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那一晚,注定我們不可能再回到叔侄的位置上。”蕭澈希望她能看清他的心意。

墨寧驚恐地看著他:所以他依舊在怪她兩年前算計了他,他是在報複她?

“在寧兒心裏,你永遠是九叔叔,我不可能做你的女人。”墨寧奮力地去推他。

蕭澈一把摁住她的雙手,她的拒絕讓他憤怒:“寧兒,你此生休想逃離九叔叔身邊,你隻能是九叔叔的。”

“不,我不是,我——唔唔!”蕭澈不想再聽拒絕的話,再次強勢地吻住她。

他希望她是心甘情願的,可是眼下,他沒有時間一點點說服她,隻能強勢又無奈的占有她。

墨寧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還有恨意,卻阻止不了他。

外麵停了一會兒的雨再次落下,比剛才還大,猶如兩年前那晚。

那晚他最終忍住了自己,沒有真正的占有她,可今晚,他不能,因為他若是不狠心的占有她,她便會被體內的**活活折磨死。

就算她恨他也好,怨他也好,今夜,她隻能屬於他。

鮫帳內,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皆被掩蓋在今晚的大雨聲中。

在這個注定不平凡的夜晚,二人做下了不可為而為之事。

當一切都結束後,外麵的雨也停了。

墨寧的胸口和胃部早已不痛,可是心髒卻痛不欲生,是氣憤的痛,失望的痛。

“寧兒——”

“啪!”墨寧抬手狠狠扇了蕭澈一巴掌,氣得身子都在發抖,怒視他,憤怒道:“蕭澈,我恨你。”

恨這個字,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插進了蕭澈的心裏。

“寧兒,今晚之事並非九叔叔所願,是有人——”

“德妃娘娘到。”外麵突然傳來通報聲。

墨寧眼底一片慌亂,推開蕭澈催促:“你快走,不要讓母妃看到。”

“寧兒,聽巡邏的侍衛說,你宮裏有動靜,他們不敢貿然闖進來,便稟報給了母妃,母妃不放心來看看你,你怎麽——”德妃的聲音直接出現在了房內,可見德妃為了捉奸,來得有多及時。

不等墨寧阻止,便直接走進了內室。

蕭澈眼底翻滾著怒意。

德妃看到房內的一幕,故作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們,這,蕭澈,你竟敢欺負寧兒。”

“這難道不是德妃想要的嗎?”蕭澈冷聲質問。

“九皇弟再說什麽?你身為男子,怎會在後宮,還對寧兒做下如此禽獸不如之事。”德妃走到床沿坐下,看到墨寧身上的痕跡,眼底劃過一抹得意的笑。

她終於讓蕭澈破了墨寧的清白之身,以後他隻能受他控製,有手握三十萬大軍的戰神幫盛兒,盛兒定能順利的坐上皇位。

“母妃。”墨寧委屈地撲進德妃懷中痛哭。

蕭澈見墨寧依舊信任德妃,心中憤怒。

“寧兒莫怕,母妃定會替你做主。今晚之事,絕不會流傳出去,寧兒以後依舊能嫁得如意郎君。”德妃安慰道。

墨寧卻搖頭:“寧兒不會再嫁人,寧兒已沒有資格再嫁人。”

“寧兒,你是公主,隻要是你看上的人,他不敢不娶,也不敢嫌棄你。

你放心,今晚之事,別人絕對不會知道。”德妃故作心疼的安慰。

墨寧一個勁的落淚,看的蕭澈心疼不已。

“寧兒,你先休息,母妃和寧安王有些話要說。”德妃故作氣憤的看向蕭澈。

墨寧點點頭,她現在的心情很亂,無心顧及其他。

蕭澈和德妃一起來到偏殿。

蕭澈憤怒地一把鉗住德妃的脖子,恨不得當場便掐斷她的脖子。

德妃表情痛苦地看著他道:“若是本宮死在墨寧的宮裏,你以為墨寧能活嗎?”

“本王若想殺你,隨時可取你性命。”蕭澈聲音冷冽道。

德妃因呼吸不暢,臉色漲紅,忍著無法呼吸的痛苦道:“你不怕寧兒會恨你。”

“等她心情平複了,本王會與她解釋清楚,但你竟敢如此算計寧兒,本王絕不會讓你再活著。”蕭澈眼底燃著嗜血的火焰。

她在軍營讓人給他下迷香不成,便從寧兒下手,所下**極其特別,會讓寧兒以為她根本沒中藥,而是他以**為借口,故意侵犯她,從而恨他。

“若是本宮死了,墨——墨寧也活不了,因為——我與她綁了生死蠱,此蠱同生共死,我死,她也會死。”德妃奸詐的笑道。

“你以為本王會信?”蕭澈加重手上的力道。

德妃表情痛苦。

“公主,你怎麽了?”雲雀害怕的聲音從內殿傳來。

“我,我,我無法呼吸——”墨寧痛苦道。

“公主,你別嚇奴婢,好端端的,怎會突然無法呼吸?”雲雀慌亂的聲音再次傳來。

蕭澈聽到雲雀的聲音,趕緊鬆開了德妃。

德妃扶著桌子大口喘氣,嘴角是得意的笑:“九皇弟現在知道本宮沒騙你了吧!”

“立刻把寧兒體內的蠱解了,否則——本王讓蕭璟盛和蕭長寧不得好死。”蕭澈威脅道。

“你休要亂來。他們可是你的侄子侄女。”德妃警告道。

蕭澈卻不屑道:“本王向來心狠手辣,六親不認。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就不怕皇上知道,殺了你?”德妃憤怒地質問。

“和一個武將談生死,可笑。殺了他們,就是本王死了,也賺了。”蕭澈冷笑。

德妃隨即笑道:“本宮知道九皇弟不怕死,但你也不管墨寧的死活了嗎?本宮會讓人在長寧和盛兒體內也種上生死蠱,但母蠱在墨寧體內,隻要我們其中一人喪命,墨寧便會死,而其他人體內的蠱可自動消失,不受影響。”

“此蠱一旦種到體內,便是一輩子,解不掉。

這個蠱,本宮已經種在墨寧體內兩年多了,想要激活此蠱,中蠱之人必須破了清白之身,本以為兩年前,九皇弟就會毀了墨寧的清白之身,沒想到九皇弟定力如此好。”

“今晚,你破了墨寧的處子之身,她體內的生死蠱被激活。

對了,本宮要恭喜九皇弟,此蠱在體內被激活後,認人,以後每個月,這個蠱都會在體內發作一次,發作時,五髒六腑劇痛,必須男女之歡方可解痛,而且還必須是第一次**之人才能解,若不解,雖不會要命,卻會痛上六個時辰,生不如死。

但與之綁定生死蠱的人,不會有任何感覺,因為這個痛苦,隻針對中母蠱之人。”

“魏傾雪——”蕭澈再次憤怒地掐住德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