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段蓉蓉最近練了什麽功夫,還是林沫最近缺乏鍛煉,身體虛了,怎麽也沒追上。
看著段蓉蓉拿走自己的玉佩,她一臉憂愁,心中滿是懊悔。
將大夫大哥的背簍帶去藥莊,與對方道別之後,她喪著臉回到大理寺。
剛回到大理寺,刑琛便將她叫去。
來到刑琛跟前,林沫低著頭,神情失落。
“名單已經拿到,接下來需要你們去調查這些人。我根據上麵的出宮記錄總結出幾個人,勞煩洛兄弟去調查。”刑琛將調查的任務交給洛城瑾。
洛城瑾點頭,雖然隻有一隻手,但他的辦事能力可不比別人差。
為了讓他順利辦案,刑琛將令牌交給他。
交代了洛城瑾,刑琛再次麵對林沫。
將名單交給林沫,吩咐道:“抄兩份,送一份給葉大人。”
“好!”
林沫點頭,接過名單。
厚厚的名單上記錄了最近大內所有人員出入皇宮情況。
大內人員並不多,姓名全部加起來也就五頁。剩下的,全都是他們的出入記錄。
“卑職這就去!”接過名單,林沫開始抄寫。
整整一本名單,抄寫兩份恐需要一天時間。
寫著寫著,林沫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羅雲!
羅雲,今年四十五,大內密探。經常出入皇宮,曾執行前太子處死。
這人在前不久,曾出過。算著時間,貌似正好是父親去世那段時間。
回宮的時間,正好是她進京的時間。
“羅雲。”林沫小聲嘀咕,盯著眼前的名單,她心裏有了自己的想法。
拿出一張紙,偷偷記錄下羅雲的所有行蹤。
......
晚上,林沫將抄寫好的名單交給刑琛,剩下一份則是拿給葉襄言。
等她將名單交給葉襄言之後,自己則是帶著記錄回到家中。
回到家裏。
宮九卿如同在獨守空房的怨婦一般,滿臉幽怨的盯著林沫。
林沫倒是沒去注意他,點亮屋內,自己則是在燈下看自己所記錄的一切。
“林沫,你最近也越來越不把本世子放在眼裏了!”宮九卿見她不理會自己,便起身向她走去。
站在林沫身後,看著她手裏的東西,便俯身。
盯著上麵的內容,他臉色很是難看,質問:“你這是被哪個狗男人勾了魂?我就說你怎麽不娶妻,感情是喜歡上男人了?”
“明明你身邊就有我這麽優秀的男人,你為何還要去看別的男人?是不是本世子已經不能滿足了?”宮九卿繼續喋喋不休,絲毫沒注意到林沫嫌棄的表情。
林沫並未理會,繼續觀察自己手中的記錄。
記錄上,羅雲這人多次出入皇宮。而且他出入的時間,能夠自己出事的幾個時間點對上。
第一次離開皇宮,是父親去世。第二次離開皇宮,是他們在江南差點兒遇害。第三,則是在西北之地辦案。
最近一次,是在前幾日。大理寺寧遠勾結外人大鬧大理寺。
隱隱中,她感覺這個羅雲似乎在窺探什麽。
“這時間有點兒不對勁,你上哪兒找來的?”宮九卿也看出了不對。
這時間,正好能夠對上他們出事的日子。
林沫抬頭向他看去,回答:“名單上抄下來的。我對這個羅雲倒是有些好奇,為何他的出宮記錄跟我們之前發生重要事件都能對得上。”
“我也很好奇,尤其是這上麵寫著,他最近出宮,尚未回去。”宮九卿沉聲說道。
難道這人,就是一直在窺視他們的那家夥?
林沫聽了這話,搖頭否定:“或許真的隻是碰巧,但這個,不得不查。”
“這事兒交給我,我讓手下暗衛去查!他們辦事快,效率高!”
說著,宮九卿奪走林沫手中的紙條。
俯身向林沫看去,他神情嚴肅,質問道:“我問你,你今天去哪兒了?”
“去,去大理寺了。”林沫呆住,癱躺在椅子上,仰頭與他對視。
對上那雙眼眸,隻覺得臉頰滾燙,她急忙移開目光。
得到這回答,宮九卿不悅,質問:“那我怎麽聽說你在外麵跟被人訂婚了?還把你爹留給你唯一的東西交給對方?”
“是她搶的!我明日便去找她要回!”林沫解釋。
想到這事兒,她便感到委屈。
自己父親留下的東西雖然不值錢,但卻是她一直當做是自己的寶貝。
“明日我便幫你要回,但是,往後這玉佩得交給我幫你保管!”宮九卿嚴肅說道。
林沫不解,問:“為何?”
“我身邊有暗衛保護,自然是不用擔心丟東西。”宮九卿笑著解釋。
不過,說到丟東西,他忽然想起之間的事。
之前自己身邊出現兩個奸細,想起這事兒他都覺得是人生最大恥辱。
“世子爺放心,我能收好自己的東西。”林沫聽了這話忍俊不禁。
自己的東西,自然是得自己收起來好。
宮九卿卻是鐵了心要她的玉佩:“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東西!你的玉佩,我要定了!”
說完,他轉身向床走去。
坐在**,他又道:“別看了,趕緊上床休息。”
“卑職不打擾您休息。”說著,林沫起身離去。
這麽多天都過去了,宮九卿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自己的房間硬是成了他的房間,而隔壁房間,也成了洛大哥休息的地方。
而自己睡的地方,則是在離這兒有些距離的書房。
“小沫沫,你當真不與本世子同睡?外麵可是有不少人想跟本世子同床共枕,再說了,我們都是男人,怕什麽?”宮九卿再次調戲。
看著林沫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無奈歎氣。
難道自己真的不招人喜歡?多次跟她暗示,都沒得到回應。
哐!
隨著大門的關閉,宮九卿徹底癱在**,扯過被子蒙住腦袋,心裏想的全是如何讓林沫喜歡上自己。
按理說,展示自己男性魅力就能俘獲她的芳心才對,但自己多次展示英俊的麵孔,她都不為所動!
就連自己多次就她於危難之中,她也隻是簡單的道謝幾句。
“難不成,我得向她展示我完美的身材?”想著,宮九卿脫下自己的衣裳。
露出自己的腹肌,他起身向鏡子走去。
對著鏡子比劃幾下,他滿意道:“找個機會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