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明宮

“皇上竟然讓蕭璟禦那個該死的短命鬼接管京武衛,憑什麽?他有什麽資格搶走盛兒的職位?”德妃憤怒地吼道。

呂德海提醒:“娘娘,您小點聲,小心傳到皇上耳中,落個質疑皇上的決定。”

“本宮怕什麽,若不是他偏心宸王,又何必怕人說?”德妃怒吼道。

“娘娘息怒,事已至此,您再生氣也沒用,氣壞了身體,盛王和長寧公主會心疼的。”呂德海安慰。

德妃冷靜下來後,走到寶座上坐下,冷聲道:“定是蕭澈在皇上麵前說了什麽,所以皇上才會讓宸王接管京武衛,是本宮小看他了。”

呂德海端來一杯茶遞給德妃,勸說道:“寧安王是戰神,被娘娘威脅,自然心有不甘,好在盛王現在如願接管瘟疫的事,隻要順利解決此事,便能得民心,向皇上和百官證明他的實力。”

德妃歎口氣道:“突然有種得不償失的感覺。”

“妹妹,你糊塗啊!”魏傾軍走進來,大聲道。

“哥,你怎麽來了?”德妃很意外。

魏傾軍拱手行禮:“參見德妃娘娘。”

“哥,這裏沒外人,不必客氣,快坐,呂德海,快把本宮珍藏的好茶葉給哥哥沏上。”德妃開心道。

“是。”呂德海趕緊去辦。

魏傾軍坐下來後,看向妹妹道:“今日我去京武衛找盛王說點事,正好遇到寧安王帶著聖旨過去,寧安王說這是德妃的意思,哥哥便進宮來了。

妹妹可知這京武衛的職位有多重要,如今卻拱手讓給了蕭璟禦,實在可惜。”

德妃懊惱道:“妹妹也沒想到皇上會這麽做。妹妹本想著讓盛兒負責此次的瘟疫,讓他證明自己,贏得民心,結果竟被蕭澈擺了一道。”

魏傾軍搖搖頭道:“蕭澈那個人城府極深,你想控製他太難了。

與那種人為伍,若他不是真心幫你,隻會被他反咬一口。”

德妃卻樂觀道:“哥哥多慮了,這次是妹妹大意了,才會被他算計,有了這次的事情,以後妹妹隻會把事情想得更周全。

隻要他有軟肋,就能讓他為我們所用。墨寧的性命掌握在我手中,他不敢太過分的。

雖然現在蕭璟禦拿走了京武衛的職位,妹妹可以像這次的瘟疫一樣,逼蕭澈把這個職位給盛兒拿回來。”

“蕭澈不會心甘情願任由你擺布的,有時他看似配合你,不知道背後藏著什麽陰謀,現在京武衛到了宸王手中,宸王也是個有城府的人,否則不會忍氣吞聲隱藏這麽多年,既然暫時被宸王接管了,先不要急著拿回來,免得中了他們的計。”魏傾軍謹慎道。

德妃不服氣道:“蕭澈竟敢這樣對我,我要給他點教訓。”

“妹妹,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等我們把盛王扶上帝位,你處置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魏傾軍囑咐。

“兄長說的是,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兄妹二人謀劃起來。

蕭璟盛來聽風山莊負責這次瘟疫的事,祝卿安和蕭璟禦便先離開了,省得看到他心煩,這次瘟疫毒,就是德妃他們在背後搞的鬼,蕭璟盛接管後,定會快速解決此事,好證明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們沒必要待在這裏幫他贏得好名聲。

不過蕭澈還要配合盛王解決瘟疫,所以沒有離開,墨寧也留下來幫忙。

有蕭澈在,沒人敢傷害墨寧。

祝卿安去了國安司,顧知意想到了醫治狂人的藥方,寫了下來,擔心不準確,讓傅思顏先製作出來一些試試。

祝景安抓來兩個狂人,給他們服下藥,人果然恢複了,體內的瘟疫毒也徹底沒了。

顧知意看著解藥心中想:書中寫這次的事最終是盛王解決的,因為是德妃讓人下的藥,盛王最終解決此事,贏得了民心。

若是宸王先盛王一步解決此事,便可贏得民心,更早拿到儲君之位。

幾人很開心,準備把解藥大量製作出來拿去給百姓服用。

“我們趕快把解藥製作出來,給百姓服用。”顧知意說。

“別忙活了。”祝卿安走了進來,說道:“這件事皇上已經交給了盛王,由盛王負責這次的瘟疫。”

“盛王?可是我們已經研製出解藥了,這都多虧了顧小姐。”傅思顏說。

“知意懂醫術?”祝卿安不著痕跡的打量向她。總覺得顧知意身上有秘密。

顧知意有些心虛道:“自學過一些。”好在家裏是開醫院的,她對醫術的確是了解的。

“卿卿,這個解藥我們不拿過去給百姓嗎?”傅思顏身為醫者,隻想救人。

祝卿安自然了解師姐的想法,解釋說:“這次的瘟疫,我們懷疑是德妃他們下的毒,現在由盛王接管此事,他定會盡快解決此事,他們手中肯定有解藥。

若是我們拿解藥過去,他們定會繼續做傷害百姓的事,隻有他們拿出解藥,百姓才能真正好起來。”

傅思顏明白祝卿安的意思,他們剛研製出解瘟疫毒的解藥,緊接著百姓就出現了發狂症,下毒之人分明不想讓這個功勞落在宸王頭上,如此較勁下去,受傷害的隻是無辜百姓。

“好,師姐聽卿卿的。不過從細作那裏搜來的這些毒,還有別的毒,若是製作成功,肯定會有更多人受傷害。”傅思顏提醒。

“這件事等抓到細作後,定會嚴加審訊,看看他們的目的。”祝卿安也覺得這些細作肯定有更大的目的。

“卿卿放心,國安司定會盡快抓到細作。”祝景安說,他已經派羽衣衛去尋找了。

祝卿安點點頭。

凝霜走進來稟報:“將軍,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淩風道長住的小院,要不要現在把他抓過來。”

祝卿安阻止道:“先別抓人,讓咱們的人暗中盯著,看看此毒是不是淩風製作的,若是淩風製作的,蕭璟盛一定會派人找他,等他給百姓解了毒,再抓人,到時若是能撬開他的嘴,讓他供出誰是幕後主謀,便可將德妃蕭璟盛等人治罪。”

“是。”凝霜領命退下。

祝景安道:“我可以派羽衣衛暗中監視盛王的人,若瘟疫毒不是淩風製作的,而是細作製作的,盛王急著解決此事,定會找他們製作解藥,如此便可抓到細作。”

祝卿安讚同的了連連點頭,她也正要與哥哥說此事,沒想到哥哥與她想一起去了:“沒錯,我們分頭行動,希望這一次能將心懷不軌之人一網打盡。

夜幕降臨,忙了好幾日的祝卿安,終於可以輕鬆些了。

這些日子為了瘟疫的事,忙裏忙外,每天回來都很晚,今日終於趕上晚膳時間回來了,隻可惜蕭璟禦第一天到京武衛任職,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接,所以沒有她回來的早。

祝卿安用過晚膳,沐浴之後,坐在窗前看書。

窗戶半開著,已是初冬,晚上很冷了,看著呼嘯而過的北風,想到還在外麵忙碌的蕭璟禦,不知他有沒有添厚衣,冷不冷?

就在祝卿安想著時,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進了朝陽園。

蕭璟禦大步流星的走來,祝卿安隻覺自己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自從他恢複自己的真麵目後,祝卿安總覺得麵對他時有些尷尬不自在,現在看到他走來,心裏突然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