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柔卻語氣不悅道:“你每次都這麽說,每次都讓我輸的很慘,我現在已經想到了對付宸王和祝卿安的辦法,不需要你幫忙。”

神秘人笑了:“你以為用一些劣質的兵器,就能擊敗祝卿安,除掉蕭璟禦,若是那麽容易,你們又怎會一次次被他們反擊。”

“你居然知道?那你應該聽說,祝卿安已經因為兵器退兵了,她現在沒有兵器,隻要叛軍帶人攻城,她必輸,也必死無疑,沒有祝卿安幫蕭璟禦,蕭璟禦那個短命鬼,很快就會沒命。”雲挽柔得意道。

神秘人卻搖搖頭:“真是蠢不自知,你可知,蕭璟禦體內的惡疾馬上便可痊愈,即便他沒有祝卿安幫助,也強得可怕,別說你們,就是周邊國家傾一國之兵,都不能將他怎樣。”

雲挽柔冷嘲道:“你竟然對一個短命鬼有這麽高的評價,他不就是武功高點嗎?這就把你嚇到了,看來你也不怎麽樣。”

“蠢貨隻會看表麵,你可知,祝卿安已經得到了上好的兵器,現在的祝家軍想要剿滅叛軍,輕而易舉。”神秘人說。

雲挽柔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她哪裏來的兵器?皇上隻是讓人調查鑄造司,還未派人送兵器過去,因為現在鑄造司裏沒有現成的兵器,等兵器趕製出來,也得多日,我聽聞祝卿安去周邊駐軍借兵器,沒人願意借。”

這個時候,誰都不敢輕易借兵器,一是沒有皇上的允許,二是誰借兵器,便得罪叛軍,叛軍有可能直接帶人去攻打借兵器的人。

“宸王派人給她送的兵器。”神秘人冷聲道。

“蕭璟禦,他一個短命鬼,哪裏來的兵器?就算他有錢,這兵器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雲挽柔不相信,覺得神秘人在騙他。

“蕭璟禦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歸一樓幕後東家。”神秘人直接曝出蕭璟禦的身份。

雲挽柔震驚的張大了嘴:“你說什麽?歸一樓幕後東家?嗬嗬嗬,你開什麽玩笑,他就是一個病秧子,將死之人,怎麽可能作出那麽大的產業,你這個借口找的太荒唐了。”

“你真以為他母後給他留的嫁妝,能讓他如此揮霍?他是有惡疾,但這並不影響他暗中謀劃,世人所知道的蕭璟禦,隻是他想讓世人看到的,他不想讓世人看到的那一麵,才是最厲害的。

不過你偷換兵器的這個計謀很好,讓他為了祝卿安,暴露了自己,現在讓盛王向皇上揭發這件事,皇上定不會饒他。”神秘人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你讓我緩緩。”雲挽柔坐下來喝口水。所以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費盡心思嫁的都是個廢物,真正的強者,是蕭璟禦,她錯過了?

難怪前世做他的王妃,會有花不完的錢,他竟是歸一樓的幕後東家,那財富,富敵九州,所以他帶祝卿安買東西,一擲千金根本不在乎,那些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而蕭璟盛,卻什麽都沒有,沒有能力,沒有錢,武功也不如他。

“雲側妃,就算你現在後悔了,也沒有退路了,若想坐上皇後之位,你隻能幫盛王除掉蕭璟禦,別的花花腸子就別有了,蕭璟禦已經愛上了祝卿安,為了她,不惜一次次暴露自己的實力,他不可能喜歡你,這個回頭草,你吃不成,他不是蕭璟盛,會被你的美色迷惑。

與祝卿安比,你不管是家世,能力,還是容貌,都比不過,所以他看不上你。”神秘人毫不留情道。

雲挽柔氣憤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幫我和盛王?”

“我要幫的不是你和盛王,隻是討厭蕭璟禦,想除掉他。”神秘人冷聲道。

“想除掉蕭璟禦?那祝卿安呢?”雲挽柔抓住他話中的關鍵點。

神秘人冷聲道:“祝卿安交給我處置,你們不準動她,你們的目的是除掉蕭璟禦,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皇上定不會輕饒他。”

雲挽柔卻沒有信心道:“經過這幾次的事,我已經對皇上不抱希望了,每次看似能把蕭璟禦捶死,最後還是讓他輕易化解,他的確很有能力。

若是這次的事皇上還像上次知道他武功高強那般,饒恕他,對盛王極為不利,他能力如此強,朝臣肯定會擁立他為儲君。

若是如此,德妃和盛王定不會放過我。”

神秘人安慰道:“這次不同,身為帝王,最忌諱的便是有人能力比他強,皇上還年輕,下麵的皇子已經成人,還有一個這麽有能力,有財力的,這對皇上來說,是個很大的威脅。

而且宸王手中還有兵器,這是帝王所不能容忍的,所以讓皇上知道這件事,蕭璟禦就算不死,也會被關進天牢,那時,還不是任由你們處置。”

雲挽柔的心被神秘人說動了,點點頭道:“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你快走吧!今晚盛王會過來。”

“雲側妃最好今晚便做好決定,蕭璟禦處理事情的能力很強,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想要再扳倒他,怕是沒機會了。”神秘人起身,將一張紙放在了桌上,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中。

雲挽柔拿過紙,看到上麵寫的東西後,心裏的打擊更大,因為她知道神秘人說的是真的。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蕭璟禦會有那麽強的能力,若是知道,說什麽也不會毀了與他的婚約。

祝卿安憑什麽有這麽好的福氣,不,今生她一定不能讓她再坐上皇後之位,她要除掉蕭璟禦。

既然蕭璟禦是歸一樓的幕後東家,那麽讓他們調查的銀麵男子可能是假的。

腦海中忍不住劃過祖母身份被拆穿那日,蕭璟禦看他的眼神,嚇得手中的杯子直接掉到了地上,摔碎了。

“所以,他才是那個銀麵男子,歸一樓給她的信息是假的,也就是說,前世是他在蕭璟盛登基後謀反,殺了他們。

不,不,今生,絕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

蕭璟禦,你必須死。”

“柔兒。”蕭璟盛推門走進來,看到雲挽柔臉色蒼白,闊步上前,擔心地問:“柔兒,你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杯子怎麽碎了?”

