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卻神秘一笑道:“百花宴的規則是女眷不能把自己要做的菜提前透露給自己的夫君,本將要遵守規則,不能破壞。”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聽話,講原則?他們肯定會透露的。
王妃也透露透露,一點點線索都行。”蕭璟禦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
祝卿安卻堅持道:“不行,這是作弊,我身為將軍,要以身作則,不能幹這種作弊的事。”
蕭璟禦無奈地搖搖頭:“唉!小傻瓜,也隻有你這麽實誠。”
突然被他喚作小傻瓜,祝卿安不自覺地羞紅了雙頰,這個稱呼在她看來,太過親昵,為了不讓氣氛太尷尬,祝卿安打開車窗往外看。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身為武將,每次看到這種畫麵,心裏都會覺得很自豪。
他們在邊關拚死禦敵,為的便是自己國家的百姓安居樂業。
宏偉壯麗的皇宮內,貴婦千金們身著華麗的服飾,來參加今晚的宴會,她們聚在一起閑聊。
祝卿安懶得與這些人摻和,直接去找墨寧聊天。
墨寧這幾日有些心神不寧,因為蕭澈說今日要宣布一件與她有關的事,不知道是何事,心中害怕。
蕭澈和蕭璟禦走在一起,閑聊著。
蕭澈說:“祝卿安已經把趙尚書的案子結了,並且在皇上麵前為趙釗明請求,讓他繼續擔任戶部尚書,趙夫人和她的侄兒被問斬,趙猛被流放,趙家其他人沒有受到牽連。”
“這個我知道,趙釗明是難得的清官,三法司和國安司的人一起查了戶部這些年的賬本,戶部其他人有人貪汙,但趙釗明卻未貪汙一分,這樣的好官若是被處置,是朝廷的損失,侄兒也讚同王妃的做法。”蕭璟禦語氣平靜地評價這件事。
“這件事不管與趙釗明是否有關,既然是他夫人做的,按理說趙家都要被嚴懲,重則滿門抄斬,輕則流放。
如今趙家卻無事,如此以來,趙釗明便欠了祝卿安一個大人情,一旦祝卿安開口讓趙釗明支持太子,想必這次趙釗明不會再拒絕。
這可是德妃和太子一直最想要的結果。”蕭澈言外之意是祝卿安是為了太子保趙釗明和趙家。
“九皇叔,侄兒相信王妃,她是在秉公執法,為大盛著想,絕無私心。”蕭璟禦語氣堅定。
蕭澈眉頭微蹙:“看來她果然擅長收買人心,短短兩個月,便對你有如此大的影響。
接下來便看她是幫你拉攏趙釗明,還是幫太子。”
“那不是王妃和國寧公主嗎?”蕭璟禦看到不遠處的祝卿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蕭澈看過去。
女眷們在一起總會議論一些八卦,望月湖邊風景極美,湖水清澈,百花盛開,貴女們站在湖邊長廊裏賞景聊八卦,並未發現朝她們走來的祝卿安和墨寧。
“你們覺不覺得國寧公主那個人很不祥?”有一位千金小聲說道。
其他人圍過來好奇地問:“此話怎講?”
“她雖貴為國寧公主,卻是拿自己家人的命換來的,她先是克死了全部家人,又克的未婚夫被流放,未來婆母被斬首,這樣命格的女子,誰與她走的近誰倒黴。”那位千金小姐煞有其事的說。
眾人讚同的點頭:“好像有些道理,難怪她能與祝卿安玩到一起,他們都是克死家人的不祥之人。”
“聽說宸王娶了祝卿安以後,有一次在皇宮裏便吐血了,看來也會被祝卿安克的命不久矣。”
墨寧聽到這話,氣紅了眼。
祝卿安則握緊了拳頭。
“聽說榮國公當年死得可慘了,萬箭穿心,被射成了刺蝟,畫麵甚是惡心。有個不祥的女兒,慘呀!”
“生個這樣的女兒,還不如小時候直接掐死呢!太倒黴了。”
“那你們可曾想過,今日遇到本將,你們也會倒黴?”清冷的聲音傳來,然後便見祝卿安和墨寧走到了她們麵前。
眾人震驚,趕緊低下頭行禮:“宸王妃,國寧公主。”
祝卿安走到剛才議論她們的幾名千金麵前。
“卿卿。”墨寧拉住祝卿安,朝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把事情鬧大。
祝卿安看向墨寧,溫聲道:“阿寧,有些人犯了錯,你不教訓她,她不會感激你,隻會認為你好欺負,下次隻會得寸進尺,對付欺負我們的人,就不能縱容。”
“啪!啪!啪!”祝卿安抬起手狠狠甩了三位千金幾巴掌,帶著內力的掌心,扇的她們摔倒在地,嘴角流血。
“怎麽打人呢!”
“下手太狠了。”
三位千金憤怒道:“我們是朝臣之女,宸王妃竟然無緣無故打我們,我們定會稟報皇上和德妃娘娘,治你的罪。”
祝卿安不屑一笑,冷聲道:“議論公主,壞朝臣名聲,連已故之人也不放過?難道不該打?
我們的家人為國犧牲慘死,怎就是惡心了?
本將倒是希望皇上給我們評評理,讓你們的朝臣父親聽聽他們的女兒在外麵是如何議論英烈的?
也讓將士們知道,他們拚死保護的大盛朝臣之女,是如何看他們的。”
其他千金聽了,不敢再說話,若是引起將士們的不滿,會給自己的父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有兩位千金害怕了,趕緊把責任推到第一位開口的千金身上:“我們都是聽馮小姐說的。”
馮悠然捂著臉,一臉委屈道:“臣女也是聽城裏一位算命先生說的,祝將軍為何不問緣由便打人?別以為自己是女將軍便了不起。”
“本將軍隻聽到你說了,自然要打你。女將軍可以保家衛國,可以打你,就是了不起。”祝卿安自豪地挑挑眉。
蕭璟禦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評價:“王妃果然霸氣。大盛唯一的女將軍,的確了不起。”
蕭澈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不過此刻,他倒是讚同祝卿安的做法和說法。
“我還以為是誰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宮裏這般囂張,原來是嫁給廢物的宸王妃啊!”一道傲慢的女聲傳來。
然後便見一位身穿鵝黃色宮妝的少女,被十幾位宮人簇擁著朝這邊走來,鵝黃色的宮裝襯托的少女皮膚白皙水嫩,下巴微揚,盛氣淩人。
眾人再次行禮:“參見長寧公主。”
祝卿安看向蕭長寧,不卑不亢,與她對視。
“長寧皇妹。”墨寧溫柔的喚了聲。
蕭長寧傲慢道:“國寧皇姐真有本事,每次出現都能成為焦點。有些話說了便說了,也並非空穴來風,有什麽好計較的,小題大做。”
因為父皇,母妃,皇兄和九皇叔對墨寧這個養女很好,所以蕭長寧很嫉妒她,看她不順眼,處處找她麻煩。
“長寧公主,祝將軍她不問清緣由便打臣女,還請長寧公主為臣女做主?”馮悠悠跑到蕭長寧麵前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