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寧掙紮著握拳打他,推他。

蕭澈像是感覺不到般,吻著她,扯開她的衣服,大掌探進她的衣服裏。

“不要,求求你——”墨寧害怕地哀求,蕭澈卻不管不顧,此刻的他,腦海中隻有一個執念,要她,她的哀求和反抗,他像是聽不到看不到般。

“九叔叔,不要,寧兒害怕。”墨寧苦苦哀求。

蕭澈卻充耳不聞,繼續胡作非為。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墨寧拚命的掙紮,她的心裏隻有一個聲音:他們不可以,他是九叔叔。

蕭澈卻沒有因為她的哭泣和哀求停下來,反而更急切。

就在蕭澈有更過分的舉動時——

“啪!”墨寧羞憤又恐慌,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蕭澈猛地清醒,看向懷中顫抖著身子,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女人,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寧兒,我——”

“滾出去。”墨寧蹲在地上氣憤地吼道

她抱著自己,蜷縮在小小的角落裏,不敢放聲哭泣,生怕別人知道,捂著嘴,隱忍地哭著。

蕭澈握緊拳頭,暗暗咒罵了句:“該死。”

帶著怒火的他,轉身走出去。

視線落在案桌上燃著的香爐,大掌一揮,香爐掉在地上,裏麵的香灑落出來。

蕭澈拿過桌上的茶水,澆滅地上的香。

墨寧攥著衣襟從屏風後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委屈的淚水直落。

蕭澈回頭看向她道:“以後別在帳內點香。”

墨寧吸吸鼻子,沒有應聲:她現在連點自己喜歡香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這個香料是她親手製作的,隻因他之前說這個味道好聞。

蕭澈見她不說話,很是無奈,剛要解釋原因,體內的異樣感再次傳來,不敢再停留,邁步要走,看到桌上有隻草做的螞蚱,拿起來,看向墨寧。

“這就是武北宣送你的小禮物?”

墨寧點點頭。

蕭澈直接攥在手心,再鬆開時,掌心裏的草螞蚱已經成了草沫,灑在地上。

“你,你太過分了。”墨寧氣憤地瞪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以後不準收別的男人的東西。”蕭澈丟下這句話離開。

墨寧走到桌前,蹲下來看著地上的草沫,淚水流得更凶。

蕭澈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眼底是瘋狂的嫉妒。

走出大帳,看到一個士兵快速離開。

蕭澈大掌一伸,一股強勁的內力朝著士兵襲擊而去。

“噗——”士兵一口鮮血噴出,趴在了地上。

韓梟快速上前,將人控製住:“王爺,此人是否有問題。”

“竟敢在公主帳中下催情之物,該死。”蕭澈聲音冰冷刺骨。而且這種催情藥隻針對男人,藥效極強,所以剛才他才會失控,對寧兒做出失禮之舉。

此催情藥還有一個特點,可試探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心思,若是他不喜歡寧兒,這個催情藥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若是他喜歡寧兒,便會心生強烈的情欲,難以自控。

好在寧兒打了他一巴掌,讓他拉回了理智,否則今日他定會強要她,對她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王爺,你可有事?”韓梟擔心地問。

“本王無礙,把他帶去練兵場。”蕭澈下令,剛才的催情香下的隱蔽,他沒有第一時間察覺,藥效一旦過了,人便沒事,甚至大夫檢查都查不出來。

墨寧整理好衣服從大帳中走出來,聽說寧安王抓了一個在她大帳外鬼鬼祟祟的士兵,帶去了訓練場審訊,立刻趕了過去。

不知是真的抓了一個有問題的士兵,還是因為她惹他不快,他抓墨家軍撒氣,但她相信是前者,九叔叔不會傷害無辜。

墨寧來到訓練場,便見墨家軍的將士們都站在一旁觀看,一名身穿墨家軍士兵服的年輕男人被押在比武台上。

蕭澈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看向男人問:“誰派你來的?”

“沒人派小的來,小的是墨家軍。”男子語氣堅定地回答。

“武少將軍可在?”蕭澈的視線一直在匕首上,指腹輕輕在匕首上劃過。

武北宣站出來回道:“回寧安王,此人的確是墨家軍裏的士兵,但不排除他被人收買了。”

蕭澈眉毛微挑道:“是你自己招?還是讓本王用刑?”

士兵哭訴道:“寧安王明察,小的忠於墨家軍,沒有被任何人收買,小的隻是恰巧從公主的大帳外經過,什麽都沒做。”

蕭澈嘴角劃過一抹笑意:“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話落,手中的匕首如疾風般,插到男人的胸口上,但卻偏離心髒,讓他痛,卻不會讓他死。

墨寧見狀,嚇得捂住嘴,因為蕭澈一直在她麵前的形象都是溫文儒雅的。

“啊!”男人痛地大叫。

韓梟又給蕭澈遞上一把匕首。

蕭澈繼續把玩著問:“在公主大帳內的香爐裏下了什麽東西?”

墨寧一臉震驚:原來九叔叔不讓她在大帳裏點香料,是因為香料被人動了手腳?

“小的不曾去過公主的大帳,更不可能對香爐動手腳。”士兵繼續狡辯。

蕭澈搖搖頭,再次勾唇一笑道:“還是個硬骨頭,很好。”話落,手中的匕首直接刺中男人的一隻眼。

“啊!”男人的慘叫聲響徹軍營。

墨寧站在一旁,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沒事人般的蕭澈,原來得罪他的下場這麽慘。

“最後一個問題,說,受人何人指使?”蕭澈的聲音不高,也不嚴厲,問出的話卻讓人莫名的打寒戰。

“小的,小的沒受任何人指使,還請寧安王明察。若寧安王容不下墨家軍,可現在讓我們回漠北。”男人痛的聲音顫抖道。

墨寧聽了這話,站在人群中看向蕭澈,難道是因為自己得罪了他,所以他才對墨家軍士兵下毒手,隻為懲罰她?

蕭澈聽到這話笑了,但嘴角迷人的笑,卻讓人不寒而栗:“竟敢挑撥本王與墨家軍的關係,真是罪該萬死。

韓梟,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把皮扒下來做燈籠。”

“是。”韓梟應道,拿著匕首走到比武台上。

墨寧見狀,嚇得身子都在發抖,當眾扒人皮,九叔叔好可怕。

男人看著韓梟走到他麵前,拿著鋒利的匕首扯開他的衣服,嚇得渾身顫抖。

當衣服被扯開後,男人知道寧安王是認真的,大聲喊道:“我說,我說,指使我的人是——呃!”一支暗箭射進了男人的胸膛,流出的血變成黑色,箭上有劇毒。

男人痛苦地皺起眉頭,倒在了地上。

韓梟立刻去追。

很快折了回來,稟報道:“王爺,人跑了。”

軍醫上前查看倒地的士兵,稟報道:“回寧安王,人已死。”

蕭澈眸中劃過冷冽的寒光,下令道:“將他的屍體綁在架子上,立在軍營中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是。”韓梟吩咐人把屍體帶下去,站在台子上的韓梟,看到了人群中的墨寧,立刻走下台,來到蕭澈身邊低語:“王爺,公主來了。”

泰山崩於頂麵不改色的蕭澈,這一刻,眼底劃過慌亂,側頭看過去,看到墨寧站在人群中,眸中劃過害怕。

寧兒定是看到了他剛才殘忍的一幕。

蕭澈站起身。

武北宣看到了墨寧,先他一步朝墨寧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