雲挽柔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我沒事,想到諭兒了,心裏難受。”

蕭璟盛將它擁入懷中道:“你還有本王,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王爺,你最近去看母妃了嗎?魏安侯他們可有再為難你?”雲挽柔試探性地問。

蕭璟盛道:“沒有,本王現在每天去兵部,很少見母妃和舅舅。”

“王爺——”雲挽柔剛要說銀麵男子的事錯了,轉念一想,若是蕭璟盛知道她弄錯了人,定會怪她,以後會繼續聽德妃和魏安侯的,說不定還會娶丞相府二小姐,那她忙了這麽久,豈不是為別人做嫁衣。

所以這件事不能說,錯便錯了,除掉蕭璟禦之後,再除掉德妃和魏安侯沒什麽不好,這樣蕭璟盛便能一直聽她的,信任她。

“柔兒,我們再要個孩子。”蕭璟盛抱起雲挽柔,朝大床走去。

雲挽柔看向他道:“王爺,臣妾有事要與你說。”

“忙好再說。”蕭璟盛直接抱著她倒在了大**。

雲挽柔心中卻有些厭惡和排斥,想到他如此沒能力,財力與蕭璟禦比,更是相差十萬八千裏,對他的親近,有些反感,現在想來,蕭璟禦真的事事比他出色,包括身材和長相,也比他出眾得多。

可眼下,她隻能依靠他,她要快速懷上孩子,這樣將來他登基稱帝,她才能有機會當太後。

這樣想,忍著心中的反感,配合他。

一刻鍾後,風停雨歇,蕭璟盛一臉滿足地擁著雲挽柔。

雲挽柔眼底卻閃過鄙夷,沒用的人果然什麽方麵都沒用。

“柔兒,你剛才要與本王說什麽?”蕭璟盛看向她問。

雲挽柔及時的收起了眼底的厭惡,勾起唇角看向他道:“王爺,臣妾得到一個扳倒蕭璟禦的重要證據。”

雲挽柔將自己從神秘人那裏得到的消息說給蕭璟盛聽。

蕭璟盛聽後一臉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蕭璟禦是歸一樓的幕後東家?”

雲挽柔點點頭。

蕭璟盛有些不能接受:“他就是個一個廢物,一個將死之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力,這不可能,這個消息肯定是假的。”

雲挽柔心中嫌棄得不行,若論廢物,誰能和你盛王比,你才是這天底下最大的廢物,是我雲挽柔命不好,才會選擇你。

“王爺,這個消息絕對是真的,兵器已經送到了祝家軍手中,這是送兵器人的名單。”雲挽柔把神秘人臨走時留下的紙拿給他看,上麵是送兵器人的名單。

“王爺,隻要你派人將這些人抓來嚴加審訊,蕭璟禦不會坐視不理,王爺再將此事稟報給皇上,設個局抓住蕭璟禦,這次皇上定不會饒恕他。”雲挽柔眼底劃過狠毒。

蕭璟盛雖然很想除掉蕭璟禦,但是得到這個消息後,他沒有一絲高興,他沒想到從小被他瞧不上,被他欺負的人,會有這麽大能力。

“柔兒,萬一父皇知道這件事,不嚴懲他,以後本王更鬥不過他,更沒希望拿回儲君之位。”蕭璟盛心中很擔心。

“王爺放心,這次皇上一定會忌憚,定會嚴懲他。”雲挽柔慫恿,她心裏真的很害怕,想到蕭璟禦就是前世殺了她的銀麵男子,便寢食難安,她一定要盡快除掉他。

蕭璟盛還在猶豫。

雲挽柔知道蕭璟盛這個人做事優柔寡斷拿不定主意,前世若沒有祝卿安幫助他,他定登不上皇位,隻怪前世自己沒看透這一點,否則也不會放棄蕭璟禦選擇他。

既然自己說不動他,隻能轉而道:“若是王爺拿不定主意,可告訴母妃,讓母妃和魏安侯幫您拿主意。”

蕭璟盛依賴德妃習慣了,雖然在雲挽柔的慫恿下現在對德妃有些不滿,但拿主意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想聽德妃的意見。

聽雲挽柔這麽說,蕭璟盛立刻應道:“好,本王先好好想想,再決定是否與母妃說此事。畢竟母妃更在意魏家,此事重大,我們先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雲挽柔點點頭:“好,我們一定要盡快把宸王除掉,絕不能讓他擋著王爺的路。”

“還是柔兒對本王好,事事為本王著想。”蕭璟盛欣慰道。

雲挽柔眼底卻劃過冷笑。

西京

祝卿安帶著人偷偷潛進了西京城,直奔叛軍的軍營,打暈幾名士兵,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