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之中,有人見多識廣,盯著蘇雲的戰寵久久不語,似乎是看出了某種端倪。
“蘇雲,你要是把你的戰寵借我玩幾天,我今天可以饒你一命。”
“要不然,老子非把你宰了。”
決戰台上的年輕人威脅蘇雲,眼睛直勾勾盯著妙不可言的女帝。
“殺了他!”
蘇雲冰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像是冰錐一樣,刺到了每一個人心裏。
尤其是和蘇雲有過一定接觸的人,更是被蘇雲所震驚。
在他們眼裏蘇雲是個唯唯諾諾,不起眼的普通人。
可今天在決戰台上的表現,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那氣勢,那語氣,完全是一副高手的架勢。
女帝雖是戰寵,卻又不是一般的戰寵。
她的智商極高,能夠感受到眾人對她的邪念。
尤其是對麵的那個年輕人,讓她感到渾身不舒服。
那幾句無禮的話,更是讓她內心燃起了一團火焰。
蓮步輕移,微微的向前跨出一步。
麵前的白斑虎便砰的一聲爆開。
體內的力量自動流入到女帝體內,這是戰寵提高戰鬥力的一種方式。
台下的眾人來不及驚呼,女帝的手便掐在了年輕人的脖子上。
蘇雲依稀聽見教導員說了一聲“不要”。
緊跟著,就聽見哢嚓一聲。
年輕人的脖子被扭斷。
死於當場。
屍體被女帝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人群之中,引得人群一片大亂。
“下一個。”
蘇雲指著另外一個年輕人,氣勢逼人。
另外一個年輕人哪還敢上,嚇得撒腿就跑。
可是周圍全是人,而且因為剛才扔下屍體的原因。
現在人群你擠我、我擠你,形成了一堵厚厚的人牆。
年輕人根本衝不出去。
蘇雲跳下決戰台,一步一步的靠近年輕人。
看著越來越進的蘇雲,年輕人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大哥。”
“我真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斬草除根是蘇雲唯一的想法,可是這個計劃被心善的教導員破壞了。
“行了,別給你妹妹添麻煩。”
妹妹兩個字就像是一根針,蘇雲就像是一個皮球。
針一紮,皮球就泄了氣兒。
蘇雲幽怨的瞥了一眼教導員,收回女帝。
在眾人驚愕不解的目光,中消失了。
教導員抿了抿嘴唇,看了看決戰台,立刻去找院長了。
這件事情必須要向院長匯報。
他覺得蘇雲召喚出來的戰寵,極有可能是一隻王級戰寵。
王級戰寵,整個世界又有多少?
如果真是如此,把蘇雲的戰寵給蘇寧兒。
蘇寧兒戰鬥力豈不是又提升好幾個層次。
也許,她以後就是星河武院的第一強者。
也許,她以後會是帝國中的第一強者。
甚至可以成為世界的強者之一。
蘇雲要是知道教導員的想法,能把他給宰了。
憑什麽我的戰寵要給妹妹呢。
……
回到家。
蘇雲就想著怎麽應付接下來的麻煩。
女帝出場了,肯定有很多人想要知道女帝究竟是戰寵,還是什麽東西。
他必須要找個合理的理由。
絕對不能承認女帝是王級戰寵。
更不能夠承認女帝是人。
否則,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他編織謊言的時候。
教導員給他打來電話,問他家庭的詳細地址。
蘇雲一開始不想說,故意敷衍。
教導員來了一句別給你妹妹添麻煩,蘇雲咬牙切齒的把詳細地址告訴了他。
半個小時後。
教導員來家訪了。
蘇雲熱情的把教導員引進了房間,也沒給他倒水,也沒讓他坐著。
冷著一張臉靠在門口,那意思仿佛在說:有什麽事趕緊說,說完您趕緊走。
教導員笑了笑,先是打量了一眼家裏的情況。
在沙發的後麵是蘇雲和妹妹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兩個人年紀還比較小,蘇雲背著妹妹在草地上。
妹妹笑得非常開心,小手抓著蘇雲的兩個耳朵,似乎當成了方向盤。
“蘇雲啊,你的戰寵很奇怪呀,能不能和老師講講她是怎麽出現的?”
“他究竟是人還是獸?”
“這個戰寵的級別是什麽?”
該來的還是來了。
蘇雲假裝很為難的垂下了頭。
實際上,謊言他已經編織出來了。
“不想說嗎?”
“不想說可不行呀,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聽這個事嗎?”
“告訴老師,老師可以幫你解決。”
“你要是不和我說,會有無數的人天天來問你,難道你都拒絕嗎?”
“拒絕老師沒什麽,可是有些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善良。”
“你要是不說,他們會用其他的方法讓你說的。”
“告訴老師,老師會幫你處理。”
蘇雲緩緩抬起頭,清澈的眼神中透著亮光。
“真的嗎?”
“當然了,老師怎麽會騙你呢?”
“就算不為了你,為了你妹妹我也不會騙你。”
蘇雲瞳孔輕輕的收縮了一下,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是牙齒已經咬在了一起。
怎麽又是這句話。
就不能不提妹妹嗎?
心裏麵罵,嘴上卻是一副害怕又驚慌的樣子。
“好,我說。”
“我的戰寵其實是一隻白狐,他的技能是幻化。”
“可以幻化成人形,迷惑對方。”
“不是人嗎?”教導員有些失望的皺了一下眉頭。
他沒有看出來蘇雲說謊,但是對於蘇雲的話他又不太相信。
因為從之前那場戰鬥上來判斷。
明顯和蘇雲說的白狐有一些不一樣。
這個世界上有一部分人擁有白狐戰寵,所以對於白狐戰寵的能力,教導員有一定了解。
當然了,他的了解也隻是一部分。
每一隻戰寵都有特殊性,都有不同性。
即便是同種類的戰寵,他們的技能以及能力也是不同。
蘇雲從教導員的話中聽出了別的意思。
聽他的口風,好像以人作為戰寵,並不是很稀有的事情。
最起碼,這類事情似乎發生過。
他懵懂的問道:“人還可以當戰寵嗎?”
教導員笑了笑。
“當然可以,不過程序比較複雜。”
“以後課堂上,我會和你們講。”
送走了教導員。
蘇雲做完了飯,等妹妹回來。
今天鬧了這麽大的事情,妹妹肯定會早回來。
果不其然,今天蘇寧兒回來的特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