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沙發,蘇雲閉著眼睛。
心靈和係統溝通。
“查詢箱子的位置。”
蘇雲眼前出現了一副係統提供的畫麵。
畫麵是6個箱子此時此刻出現的地點,還有明確的文字地點標記。
距離蘇雲最近的一個箱子,居然就在這棟樓的後麵廣場。
剩下的5個箱子,距離蘇雲偏遠,而且還在不斷移動中。
而最近的那個箱子居然一動不動。
蘇雲琢磨了片刻,有了主意。
又坐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再找他。
蘇雲從臥室牆壁打出來的洞跳了下去,偷偷摸摸的靠近1號箱子所在的位置。
來到附近,蘇雲假裝從這個地方經過。
他越往前走,箱子距離他越近。
等到距離他隻有1米的時候,蘇雲再往前移動,距離開始增加。
蘇雲基本上確定了箱子的位置,就在他右手邊的花壇草叢裏麵。
走了十幾步,蘇雲仔細的觀察四周,發現周圍沒什麽人。
又返回去,來到了箱子1米的位置,在原地站了將近有10秒鍾。
隨後,他彎腰看向花壇中的草叢。
雜草中,一個銀色的箱子躺在那裏。
蘇雲把箱子從草叢裏拿出來,用聲音識別係統打開箱子。
箱子裏麵空空如也。
把敞開的箱子扔回到草叢裏,蘇雲撒腿就跑。
6個箱子長得一模一樣,蘇雲現在也不知道哪個箱子裏麵藏有寵獸蛋。
所以隻能一個個找。
他現在不急於找寵獸蛋,更急於打開幾個箱子,造成一種假象。
讓別人誤以為自己根本打不開箱子。
至於誰能打開,那就要靠他們猜了。
當然了。
蘇雲還有後招,就是他藏在褲兜裏麵的鑰匙。
第二個箱子此刻也不移動了,地點就在長山公園附近。
因為是淩晨2點多,所以公園格外的安靜。
根據係統的標記,他很快就來到了箱子10米之外的地方。
他知道拿箱子的人就在附近,因為箱子不是一點兒都不動,而是正在緩慢的左動一下,右動一下。
很顯然,這是有人提著箱子正在原地來回踱步。
果不其然,黑暗中有人驚訝的說話了。
“怎麽是你?”
“出了那麽大的事情,我不敢在家裏麵待,所以出來轉轉。”
蘇雲隨口編了一個謊言,看向了黑暗中的人影。
月光下,他看見這個人長得五大三粗。
記憶中,這個人應該是臥室裏麵8個人中的一個人。
應該是黑龍會的。
“我看不對吧?你小子是不是在箱子上做了什麽特殊記號,能夠追蹤到這裏。”
黑龍會的人立馬發現了問題。
但是他並不害怕蘇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蘇雲衝著他咧嘴一笑。
在這個家夥還想說話之際,立馬召喚出來女帝。
“殺了他。”
與此同時,蘇雲又把七彩玄武召喚出來。
守護之光立刻在麵前呈現。
大戰一觸即發。
黑龍會的這位中級戰寵師擁有一隻五階的章魚怪。
章魚怪有18條觸手,每一條觸手宛若鋼鐵,抽一下能把石頭給抽碎,戰鬥力極其恐怖。
女帝也不遑多讓。
雙方打的難解難分。
幾秒的時間,女帝就斬斷了章魚怪的好幾條觸手。
奈何它的手臂非常多,可以把女帝的身體纏住,讓她的戰鬥力減弱。
蘇雲在後麵隻能幹著急,什麽辦法也沒有。
思來想去,他放棄了自己的防禦,讓七彩玄武也加入到戰鬥。
七彩玄女保護女帝,而女帝負責攻擊。
兩隻戰寵配合的雖然不算默契,但是卻把黑龍會的那位戰寵師打的汗流浹背。
蘇雲又在一旁嘲諷幾句,使用心理戰。
最終,這位黑龍會的戰寵師被女帝一拳打爆了腦袋。
蘇雲來了個毀屍滅跡,點了一把火把屍體燒成了黑炭。
然後打開了2號箱子。
箱子裏麵依舊空空如也。
蘇雲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喜的是沒有找到寵獸蛋。
如此,自己沒什麽太大的麻煩。
憂的是自己運氣也太不好了。
連找了兩個箱子居然都沒有。
看來寵獸蛋和自己是沒什麽緣分,也許真應該送人。
看了一下係統對另外4個箱子的標記,蘇雲不由得皺了皺眉。
幾個小時過去了,另外4個箱子去了很遠的地方。
重要的是已經被某些人給得到了。
蘇雲想動手也沒什麽可能了。
因為東西在人家總部,或者是秘密存放的地點。
那種地方高手如雲,就他這兩下子去了也是送死。
其中一個箱子在黑龍會總部。
另外三個箱子,一個箱子在星河武院。
一個箱子在老酒館。
還有一個箱子居然在警察部。
聯盟政府什麽也沒得到,損失倒是幾方勢力中最大的。
蘇雲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在外麵的路邊攤兒吃了碗餛飩。
熬到淩晨三點,這才返回到殘破不堪的小區。
一場大戰過後,小區的樓房基本上都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尤其是他的小區,根本就不能住人了。
打鬥的痕跡和屍體已經被人處理掉了,地麵上沒有一滴鮮血。
除了被破壞的地方之外,看不出來有什麽打鬥的痕跡。
蘇雲看著已經歪了的樓房,心都在滴血。
他們兄妹兩人最值錢的就是這棟房子了,現在房子沒了,自己該找誰賠償呢?
不管怎麽說,那幾位大人物應該陪他一個房子吧。
要不然他以後住哪兒?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就像鬼一樣,無聲無息的站在他身後。
蘇雲發現背後有人,還是因為其中一人故意在他脖子旁邊兒吹了一口氣兒。
一股涼風襲來,蘇雲哆嗦了一下。
回頭看見兩個人,嚇得踉蹌了幾步,差點兒坐在地上。
“教教導員,你怎麽在這裏?”
蘇雲有些驚訝,然後抱住了教導員,帶著哭腔說道:
“您可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恐怕要被他們殺了。”
“我房子也毀了,您說我以後住哪呀?您可要為我做主。”
一邊兒哭,蘇雲一邊把鼻涕抹在了教導員的臉上。
教導員兒剛開始被蘇雲抱住,還愣了一下。
聽著他那假模假樣的哭聲,身體還故意顫抖著,臉色就冷了下來
他那番話更讓教導員脾氣嗖嗖往上漲,臉上傳來的粘稠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將蘇雲推到了旁邊兒,斜著眼睛瞅了他一眼。