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昨晚去了青樓,祝卿安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股不悅,說好的無關緊要的人,不知為何,看到他,還是會不受控製的生氣。
特別是看到他打扮得如此精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雖然外界都說他是無能的廢物,但僅憑他這張臉,和這個身材,便足以迷得眾多女人對他前赴後繼。
何況他還有王位,有錢,又命不久矣。
蕭璟禦看到祝卿安,想到她昨晚幫顧北權傷他,還有她說自己是無關緊要的人,心裏也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氣,於是二人都沒搭理對方,即便同乘一輛馬車,也沒有說一句話。
傲嬌的他們都等著對方先開口,結果都沒開口。
於是二人下了馬車後,一前一後走進朝堂。
蕭澈見二人冷著臉走進來,眉尾微挑,想必是吵架了。
他一直不看好二人,若是能盡早分開,是好事。
他不希望大業未成前,璟禦被女人影響,他可以成親生子,但這個女人不能左右璟禦,不能讓他太在意,凡是坐上帝位的人,都必須無情。
早朝之上,皇上詢問了蕭璟禦武神殿的進度。
蕭璟禦如實稟報,皇上很滿意。
祝卿安向皇上稟報了昨晚抓到細作的事,而且人已經關進了烈獄。
蕭澈站出來道:“皇上,聽聞上次抓的兩名細作被同夥救走,最後死了,這次既然活捉了細作,一定不能再出任何意外,臣請旨與祝將軍一起查細作案。”
祝卿安看向蕭澈,他這是明顯不信任他,所以才要求與她一起辦案。
“祝愛卿,你怎麽看?”皇上把這個問題拋給了祝卿安。
祝卿安恭敬地回道:“能與寧安王一起辦案,末將求之不得,還請寧安王多指教。”
蕭澈唇角微揚道:“祝將軍謙虛了。”
皇上笑道:“寧安王和祝愛卿都是我大盛的棟梁之才,你們保護了大盛的太平,如今同在京城,一起辦案,朕相信你們一定能盡快查出細作的目的。”
“末將定不負皇上期望。”祝卿安恭敬道。
蕭澈平靜道:“臣弟定會全力與祝將軍配合查案。”
早朝後,祝卿安和蕭璟禦一起走出朝堂,雖然二人沒有說話,卻一起離開。
“卿卿。”蕭璟盛追了過來。
祝卿安和蕭璟禦停下腳步。
“太子有事?”祝卿安冷聲詢問。
蕭璟盛拿出一個精致的帖子遞給祝卿安:“明晚孤的生辰,希望卿卿能去。”
“末將說了,不會去。”祝卿安沒接帖子,直接離開了。
蕭璟盛不死心道:“卿卿,孤會等你,孤相信你一定會來的。”
蕭璟禦忍不住開口嘲諷:“太子皇兄,還是別白費力氣了,王妃已經懷了本王的孩子,不可能再重回你身邊。”
蕭璟盛得意的笑了:“三皇弟不會真的以為你與卿卿意外有了孩子,她就真的喜歡你吧?
卿卿剛才在你麵前不過是裝裝樣子騙你,才沒有接孤的帖子,但她一定會去的。”
蕭璟盛走近他,得意道:“卿卿親口告訴孤,她可為了孤,打掉你們的孩子,因為你太無能,根本配不上她。她真正愛的人永遠是孤。”
蕭璟禦拳頭握起,卻勾唇一笑,故作單純道:“不會的,王妃說她很在乎我們的孩子,她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
太子皇兄莫要挑撥我們的關係,當初是你不要她的,現在為何又要與臣弟搶?”
蕭璟盛聽到這話憤怒地瞪向他嗬斥:“搶?當初明明是你與孤搶。若不是你橫插一腳,她怎會賭氣嫁給你。”
“當時臣弟並不知太子不要的東西是自己的太子妃,若是知道,自然不會搶,可如今臣弟與王妃成親,孩子都有了,還請皇兄成全我們。”蕭璟禦故作無能無助道。
蕭璟盛握住他的肩膀,手中力道加重,惡狠狠道:“成全?你個廢物也配與孤搶。
她嫁給你,與你發生關係,不過都是與孤賭氣,等她氣消了,定會打掉你們的孩子,回到孤身邊。
明晚的生辰宴,孤為她準備了驚喜,定能挽回她的心,讓她回到孤身邊。
而你這個廢物,最好滾遠點。”
手上力道加重,蕭璟禦眉頭微蹙,就在他要暗暗出手時,眼角餘光瞥到了一個身影。
“砰!”一股強勁的掌風襲來,蕭璟盛被擊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來。
“卿卿,這裏是皇宮,你怎可傷孤,你不怕被父皇治罪嗎?”蕭璟盛看向祝卿安,故作傷心道。
祝卿安怒視他,冷聲道:“是太子先傷宸王在先,末將不過是幫助自己的夫君,有何錯。”
剛才肩膀上傳來疼痛,回頭看,見太子握住蕭璟禦的肩膀,立刻猜到了什麽情況,直接一掌擊了過來。
“卿卿,孤隻是與三皇弟說說話,不曾傷他,你誤會了。”蕭璟盛解釋。
祝卿安也不廢話,直接扯開蕭璟禦的衣服,露出左邊肩膀,白皙的皮膚上青紫一片:“太子看看你抓過的地方,你要作何解釋?”
蕭璟盛站起身解釋道:“孤是習武之人,許是手勁大了下,但孤真沒想傷害他,孤也沒想到三皇弟這般脆弱。”
“王妃,你明晚真的不會去太子皇兄的生辰宴嗎?太子皇兄說你一定會去的,還說你不喜歡咱們的孩子。”蕭璟禦委屈巴巴的問。
祝卿安瞪了眼太子,然後看向蕭璟禦,斬釘截鐵道:“王爺放心,我不會去。還有,王爺以後不要聽傻子說話,浪費時間。走。”
“好。”蕭璟禦忍著笑,回頭看了眼蕭璟盛道:“傻,不,皇兄,我們先走了。”
蕭璟盛氣地握緊拳頭,恨不得衝上前去殺了蕭璟禦。
馬車裏,氣氛一如既往地安靜,祝卿安不喜歡這樣,她的性子向來直來直往,不喜歡有問題不解決。
“蕭璟禦,你昨晚為何又去醉香樓?我之前便警告過你,我要助你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但你要挽回你之前不好的名聲,你可知去醉香樓對你的名聲有很大影響?
好不容易因為武神殿的事,讓你在百姓和百官心中的名聲有所挽回,你又要破壞掉嗎?”祝卿安語氣嚴厲地質問。
蕭璟禦委屈道:“本王隻是去找朋友說說話,什麽都沒做。”
“約你在那裏見麵的朋友,本身就有問題,這種朋友,不必交。”祝卿安態度強硬。
“王妃昨晚也回來得很晚,本王也沒說什麽。”蕭璟禦賭氣道。
“我去抓細作了,不是去玩了。”祝卿安看向他質問:“你是因為我回來晚了,故意報複我,才去醉香樓的?”
“本王沒有,本王就是一個人太無聊,忙一天公務太累了,去那裏坐坐,又沒幹什麽,王妃身為女子,應該大度。”蕭璟禦小聲反駁。
祝卿安被氣笑了:“沒幹什麽就可以去是嗎?王伯,去南風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