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為何突然這樣問?”祝卿安不解地看向他。
蕭璟禦淡淡一笑,如實道:“王妃,實不相瞞,前些日子顧北權來大盛,歸一樓的人早已稟報本王,甚至告訴本王,王妃與他暗中見過麵。”
祝卿安雖然意外,卻也能接受,畢竟師兄是西華國人,出現在大盛,引起他的注意和調查可以理解,如實相告:“西華國四皇子是我的師兄,我們曾一起拜師過神醫穀。”
“難怪他會去神醫穀,如此說來,你與他很熟悉?”蕭璟禦問。
祝卿安點點頭:“算是很熟悉,畢竟小時候在一起幾年,後來他回了西華國,我回了京城,便很難再見麵,也隻是偶爾書信往來。
再後來,我做了祝家軍的主帥,為了不被人懷疑我私通外敵,書信往來也少了,也隻是在邊關時,私下見過。”
“原來你和他小時候便見過,還在一起待過幾年。”蕭璟禦說這話時有些酸酸的。
祝卿安不解道:“有何不可嗎?那時他也是因為身體不好,才被送去神醫穀拜師的,不過當時他隱瞞了自己是西華國皇子的身份,喬裝成了商人家的公子。
後來他身體調理好了,師父師娘無意間得知的,擔心他的身份暴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便讓他盡快離開了。
但一日為師終身都是師父,所有他會偶爾偷偷去看師父師娘。”
“如果本王與王妃兒時也認識就好了。”蕭璟禦喃喃道。
祝卿安沒聽清他說的什麽,詢問:“王爺說什麽?”
“沒什麽,王妃可知顧北權這次來大盛的目的?”蕭璟禦詢問。
祝卿安如實道:“知道,北榮國的細作冒充西華國的人,在大盛搗亂,他是為此事而來,想弄清楚北榮國的目的。
不過因他身份特殊,我勸他離開了,因為這件事大盛會調查清楚。
所以師兄早在一個月前便離開了大盛。”
“離開了?”
“對啊!一個月前便走了,王爺突然問這話是何意?
難道你懷疑暗中幫助細作的人是我師兄?”祝卿安詢問。
蕭璟禦淡淡一笑道:“沒有,現在沒有證據能證明此人是誰,本王甚至都未調查到暗中是否有人幫助細作,隻是猜測,但大盛肯定有人與這些細作裏應外合。”
“我師兄應該不會幫助這些細作,這些細作冒充西華國人,破壞大盛與西華國的關係,西華國也希望鏟除這些細作。”祝卿安解釋說。
蕭璟禦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馬車很快來到了西城,祝卿安和蕭璟禦下了馬車,朝細作藏身的院子走去。
祝景安此時也帶著羽衣衛悄悄趕來了。
“大哥。”祝卿安喚道,走近祝景安低語了幾句。
祝景安用手勢示意羽衣衛圍住院子,隱藏起來,並未急著讓他們進去抓人。
祝卿安、蕭璟禦和祝景安三人也躲到了一旁的矮牆後。
祝景安問:“所以卿卿的意思是,等幫細作的人來通風報信,然後再攻進院子,將細作和報信的人一網打盡?”
祝卿安點點頭:“沒錯,王爺是這個意思。”
“王爺可確定會有人來通風報信?”祝景安好奇地問。
蕭璟禦平靜道:“不能完全確定,猜測的。”
祝景安眉頭蹙起。
祝卿安趕忙道:“哥,我相信王爺,他絕不是平白無故猜測的。”
說話間,便見一個戴著鬥笠,包裹得很嚴實的人朝這邊走來,時不時回頭去看是否有人跟蹤,然後快速朝著細作住的院子走去。
站在小院門口,帶鬥笠的男人再次回頭看了看,見沒人,拿出一封信,從門縫塞進去,然後匆匆離開。
“可以抓人了。”蕭璟禦說。
祝景安立刻打手勢示意葉指揮使抓報信的人。
報信的人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不對勁,縱身飛起,準備逃走。
葉晨快速飛過去,在半空中攔住了他,二人交起手來。
小院裏的細作第一時間看到了信,趕緊拿起來查看,上麵寫著簡單的一句話:你們被發現了,宸王已經帶人過來了。
細作看到信後,半信半疑,交給了領頭人,不解道:“何人在給我們通風報信?還用的是北榮國的字,應該不是與我們合作的大盛人。”
“這個人不是第一次幫我們了,不管他是什麽目的,我覺得這個消息是準確的,吩咐下去,迅速撤離。”領頭的細作下令。
“晚了。”祝卿安帶著羽衣衛從天而降,開始抓捕這些細作。
細作們見狀,快速抽出身上佩戴的兵器,與羽衣衛們交手。
祝卿安則直接與領頭的細作交手。
祝景安和蕭璟禦在門外等著逃出來的細作,二人配合默契地將逃出來的細作一腳踹回了小院。
兵器碰撞的聲音打破了小院的平靜。
這些細作很清楚自己被抓後的下場,所以拚死一搏。
看得出來這些細作訓練有素,隨身佩戴的兵器上都塗了劇毒,甚至有人身上也帶著毒藥,打不過的時候,便朝羽衣衛們撒毒藥,甚是可惡。
因此有很多羽衣衛中毒倒地。
祝卿安飛身上前,揮起手中長槍去刺撒毒藥的細作。
細作見祝卿安過來,快速朝她扔過去一枚毒鏢,祝卿安側身躲開,手中的長槍直接刺向使用暗器的細作,一槍直接刺穿心髒,瞬間斃命。
旁邊的細作見狀,快速出手,朝祝卿安散毒粉末。
“卿卿小心。”蕭璟禦飛身而來,直接扯過身上的披風,罩在祝卿安身上,讓她躲開細作的毒藥偷襲。
即便是被蓋在披風之下影響了視力,看不到人,憑著敏銳的判斷力,快速出槍,直接刺中撒毒藥的細作。
又是一槍斃命,細作手中握著的另一把毒藥粉未來得及撒出去,便倒地了。
接下來祝卿安和蕭璟禦夫妻二人配合,先將身上帶毒藥的細作都解決了。
剩下的細作見大勢已去,想要逃走,葉晨飛身而來,阻攔他們。
最終,這些細作全部被抓捕,足足有三十多人,死掉了有二十多人,還有七名被捕。
蕭璟禦見葉晨一個人回來了,詢問:“葉指揮使,報信的人呢?”
葉晨單膝跪地,自責道:“回宸王殿下,那人有幫手,且武功高強,屬下不是那人的對手,讓他們逃了,請宸王和鎮國公治罪。”
蕭璟禦道:“葉指揮使起來吧!是本王大意了,沒想到他的主子會來救他。”
“主子親自過來救一個通風報信之人,莫非這個報信之人我們曾見過,他的主子怕他被抓,暴露了他的主子,所以趕來救人。”祝卿安分析。
蕭璟禦讚同道:“本王也這樣認為。”
“這幕後之人會是誰?葉指揮使,你可有看清他們主仆二人的臉?或是從他們所用的武功可能看出一二?”祝景安詢問。
葉指揮使想了想道:“雖然屬下沒有看清他們的臉,但他們所用的武功,屬下敢斷定不是大盛的武功。”
“那是哪裏的武功:”祝卿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