才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