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你廢話!那你說,溫成淵為何會是凶手?他有不在場證據,並且他還沒有理由去傷害自己的朋友。相比之下,你們的嫌疑反而比他更大。”林沫提出質疑。
隻見對方一笑了之,不予理會。
藍如玉抬眸與其對視,客氣詢問:“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鄙人姓穆,名凡。一個靠買字畫謀生的人。”穆凡以自嘲的方式介紹自己,說完,他又向藍如玉走去。
站在她麵前,緩緩俯身,問:“小娘子生得俊俏,不知又是秦兄弟的什麽人?”
“朋友。”藍如玉回答。
知道秦宇這段時日都與對方在一起,藍如玉抬眸,問:“穆公子,不知這段時日秦宇是否安心治病用藥?”
“病?他哪來什麽病?他可比你們都好著呢!”聽到這話,穆凡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
捂著肚子連連後退,他嗤笑道:“你們,你們不會真以為他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吧?都是假的,他身體比誰都硬朗,死不了!”
幾人聽到這話,臉色很是難看。
尤其是藍如玉,臉色蒼白的她搖搖欲墜,好在王知在她身旁扶著。
王知扶著她,急忙安慰:“咱不聽這些,秦宇這家夥早就不是我們朋友了。等明兒咱們就回去,要是清河待不下去,我陪你去其他地方生活。”
“不知穆兄弟可知秦宇為何會來京城?”林沫問。
這秦宇倒是有些過分了,藍如玉為他守身如玉拖延婚事至今。可他卻隨便編造一個理由離開了清河,對愛人兄弟不聞不問。
本是有些生氣,可一細想。若是當真留在清河,藍如玉跟秦宇之間也不一定能成。
秦宇名聲受損,家中出事。哪怕他滿腔才華,也無處展示。這樣的情況,光是藍大娘那兒就過不了。
“不清楚,他來的時候什麽都沒說。跟我喝了這麽多天的酒,除了知道他心情不好,別的什麽都不知道。”穆凡搖頭。
“或許,他離開的原因是跟家鄉人有關。藍小姐別難過,秦宇或許知道自己不能給你未來,所以才故意的找的借口。”林沫好意安慰。
誰知她這句話一出來,藍如玉頓時濕了眼眶。
輕輕擦拭眼淚,她哽咽道:“他當真以為我耗這麽久,就是為了等他功成名就?”
聞言,眾人隻覺得一陣心酸。
穆凡聽了這話清醒不少,眸光微沉,緩緩起身。
“藍小姐,你別哭,我去教育一下那小子!”說著,穆凡起身離開。
林沫見他離開,便急忙跟上去。
跟著穆凡來到廚房,此時的秦宇正在廚房門口整理儀容。
清理胡渣打理秀發,再換上一身幹淨的衣裳,此時的秦宇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來到秦宇跟前,穆凡一腳踩在他心口上,冷笑質問:“好啊你小子,老家有個美嬌娘等你這麽久,你竟然不為所動,你小子該不會是不行吧?”
“穆兄弟別鬧,如玉她是個好女孩,是我不配。”秦宇幹笑著搖頭。
再次擦了一把臉,整理完畢的他準備去見藍如玉。
穆凡收腳,單手撐著門,壞笑道:“你的確不配,畏畏縮縮的,人家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什麽錢財名利,白白浪費人家姑娘幾年青春。不過,我倒是看上她了。正好我娘子不在,我倒是。”
“不行!如玉身世清白,穆兄弟已有家室,怎能肖想?”秦宇急了,慌忙反駁。
自己都舍不得碰的人,他又豈會讓別人去玷汙?
雖說穆凡是個好人,但他已有家室。
穆凡忍不住冷笑,站直了身體,不屑道:“你說不行就不行?反正她都成了大姑娘,這個年齡想嫁個好人家都難。反正我也養得起,給我當妾也不差。”
“胡鬧!如玉她是天上明月,怎能淪為妾室!”
秦宇大怒,漲紅了脖子要跟穆凡較真。
聽到這話,林沫無奈歎氣。
刑琛沒有說話,默默的將目光放到林沫身上。
來到林沫身前,低聲詢問:“可有問出什麽沒?”
“回大人,並未問出什麽。不過穆凡倒是說出一個人,說是嫌疑最大。”林沫回應。
“誰?”
“溫成淵。”
得到這個回答,刑琛都傻了。
一個隻會尋花問柳的紈絝子弟,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一臉質疑的向林沫看去,刑琛又問:“沒聽錯?”
“沒聽錯!”林沫搖頭。
兩人沉默片刻,遲遲未說話。
而此時的秦宇倒是被穆凡的幾句話說開竅,急忙跑去尋找藍如玉。
眾人跟著他回到藍如玉身旁,看著他跪在地上向藍如玉道歉認錯。
王知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雙手環抱於身前,臉上帶著牽強的笑容。
等藍如玉原諒了秦宇,刑琛與林沫這才開始問話。
“秦宇,你可知京城出了幾樁命案?”刑琛開口問話。
秦宇點頭,老實回答:“知道,小人還知道這幾樁命案都跟小人有關,甚至小人已經成為大人心中的凶手。”
“不過案發當日,我跟秦宇在街上賣畫。位置就在城東小酒館門前,隔壁攤位的菜販子可以為我們作證。”穆凡幫忙解釋。
城東與醉仙居的距離有半個時辰,隻要能夠找到人為他們作證,那他們將排除嫌疑。
隻是,若真不是秦宇他們所為,那這案子就麻煩了。
找了這麽久,本以為有突破,結果斷了所有線索。難不成,還真像穆凡所說,跟溫成淵有關?
“大人,這事不如交給卑職去核實?”林沫主動請纓。
城東離這兒倒是不遠,她倒是可以趁此機會,去觀察一下路線。
刑琛神情嚴肅,搖頭回話:“不,我與你一同前往。”
“我陪你們去!”秦宇站出來說話。
既然這案子跟自己有關,那自己陪他們去核實自然最方便。
“我去,你未婚妻都跑來找你,你還是留下來照顧她吧。”穆凡客氣說話。
秦宇很感動:“多謝穆兄弟。”
話音剛落,穆凡愣了一下,隨後笑著點頭。
“那就這樣安排吧,二位大人,我陪你們去找那菜販子。”
說著,幾人便再次動身,前往城東。
秦宇則是留在家中,安置愛人與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