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蘇雲是好朋友,對蘇雲可太了解了。

這家夥沒準兒真的會跑,難道他跑了自己真要剖腹謝罪?

可是他們在這個關鍵時候,又不能拆蘇雲的台。

蘇雲為了讓所有人放心,拍著胸脯說道:“你們放心,我絕對會回來。”

“我身體確實不舒服,你們總不能不讓我去治病吧?”

“你們是不是怕我太厲害了?所以想讓我帶病比賽。”

這句話讓張雪琪和紅發邪魔牙齒幾乎咬碎了。

這家夥怎麽那麽不要臉?

明明是他想跑,還把責任推卸到自己身上。

蘇雲笑了兩聲,又說道:“你們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現在是中午一點半點,3點的時候我保證回來。”

“我不僅要和張雪琪打,我還和你紅發邪魔打。”

張雪琪最終同意了。

紅發邪魔也同意了。

他們覺得蘇雲當眾說出了這番話,絕不會反悔。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一件事情。

本身休息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就算加上在比舞台上等待的時間,也不過是一個小時30分鍾。

可現在蘇雲又多出了30分鍾。

見到他們同意了,蘇雲帶著金馬川和墨淺淺就跑了,那叫一個快。

等眾人反應過來蘇雲又增加了30分鍾的時候,他人已經跑沒影兒了。

再想找他,找不到了。

大家也不知道蘇雲用這兩個小時幹什麽。

沒有人會想到,他是利用兩個小時提升戰鬥力。

他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提升戰鬥力的方法。

蘇雲來到寵獸店,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至於金馬川和墨淺淺被留在了外麵,蘇雲讓他們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

3點的時候,大家在這裏集合。

金馬川和墨淺淺對望了一眼,沒什麽事情可幹,蹲在了卷簾門的台階下麵等著蘇雲。

蘇雲打開蠻荒秘境,進入其中訓練。

兩個小時後,蘇雲準時出來了。

金馬川和墨淺淺等的有點兒擔心了,因為現在已經是3點了。

蘇雲說的是3點回去,現在已經超時了。

萬一那邊取消了他的比賽該怎麽辦?

兩個人看見蘇雲的一刹那,恨不得在他臉上扇幾巴掌。

“怎麽這麽久才出來呀?趕緊的吧,時間不夠了。”

金馬川說著話,拽著蘇雲就往車上跑。

金馬川自己開著車來的,也幸好他自己開著車。

這要是在打車,等車,還不知道耽誤多少時間呢。

用10分鍾的時間,他們回到了星河武院。

為了節省時間,金馬川直接開著車來到了比武場。

因為這裏的人非常多,所以他一直在按喇叭。

喇叭的聲音極其刺耳,引得所有人都注目觀望。

看見是金馬川的車來了,眾人倒也沒說什麽。

車門打開,蘇雲從裏麵走了下來,不好意思的衝著眾人揮了揮手。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你們不介意吧?”

眾人一點兒也不介意,他能來就行。

大家怕的是他出去之後就不回來了。

現在能回來,大家就覺得是萬幸了。

張雪琪都沒有再嘲諷蘇雲。

兩個人登上了比武台,張雪琪目光中突然有了一絲柔情。

“蘇雲,你要現在跪下來求我,你要是願意把你的女帝交給我,我可以不為難你,甚至我還可以和你重歸於好。”

蘇雲搖了搖頭,召喚出了女帝,笑著說道:“那你要問一問我的戰寵答不答應你。”

張雪琪麵色冷落寒霜,召喚出了戰爭之樹。

他選擇了獸化。

當他獸化後,原本沒有其他東西的比舞台上多了一顆參天大樹。

這棵大樹高有十幾米,遮天蔽日。

樹枝形成的一道道密不透風的網,就像是雨傘一樣,把整個比武台都給籠罩了。

無數的樹幹像是觸手一般,從四麵八方攻擊蘇雲。

蘇雲想躲,可是觸手太多了,壓根兒就躲不開。

在瞬間。

他和女帝就被觸手給纏繞住了。

女帝身上散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勢。

砰砰砰……

把纏繞在身上的樹枝震斷。

而蘇雲沒有這個實力,被捆在了樹幹上麵不能動彈。

唯一可以動的就是自己的思維。

他立刻召喚出了七彩玄武。

七彩玄武剛召喚出來就被無數的樹枝給纏繞住了。

雄雕也是如此。

雄雕本來是想飛,剛飛到半空就被樹枝給纏住了。

不是特別大的身體被定格在了空中,無論他怎麽反抗,都難以逃脫戰爭之樹的魔爪。

此刻。

張雪琪已經和戰爭之樹融為一體。

他的身體仿佛融入到了主幹上麵。

蘇雲一開始沒注意,後來他發現張雪琪在和自己說話,才注意到在自己背後的主幹上麵有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就像是人用刀在樹上挖出來的一樣,周圍有無數幹枯紋路。

但是,眼球卻和人的眼睛沒什麽特別大的區別。

沒有看見嘴,但是聲音卻在周圍傳來,仿佛是整個戰爭之樹散發出來的某種聲音。

“蘇雲,現在認輸嗎?”

“認輸的話就下跪吧。”

蘇雲使勁兒掙脫了幾下,沒有掙脫開,也沒有回答張雪琪的話。

張雪琪一點兒也不著急。

此刻,唯有女帝還有一定的戰鬥力,但是也是強弩之末。

他利用戰爭之樹的樹幹,多次將女帝困住了。

現在他不過是想看一看女帝究竟有多強的本事,為什麽某些人非要得到女帝。

在他看來,這隻戰寵的戰鬥力和戰爭之樹比起來相差甚遠。

很了不起嗎?

還不是被自己打的節節敗退。

可是某些人就是喜歡這個戰寵。

可能是因為她的美貌吧,這讓張雪琪心裏麵的妒忌宛如火焰一般,正在蹭蹭的往上漲。

對於女帝的攻擊也更為的猛烈。

而且,很多攻擊就是朝著女帝的臉打。

他不打女帝的要害部位,就打他的臉。

對於這張臉蛋兒,他已經深惡痛絕。

戰爭之樹枝繁葉茂,枝幹多到密密麻麻,像人的頭發一樣,遮天蔽日,幾乎把整個比武台給籠罩在其中。

下麵的人已經看不清楚比舞台上的情況了,依稀能看見女帝從茂密的樹葉中衝出來,然後又被樹道枝幹纏繞,拉了回去。

如此反複,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