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坐在書桌前,看著自己寫的建議在愣神。

心中有小小的失落,又不解這失落從何而來。

“小姐,追雲求見,說是王爺喝醉了,請您過去看看。”鬧鬧進來稟報。

“喝醉了?”祝卿安站起身,他不是在與顧知意討論百姓安置的事嗎?怎麽會喝醉?

雖然心中疑惑,還是邁步朝外走去。

祝卿安來到蕭璟禦的住處,看到他正坐在地上喝酒,身邊已經好幾個酒壇子了,眉頭微皺,不悅道:“王爺喝這麽多酒,你們怎麽不攔著?”

追雲回道:“屬下攔了,攔不住。”

“王爺可是遇到了什麽事?”祝卿安詢問。

追雲一臉懵地撓撓頭,不解的問:“王爺不是與王妃娘娘生氣才喝酒的?”

“與我生氣?我今日隻早上見過他,都不曾見過他,何來生氣一說?”祝卿安不悅道,他喝醉與她有什麽關係。

追雲脫口而出道:“這世上,除了王妃娘娘能影響王爺的心情,別人沒這本事。”

“你什麽意思?你說本將欺負你家王爺?”祝卿安語氣不悅。

追雲解釋:“不是,屬下的意識是王爺在乎王妃娘娘。”

祝卿安顯然沒料到追雲會這麽說,冷聲道:“休要胡說。”既然他也不知道蕭璟禦為何喝醉,不再與他廢話,蹲下來去拿蕭璟禦手中的酒壇子。

“別喝了。”祝卿安直接把酒壇子搶走。

“你是誰?竟敢管本王,拿過來。”蕭璟禦去搶。

祝卿安直接給扔了出去。

“砰!”一聲,酒壇碎裂的聲音傳來。

蕭璟禦見狀憤怒:“你,嗚嗚嗚,母後,有人欺負禦兒。”

祝卿安一怔,一個大男人,竟然像孩子般委屈地告狀,回頭看向追雲詢問:“你家王爺平時喝醉了也是這個德行?”

追雲如實回道:“屬下跟在王爺身邊這麽多年,從未見王爺喝醉過。所以不知王爺醉後是什麽樣。”

像王爺這般沉穩冷靜,冷酷無情又自律的人,怎會讓自己喝醉,不必要的應酬,王爺很少喝酒,今日這般模樣,他也是第一次見。

“你陪本王的酒。”蕭璟禦抓住祝卿安的胳膊,生怕她逃走。

“蕭璟禦,你喝醉了,到**去睡覺。”祝卿安想扶他起來。

蕭璟禦突然一把抱住她:“母後,兒臣好想你,你不要離開禦兒好不好?禦兒不能沒有母後。

母後,禦兒身邊有好多壞人,他們都欺負禦兒,你回到禦兒身邊好不好?”

“蕭璟禦,你醉了,我不是你母後。”祝卿安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母後,不要丟下兒臣,母後,禦兒好想你啊!”蕭璟禦聲音悶悶的,很委屈,讓人聽了心裏酸酸的很難受。

平日裏他表現得什麽都不在乎,人人都說他玩世不恭是個廢物,其實他心裏很思念自己的母親,隻是不會在外人麵前表現出來而已。

想到他小小年紀便失去了母親,在虎狼環伺般的後宮長大,忍不住有些心疼,拍拍他的後背,溫聲安慰:“你母後從未離開過你,她隻是換了種方式陪著你,她一直都在看著你。

地上涼,我們到**睡覺好不好?”

“王爺,屬下扶您起來。”追雲和冷風上前攙扶。

蕭璟禦卻緊緊抱著祝卿安:“不要,我不要你們扶,我要母後抱,母後抱禦兒去睡覺。”

冷風和追雲一臉尷尬。

追雲勸說道:“王爺,這是王妃娘娘,不是皇後娘娘,您認錯了。”

“母後,兒臣讓母後抱。”蕭璟禦抱著祝卿安不鬆手。

冷風:“王爺——”

“無妨,你們下去吧!我送王爺去休息。”話落,祝卿安直接橫抱起蕭璟禦,朝內室走去。

冷風和追雲驚呆了。

“不愧是女將軍,佩服。”追雲滿臉折服道。

就王爺這身高,體重,別說女子,就是一般男子也抱不起來,王妃娘娘竟輕輕鬆鬆便把王爺抱了起來,難怪祝家軍會臣服,這誰比得了。

冷風喃喃道:“以後寧願得罪王爺,也別得罪王妃娘娘。”

“我兩個都不得罪。”追雲信心滿滿道,然後擔心地看了眼冷風道:“你的確得贏得王妃娘娘的庇護,你這張嘴,很容易被王爺罰。”說完這句話,追雲往外走。

冷風不服氣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我也沒有經常被王爺罰。”

“是,偶爾,偶爾就很嚴重了,你小心哪天王爺把你派去清風館。”追雲調侃。

冷風自信道:“王爺才不會,我跟在王爺身邊這麽多年了,王爺舍不得。”

“嘁!你臉真大。”

祝卿安將蕭璟禦放到**,準備將床裏麵的被子拉過來給他蓋上。

蕭璟禦睜開眼,頭暈暈地,搖搖頭頭,看向麵前的人,一把拉住了祝卿安的胳膊:“王妃,你怎麽在這裏?”

“王爺終於不把我當娘了?”祝卿安無奈地調侃。

蕭璟禦揉揉暈乎乎的頭,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晃,忍不住埋怨道:“你別晃,晃得本王頭暈。”

祝卿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是你喝多了,腦袋暈,不是我在慌。”

“胡說,本王才沒有喝醉呢!本王雖不常喝酒,酒量很好。”說著便要坐起來證明自己沒醉。

祝卿安趕緊把他摁住:“你消停點,夜深了,早點休息。”

“本王不讓你管,你一個小小的將軍,有什麽資格管本王?”蕭璟禦不悅地推開她。

祝卿安冷聲道:“在沒和離前,我們還是夫妻,你若是有事,我也會被牽連。”

“所以你是在埋怨本王不與你和離?”蕭璟禦不悅地質問。

“沒有。夜深了,王爺早點歇息吧!”祝卿安扯回自己的胳膊,準備離開。

蕭璟禦見她要走,心中有股衝動,快速坐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一個用力,祝卿安沒料到,順著他的力道,跌進他懷中。

蕭璟禦快速一個翻身,將祝卿安壓在身下。

這麽一鬧,頭又暈又痛。

“蕭璟禦,你幹什麽?起來。”祝卿安氣憤地去推他,明明他已經有心儀之人,卻與她這般親近,這和玩弄感情的浪**子有何區別。

蕭璟禦搖搖暈乎乎的頭,看著身下的女子,似夢似真,不悅道:“祝卿安,你就這麽討厭本王?”

“我沒有,我們是合作關係,不該這般。”祝卿安伸手去推他。

蕭璟禦摁住她的雙手,冷聲道:“是你說的,沒和離前,我們依舊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這樣有何不妥。”

“你,流氓,起開,否則別怪我的拳頭不長眼。”祝卿安威脅道。

蕭璟禦看著她,眼神裏浮上悲痛:“祝卿安,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