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盛耳邊適時響起雲挽柔的囑咐:王爺千萬不能讓德妃娘娘知道您已知曉魏安侯就是銀麵人,否則——臣妾擔心德妃娘娘會為了娘家,殺你滅口。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兒臣好好想了想,覺得想要坐上儲君之位,還是要憑自己的能力去爭取,拉幫結派,若是被父皇知道,後果很嚴重。”蕭璟盛選擇隱瞞母親,現在他隻相信雲挽柔。

德妃覺得兒子有事情隱瞞自己,平靜下情緒,看著兒子,語氣溫柔道:“傻孩子,你與二小姐成婚,你們男婚女嫁再正常不過,你父皇怎會懷疑,你多慮了。

最近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什麽?你記住,不管什麽時候,母妃永遠與你一心,沒有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好。

別人對你再好,都是有目的的,隻有自己的母親希望自己的兒子好,是不帶目的的。”

蕭璟盛聽到這話,心中嗤笑:母妃前些日子,可是當著他的麵說,等他坐上那個位子,不能忘了魏家,現在說這話,真是可笑。

“母妃,兒臣知道了。但兒臣真的不喜歡二小姐,還請母妃莫要強迫兒臣。”蕭璟盛懇求道。

德妃卻不放棄,語氣平靜道:“這件事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丞相府那邊,母妃會幫你周旋。母妃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你已經錯了祝卿安,若是再失去丞相府的支持,以後的路會很難。”

“母妃——”

“好了,不要急著給母妃回答,先回去好好想想。不過是娶個女人而已,以後坐上那最高位,你想怎樣便怎樣,現在你必須得到丞相府的支持,母妃不會害你。退下吧!”德妃心煩地揮揮手。

“兒臣告退。”蕭璟盛離開。

德妃氣憤道:“來人,給本宮查,到底是誰在盛王麵前挑撥。”

“是。”一名侍衛領命後退下。

夜幕降臨,夜晚的百花行宮一片靜謐。

但墨寧房中,卻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公主。”雲雀擔心不已。

“啊~好痛。”墨寧痛得在**翻來覆去。

蕭長寧知道今日墨寧會毒發,特意來看她笑話。

“砰!”房門被推開,蕭長寧走進來,看到墨寧在**痛苦地翻滾,得意道:“墨寧,生死蠱發作的滋味如何,很痛吧?

記住這個痛,以後與我和母妃說話客氣點,否則——我們會讓你更痛。”

雲雀跪下來懇求道:“求長寧公主給我們公主解藥,我們公主太痛了。”

蕭長寧得意道:“我沒有解藥,生死蠱發作的時候,要麽忍著,要麽男女之歡,九皇叔出京辦事了,要明天才能回來,他是不可能幫你的,要不我給你找個別的男人?隻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你可想試試?”

“滾,滾出去。”墨寧憤怒地吼道。

蕭長寧一把捏住墨寧的下巴,氣憤道:“墨寧,你一個孤女,憑什麽和我爭,九皇叔是天之驕子,萬民敬仰的戰神,是你能配得上的嗎?

從一開始,你不過是我們皇家養的一條狗,一枚棋子,你現在還有用,所以才會讓你活著,等你沒用的時候,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滾開。”墨寧痛苦地推開蕭長寧的手,憤怒道:“你們這些蛇蠍心腸之人,一定不會成功的,你們一定會失敗的,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閉嘴,你這個賤人,竟敢詛咒我們,我打死你。”蕭長寧揚起手便要打。

“住手。”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蕭澈冷沉著臉走進來。

蕭長寧沒想到蕭澈會回來,眼底劃過驚恐:“九皇叔,你,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明天才能趕回來嗎?”

蕭澈一個字都懶得與她說,大手一揮,一股強勁的內力朝蕭長寧擊去,蕭長寧直接飛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公主。”蕭長寧的侍女趕緊上前扶她。

“九皇叔,你竟然為了她傷我?”蕭長寧傷心的落淚。

“本王說過,你比不上她一根手指頭,滾出去。”蕭澈憤怒的嗬斥。

蕭長寧被扶起來,看了眼蕭澈,傷心的走出去。

墨寧痛苦的蜷縮在**,臉色蒼白。

“寧兒。”蕭澈坐到床沿,擔心地看著她。

“好痛,好痛——”墨寧痛得在**翻滾。

蕭澈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疼不已,看向雲雀道:“你先退下。”

“是。”雲雀退下了。

蕭長寧並未離開,雖然被蕭澈打傷了,但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她想知道蕭澈如何幫墨寧。

蕭長寧見雲雀出來了,立刻上前訓斥:“你怎麽出來了?你們公主現在那麽痛苦,你為何不在身邊伺候。”

