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聽了不悅的質問:“母妃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母妃想撮合九皇叔和墨寧嗎?”

“有何不可?讓戰神跌落神壇,與自己的侄女有染,為了他和墨寧的名聲,他定會受製於我們。”德妃眼底劃過算計。

“兒臣不同意。”蕭長寧氣憤的反對。

德妃看向女兒,察覺到了不對勁,嚴肅的質問:“長寧,你該不會對自己的九皇叔有什麽想法吧?”

“女兒沒有。”蕭長寧眼神躲閃。

德妃冷聲警告道:“最好沒有。墨寧與蕭澈名為叔侄,卻無任何血緣關係,隻要他幫助你皇兄奪儲,將來可以給墨寧換個身份,成全他們,但你絕對不可能,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壞了我們的大事。”

“墨寧也沒有資格和九皇叔在一起,等皇兄大業成了,兒臣要親手了結了墨寧。”蕭長寧憤恨道。

德妃溫柔的安撫女兒:“放心,到時母妃會把她交給你,任由你處置。”

“好。”蕭長寧眼裏劃過惡毒。

“本宮會讓人盡快對墨寧下手,讓老九幫盛兒,重新拿回儲君之位。”德妃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

管家一臉慌張的走過來稟報:“王爺,側妃娘娘,不好了,奴才今日帶人將昨日收到的生辰禮送去宸王府,宸王府的人說昨晚祝將軍送的百兩黃金被人調換了,非說那些金條是假的。

奴才找人檢查過了,那黃金確實是假的。

宸王府的人說,祝將軍送的是真的,盛王府居然用假的黃金糊弄他們,說若是不盡快送去真的金條,祝將軍便去稟報皇上。”

雲挽柔聽了憤怒:“祝卿安是故意的,那些金條就是她昨晚拿來的。”

德妃憤怒道:“你這個蠢貨,連金條真假都分不出嗎?”

雲挽柔委屈道:“昨晚殿下生辰,臣妾隻看了眼,也不好當眾檢查,後來又發生祝卿安的事,臣妾隻顧著擔心殿下,忘了這事。”

“你簡直是個廢物,你和蕭璟禦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廢物。”德妃憤怒的羞辱。

蕭長寧卻不屑道:“反正東西送到了,他們愛要不要,憑什麽他們說假的便是假的。”

蕭璟盛一臉憤怒道:“昨晚祝卿安當著眾人的麵把金條打開看了,若是今日不還回去,她稟報給父皇,父皇定會憤怒。”

德妃被氣得渾身顫抖:“本宮要被你們氣死了。”看向雲挽柔質問:“把你的嫁妝都拿出來換成金條送過去。”

雲挽柔為難道:“母妃,兒臣的嫁妝已經沒了。”

“哼!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才成親幾天,嫁妝便花沒了,如此窮酸,真是丟人現眼。”

雲挽柔委屈地想辯解,蕭璟盛瞪了她一眼,眼神裏有埋怨,然後看向德妃道:“母妃,這筆錢,還請母妃先替兒臣還了,兒臣將來定會雙倍補償母妃。”

德妃忍不住埋怨道:“當初若是你娶了祝卿安,哪有這麽多事。如今還要用母親的嫁妝換錢給你還賬。”

“母妃息怒,兒臣也是被祝卿安算計了。”蕭璟盛氣憤道。

“罷了,母妃先幫你還了,有機會定會讓祝卿安全部吐出來。”德妃惡狠狠道。

蕭長寧忍不住埋怨:“皇兄,以後你的正妃一定要找個家世好,家境殷實的,太窮酸的可不行。”

雲挽柔暗暗握緊了拳頭:祝卿安,都是因為你,我才被他們嘲諷,我不會放過你的。

宸王府,夜幕下的宸王府很安靜。

一個黑影躍進了祝卿安的住處。

“卿卿。”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坐在**看兵書的祝卿安聽到聲音,看過去,很驚訝:“師兄。”

“卿卿的防備力怎麽弱了?”顧北權故作輕鬆的打趣。

祝卿安淡淡一笑道:“是師兄的武功越來越精湛了。”剛才她走神了,所以才沒有察覺到他進來。

顧北權來到床沿,看著憔悴的祝卿安,心疼不已:“卿卿,你怎麽把自己弄的這般虛弱?”

祝卿安淡淡一笑道:“我沒事,師姐已經給我看過了,師兄不該過來,你身份特殊,萬一被別人發現了,會很麻煩。”

“你放心,我會小心的。你為了宸王,把自己弄成這樣,他人呢?為何不陪著你?”顧北權語氣不悅。

祝卿安卻平靜道:“他有事,我能理解。”

“北榮國細作的事,師兄那邊可有進展?”祝卿安轉移了話題。

“他們很狡猾,警惕性很高,暫時還沒了解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但我發現他們最近在頻繁接觸藥材,不知有何目的。”顧北權擔憂道。

“我也正在派人調查,上次被抓的細作,便是死於毒藥,他們應該是在研製什麽毒藥,隻是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們的窩點。”祝卿安也很擔心這件事。

“他們能在大盛找到如此隱蔽的藏身之處,看來大盛有內奸在幫助他們,包庇他們。”顧北權分析。

祝卿安讚同地點點頭:“我也這麽認為,也已經在暗中排查朝臣了,至今還未發現可疑之人。”

“卿卿先別著急,先養好身體,我會讓人繼續調查。”顧北權不想她這個時候太辛苦。

“師兄最近還不打算回去嗎?”祝卿安總覺得他留在大盛很危險。

“沒有查出北榮國細作冒充西華國人的目的,我回去也不安心,現在西華國內外太平,我不急著回去。”顧北權溫聲道。

“可你的身份不適合留在大盛。”祝卿安再次提醒。

“卿卿放心,我會小心的。你好好養身體,師兄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顧北辰不放心地囑咐道。

“我會照顧好自己,師兄不必擔心,師兄不必冒險過來。”祝卿安不想他因為來看望自己,被別人發現。

顧北權點點頭,消失在黑夜中。

清風館

冷風將顧北權偷偷潛進宸王府看望王妃的事稟報蕭璟禦。

蕭璟禦端坐在窗下的榻上,自己給自己下棋,聽了冷風的稟報,臉上看不出任何反應,冷淡的應了聲:“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冷風退下了。

蕭璟禦從懷中拿出祝卿安讓人送來的信,他一直沒有打開看。

凝霜說祝卿安讓他親啟,但他卻不敢打開,怕她是因為不想與他在一起,才用孩子毀了太子,如此既除掉了她不喜歡的孩子,又把太子從儲君之位上拉了下來。

也怕她在信中說別的他不想聽,不想麵對的事。

“噗!”蕭璟禦突然吐了一口血。

“寧安王。”外麵傳來冷風和追雲的行禮聲。

蕭璟禦趕緊擦掉嘴角的血,將信收回懷中,端坐好,沒事人般,繼續給自己下棋。

蕭澈邁步走進來。

“九皇叔。”蕭璟禦剛要起身。

蕭澈阻止了他:“你有傷在身,不必起來。”

那日蕭璟禦在武神殿被砸的不輕,即便如此,也未能阻止祝卿安去太子府,加上那晚他帶傷去把昏迷的祝卿安從太子府抱回來,加重了傷勢,這幾日的確在養傷。

蕭澈在羅漢榻上坐下,拿過黑子,陪他下棋:“傷勢如何了?”

“無大礙。”蕭璟禦淡淡道。

“打算一直在這裏不見祝卿安?”蕭澈落下一粒黑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