雲雀恭敬卻聲音清冷地回道:“寧安王在裏麵照顧公主,讓奴婢退下。”

“你不能退下,你回去照顧墨寧,他們孤男寡女,不能單獨相處。”蕭長寧嗬斥道。

雲雀冷聲道:“我隻是一個奴婢,不敢忤逆王爺的話,奴婢告退。”

“你給我回來,回來。”蕭長寧看著雲雀的背影喊道。

雲雀卻沒有停下,直接離開了。

蕭長寧氣得跳腳,這一氣,胸口被蕭澈打傷的地方更痛,臉色蒼白的捂住胸口。

“公主,您受傷了,咱們趕緊回去吧!”侍女勸說道。

“不,我不走,我要等九皇叔出來。”蕭長寧看著墨寧的房間,房間的燈還亮著,他們肯定什麽都沒做。

“九叔叔,你出去,讓雲雀來照顧我。”墨寧推開他的手說。

“對不起寧兒,是九叔叔來晚了。”蕭澈前幾日突然接到皇上的密令,出京辦事,知道今晚她生死蠱發作,以最快的速度提前完成皇上交代的事趕回來,但還是來晚了,竟然讓她痛苦了這麽長時間。

“我沒事,你出去。”墨寧不想與他孤男寡女,單獨相處。

蕭澈握住她的手,看著她道:“寧兒,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怕嚇到你,你這個生死蠱每月都會發作一次,發作時沒有解藥,要麽自己硬扛過去,要麽——男女之歡能快速減輕痛苦,而且必須是奪了你清白之身的男子才可以。”

墨寧聽到這話,震驚不已,她沒想到德妃竟然給她下如此卑鄙無恥的蠱毒,她是生怕九叔叔不管她,讓她失去利用價值,所以竟然讓人研究出來這種無恥的蠱毒。

墨寧搖搖頭:“不,九叔叔,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抗下去。

我們已經錯了一次,不可再錯第二次。”

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忘記那晚的事,盡量平靜地麵對他。

想到再發生一次那晚的事,她接受不了。

“寧兒,你身體一向柔弱,這種蠱,就是男子,都很難能扛住,你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扛住,你我並無血緣關係,當初你父親臨終托孤是希望我能娶你為妻,是德妃先一步認你做了女兒,才讓我們被迫成了叔侄,我根本就不想與你做叔侄。”蕭澈說出心中的痛苦和憤怒。

其實早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應該就喜歡上她了,隻是後來她成了他的侄女,他沒把這份情感往男女之情上想。

如今他早已看清自己的心,所以才會毫無顧忌地向她表白。

“爹爹不過是口頭說說,最終我們成了叔侄,就不該有別的情感。”墨寧無法接受,因為她一直把他當叔叔,而且很喜歡這個叔叔,但隻是侄女對叔叔的喜歡。

“寧兒,我不是你的叔叔,也不想做你的叔叔,我隻想做你的夫君。”蕭澈大膽地向她表白。

墨寧嚇得搖頭:“不,不可以,我們的關係是世人所不容的。”

“人生區區幾十載,不是為別人而活的,為何要在意別人怎說,九叔叔隻在乎寧兒心中是否有我。”蕭澈本想等她慢慢接受自己,可這些年德妃一直給她灌輸的是她與他是叔侄關係,想讓她改變太難了,隻能他給她說清楚,一點點改變她的思想。

“寧兒,你心中一點都不喜歡九叔叔嗎?”蕭澈看著她問。

墨寧回視他,忍著痛小心翼翼地回道:“我對九叔叔的喜歡,是侄女對叔叔的喜歡。”

“那你便把這種喜歡轉為男女之情,寧兒,九叔叔不想錯過你,若不是遇到你,我此生可能不會娶妻,可遇到你,我隻想讓你做我的妻子。”蕭澈真誠地表白。

“妻子?”墨寧從未想過這個稱呼,聽他這麽說,有被嚇到,搖搖頭:“不,我們——唔唔!”蕭澈不想再聽到她拒絕的話,直接吻住了她。

“唔唔,不要——九叔叔——”

“九叔叔,你——你放開——我——”墨寧掙紮著想推開他。

蕭澈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吻來到她的耳邊,輕咬她的耳垂,曖昧低語:“寧兒九叔叔或許是真的病了,自從看清自己的內心後,九叔叔不想再放開你。”

即便知道她現在還無法接受,還是想擁有她,霸道也好,強勢也好,他隻想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九叔叔,不要,寧兒害怕。”墨寧聲音裏帶著哭腔,五髒六腑痛得她聲音顫抖,而蕭澈的靠近讓她心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